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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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顾知还
编辑|云梦说娱
一个在中秋节,一个在秋分后。
短短几天之内,中国文艺界送走了两位泰斗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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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赢得无数掌声,同样万众敬仰。
他们却在生命的最后一程,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退场方式”。
为什么两位艺术家的告别方式,差别会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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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葬礼,两种选择
时间回到9月26日,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确认刘欢病逝。
讣告中明确写道:
遵照刘欢老师遗愿,丧事从简。
三项全部取消,直接归零。
在演艺圈,这几乎是独一份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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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吊唁大厅,没有花圈挽联。
刘欢把“告别”这件事,从流程表上整个划掉了。
他在舞台上站了几十年,谢幕时,选择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就像他平时在学校上课的样子:
从不迟到,从不早退,下课就背起包走人,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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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游本昌的告别,则是一场庄重得体的仪式。
国家话剧院发布公告,明确仪式于9月30日在八宝山殡仪馆兰厅举行。
他的女儿在朋友圈里,也写得很实在。
没有发官宣通稿,只是告诉关心他的人,去哪里送老爷子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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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放弃告别仪式,一个把告别做成一场体面的演出。
刘欢像他的歌《千万次的问》,问完就走,不给人追问的机会。
游本昌像他演的济公,摇着破扇子,笑呵呵地跟大家挥手,说“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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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别误会,这不是冷漠与热情的差别。
刘欢的“不办”是体贴,他不想让家人再奔波操劳;
游本昌的“办”也是体贴,他知道观众需要一个正式道别的机会。
两种体贴,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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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守着讲台,一个守着戏台
要理解他们的选择,得先理解两人截然不同的人生。
刘欢这辈子,最骄傲的身份可能不是“歌王”,而是“刘老师”。
他的正职是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的教师。
1991年到校授课,主讲《西方音乐史》,一教就是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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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回忆,他的课很难抢到名额;
即便没能选上,不少学生也会站在教室后排、走廊旁听。
授课时他很少依赖课件,不照本宣科。
音乐家的人生际遇、不同时代的音乐风格,都由他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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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欢上课能写满好几块黑板,讲到抽象处,直接开口演唱。
这才是真正的“功夫在诗外”。
有人说,他是“被唱歌耽误的大学老师”。
但他自己恐怕从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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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妻子1988年登记结婚,一路相濡以沫。
妻子卢璐说,他爱做饭,东西坏了自己修;
助理只有一个,最怕前呼后拥。
这就是刘欢,台上有千钧之力,台下像个邻家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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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辈子,他也并非没有“疯狂”过。
2007年,他停掉国内所有工作,和妻子飞去美国陪女儿读书。
后来,他以个人名义捐赠2000万元设立公益金,每年出资100万元,扶持年轻原创音乐人。
从股骨头坏死的折磨中走过来的人,把钱和精力,都留给了他认为真正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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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本昌的底色,则是另一种“疯狂”。
1956年,他坐火车来到北京,梦想着在戏剧舞台上大展抱负。
没想到,此后的将近30年,他演的角色中绝大多数都是龙套。
从没有台词的路人、背景里的士兵,再到没镜头的边角角色;
他都认认真真琢磨神态动作,从不敷衍任何一个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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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85年,52岁的他等来了“济公”。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80个角色。
当《济公》火遍大江南北后,别人抓紧出书、接广告,游本昌却卖房排戏。
自费租剧场、组织演员、承担所有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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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采访中,鲁健问他:
付出了这么多,究竟值不值得?
他直言:“值啊!”
他还说过一句让人印象深刻的话:
“钱是手段,要做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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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92岁,他主动住进养老院。
理由是不想给子女添麻烦,要追求“更有尊严的晚年生活”。
在养老院里,他每天做手指操,和老伙伴聊天、玩球。
还放话说:
“人在哪儿,哪儿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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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守着讲台三十年,把音乐拆碎了喂给学生;
一个守着戏台一辈子,把房子拆了搭成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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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欢一生安静,停掉工作去陪读、捐出巨款不张扬;
游本昌一生张扬,卖房排戏还笑得理直气壮。
静与动之间,其实是同一种品质:
把热爱的事做到极致,其他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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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回响
两人的离世,都引发了广泛的公众悼念。
但回响的方式,如同他们的告别一样,迥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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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欢的离去,像在音乐圈炸开了一声闷雷。
妻子卢璐在朋友圈只发了一句话:我永远的爱,永远的痛。
姚贝娜的父亲含泪回应:他无疑是个天才!
吉克隽逸把社交平台头像换成纯黑色,袁娅维连发266个“心碎”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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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发声,但凑在一起,是一首沉默的哀歌。
刘欢教过的学生、帮助过的年轻音乐人。
此刻都成了他留下的音符,散落在不同角落,各自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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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游本昌的离世。
网友的评论里没有太多悲伤,反而是一种温暖的、带着微笑的送别。
“爷爷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我们不说爷爷一路走好,我们说爷爷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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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里的留言,透着一种奇特的亲昵。
好像离开的不是一位表演艺术家,而是自己家亲切的老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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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游本昌自己,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很舒服。”
生日那天,他说“觉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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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让大家哭了,一个人让大家笑了。
一个用沉默告别,一个用微笑告别。
这不是谁比谁更了不起,而是他们选择了不同的方式,与这个世界告别。
刘欢把伤感留给了亲近的人,游本昌把温暖分给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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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两种葬礼,两种人生,归位的归位,留白的留白。
只是从今往后,《好汉歌》再响起时,那个戴帽子的歌手不会再出现了;
《繁花》重播时,“爷叔”也真的去了一个更远的地方。
但或许,这就是最好的收场:
他们用各自的方式,把“艺术”诠释成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动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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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信源:
台州晚报|刘欢丧事从简,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和追悼会;曾因股骨头坏死治疗,去年现身乌镇已消瘦不少;吉克隽逸头像已变黑,林志炫发文悼念
极目新闻|游本昌送别仪式月底在八宝山举行,好友称他几个月前一直在住院,临终最后一句话是“我很舒服”,走得很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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