上海
你敢信吗，在天天把个人选择权挂嘴边的加拿大，不想死的老人会被制度推着走向死亡。83岁的布丽吉特早早就明确表态，自己绝对不接受安乐死。可谁能想到，几个月后她还是死在了养老院的病床上，身上全是血。
老人住在加拿大安大略省的珍珠养老院，是个虔诚的基督徒，一年半前搬过来住。今年2月确诊胃癌四期，医生说不准活多久，可能半年也可能两年。照顾她12年的孙女是她的法定医疗代理人，本来想着让老人最后日子吃好喝好，怎么开心怎么来。
6月底孙女出门自驾旅行，出门前一切都好好的。奶奶打电话精神头不错，医生也只说摔了一跤，后续可能要坐轮椅，没提病情恶化。旅行到第七天，养老院突然打来电话，直接通知孙女，要给奶奶安排安乐死评估。
等孙女急匆匆赶回去，第一次评估都已经做完了。她找护士问，是谁先提的安乐死，护士反倒态度特别冲，说自己这是给老人争取权益，是为老人好。在护士眼里，她们一家人估计就是拦着老人解脱的障碍物。
第二次评估孙女说啥也要在场，也算亲眼见识了这里面的门道。医生给老人解释安乐死，全程半个“死”字都没提，只说会给点药让你平静，以后不会再排便了。老人英语不是母语，还严重听力障碍，糊里糊涂就点了头。
孙女当场跟医生说，老人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医生换了个说法，只说会让你不再疼。接下来要做认知能力测试，按规矩得确认老人能不能自己做生死决定，可测试题全是私人问题，问你有几个兄弟姐妹这种。
这些信息医生手里的病历根本没有，根本没办法核对答案对错。老人记错了，说自己没有兄弟姐妹，实际上她一共有13个，问还有几个在世，她说全没了，实际上还有两个，一个半月前刚来看过她。就这样答错所有题，四分钟就出来结果，说认知评估通过，可以执行安乐死。
孙女被告知，老人随时可以改主意，她也就信了。离原定执行日还有两天的时候，孙女直白地问奶奶，你知道周五你就要死了吗。老太太当场愣住，接着就开始嚎啕大哭，哭了整整45分钟停不下来，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犯了错。
孙女赶紧安慰她，说不想做就说不，没人能逼你。那时候老太太已经很混乱了，孙女也不想逼她，想着剩下这两天好好陪她，也相信对方不会乱来。第二天祖孙俩还在房间跳了老人喜欢的德国波尔卡，吃了冰淇淋，那天她们都特别开心。
执行当天早上，一家人陪着老人在花园吃她最爱的草莓冰淇淋，牧师也来了，一起做了祷告。那时候老太太已经迷糊得不扎针的时候老人右手找不到血管，戳了三四次都没成功，换左手扎。血渗得到处都是，胳膊上，睡衣上，枕头上床单上，一大片。医生过来俯下身问同不同意，老太太一动不动，没睁眼没点头也没出声，医生直接说那我开始了。
行了。医生原定11点到，九点半安乐死护十分钟后就宣布死亡，执行前后都没测心跳。老人走的时候双手合十，保持着祷告的姿势。事后孙女才知道，安乐死的相关文件是奶奶死了之后才补上的，她到现在都没见过完整文件，也拿不到病历，养老院直接拒绝提供。
士就来催他们回房间，说要提前扎输液
，语气特别不耐烦。现在这个案子已经被加拿大警方刑事立案，多个部门都在审查。可再多的调查也换不回老人的命了。这件事最让人后背发凉的，不是哪个人违规操作，而是从头到尾，参与的人都觉得自己在做对的事。
加拿大的安乐死制度2016年合法化，2024年一年就有16499人通过这项制度死亡，占全国总死亡人数的5.1%，差不多每20个死亡的人里就有一个。算下来从合法化到去年底，已经有七万六千多人走了这条路，今年的数字估计还会涨。
最开始这项制度说只给绝症晚期、痛苦不堪的病人用，现在范围越扩越大，连精神疾病都在讨论要纳入。门槛越来越低，流程越来越快，像布丽吉特这种听不清、听不懂、认知衰退的老人，恰恰最容易被评估通过。
说白了，她不是自己选了死亡，是被一套相信自己在行善的系统，按部就班温柔地推到了死路上。安乐死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想死的人得不到帮助，是不想死的人被推着去死。当所谓的选择权变成了下了就停不下来的单向传送带，站上去的人还以为自己能随时下来。
要是一个老人哭着说后悔了都拦不住那一针，这套制度到底保护的是病人的尊严，还是执行者自己的信念？这话真的值得所有人好好想想。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加拿大八旬老人遭强制安乐死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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