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依旧把信任票投给美国的仅剩6个国家,传统上的欧洲铁杆盟友几乎全面倒向中国。这个反差极具戏剧性。现阶段在军事和金融体系上,美国的绝对实力依然摆在那里。面对全球气候变暖、地区冲突加剧的现实,发展中国家心里自有一杆秤。谁在输出稳定,谁在制造混乱,一目了然。
美国的外交政策呈现出极端双标与冲动妄为,让长期追随的小弟们深感风险。我们把时间线拉长来看,全球民意的水温变化其实早有端倪。过去十年,西方世界对于中国的认知,究竟发生了怎样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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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七月,美国皮尤研究中心发布了覆盖美国及其盟友共 36 个国家的民调。数据显示,全球民众对中国的平均好感度达到百分之四十六,对美国的好感度为百分之三十六,这是全球民众对华好感度首次反超美国。十年前,同一批受访国家的调查结果截然不同。
大约百分之八十的美国人,百分之六十五的欧洲人,对中国持负面评价。这十年之间,西方社会对中国的整体看法明显转向。但细化来看,美国民众和欧洲民众,认知转变的底层逻辑与细节问题,存在不小差别。
人们可以做一次人心的计量,看一看这些数据到底发生了多大变化,背后变化的成因,以及这一系列认知转变,会对普通人的生活、职业规划、个人财富,乃至子女教育带来哪些实际影响。先从美国民众这条民意曲线说起。
2017 年,对中国抱有好感的美国人占比为百分之四十七。在此之后,这条数据曲线一路陡峭下行。2020 年,特朗普发起贸易战,当年百分之七十三的美国人对中国持有负面看法。这一负面比例持续走高,到 2022 年,美国人对华好感度直接跌到百分之十六的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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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意的转折点,大致出现在 2023 年之后。从 2023 年开始,好感度缓步回升,到 2026 年四月,百分之二十七的美国人对中国持正面看法。对比 2022 年的谷底,这个数值几乎翻了一番。这里有一个需要留意的关键点。2017 年,美国人对华好感度是百分之四十七。
即便现在数据实现翻倍,也仅仅停留在百分之二十七。梳理完整的曲线之后,很多事实已经很清晰。美国人对中国的认知确实在转好,但这一轮从 2023 年开启的回升,并没有回到中美关系氛围较好的 2017 年的水平,持负面态度的人群依旧占据大多数。
更准确的描述是,美国人对中国的看法,正在从极度负面转向没有那么负面,距离真正的正面好感,还有很远的距离。本次民意回升,最值得深入分析的,是它内部的结构性分化,一共存在三道明显的裂缝。
第一道是身份认知裂缝。这项调查中,把中国定义为敌人的受访者比例,从百分之三十三下降到百分之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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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将中国定义为竞争对手的受访者,从百分之五十六上升至百分之六十。这代表敌意有所降温,但竞争的基本定位没有发生改变。第二道是代际裂缝,也是最具有戏剧性的一组数据。五十岁以下的美国人里,百分之三十四对中国抱有好感。
五十岁以上的群体,仅有百分之十九将中国视为敌人。在负面认知的人群当中,年轻人当中只有百分之二十将中国看作敌人,年长者群体这一比例高达百分之三十八,两者相差接近一倍。第三道裂缝来自党派差异。
美国民主党群体对华好感度回升了大约八个百分点,而共和党群体的好感度几乎没有变动。如今在美国政坛,对华强硬,是美国两党仅剩的能够达成共识的议题。无论哪个政党上台,大方向基本一致。
所以民众态度的小幅回暖,并不代表根本性的政策转向。事实上,虽然美国的内部认知转变得相对缓慢,但如果我们把目光转向大西洋对岸,就会发现世界对中国更有好感的趋势在欧洲表现得更为具象。看完美国,再来观察欧洲的民意变化。
2010 年,百分之六十一的德国人对中国没有好感,法国民众对华负面好感度为百分之五十九。十几年之后,也就是 2023 年,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在欧盟十一个国家,开展了覆盖一万六千多人的大样本调查。
调查结果显示,百分之四十三的受访者,将中国定义为必要合作伙伴,这个比例已经超过把中国看作对手和敌人的受访者总和。从六成民众持负面态度,到近四成民众认定中国是必须打交道的合作伙伴,趋势很明确,欧洲民众正在从防范心态转向务实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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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读欧洲对华认知的各类调查报告时,能发现近几年有一个关键的推动因素。在我国对欧洲三十五国单方面免签,同时将单次停留期限延长至三十天之后,欧洲人认识中国的方式,正在肉眼可见地发生改变。
携程海外平台的数据显示,欧洲用户搜索中国旅游目的地的热度,环比上涨百分之六十五。中国电动车广告登陆欧洲杯转播时段。欧洲年轻人了解中国,不再仅仅依靠报纸,更多来自手机屏幕、货架商品,或是亲身旅行之后形成的全新认知。
如果把观察范围从年轻人扩大到全体欧洲成年人,相关报告显示,仍然有百分之六十五的欧洲成年人对中国持负面看法。整体呈现青年群体好感度高,成年群体态度冷淡的特征。可以说,欧洲当前对华民意,同样存在明显的结构性分化。
伴随着近两年更加极端的冲突局势,美国自身的战略失误加速了这种国际信任的崩塌。第二个驱动认知潮流转变的因素,来自美国自身的问题。回到皮尤研究中心的报告,全球对华好感度能够超过美国,一部分原因是美国自身不断失分,形成了相对比较基准效应。
国际观感,有点类似股票的相对收益。中国的基本面确实在持续变好,但过去几年,作为参照基准的美国,自身评价下滑的速度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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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十六国的这份调查当中,美国的全球好感度只剩下百分之三十六。背后的原因,是美国不断动用关税大棒,针对自己所有盟友,放出吞并格陵兰的言论,甚至将加拿大称作第五十一个州,轮番对欧洲钢铁、汽车产品加征关税。
每一件事件,都在消耗美国七十多年积累下来的国际信任。就像班级里原本的学霸,长期嘲讽第二名。当这个学霸开始抢夺身边同学的利益,其他同学看待第二名的眼光,自然会变得更加宽容。
全球对华好感度反超美国,一部分来自依靠自身实力拿到的分数,另一部分,则是美国自身不断消耗,丢掉了原本积累的好感。皮尤研究中心的数据结构,也印证了这个逻辑。很多国家民众,对华和对美的好感度双双走低,只是美国好感度下跌的速度更快。
第三个驱动因素,是代际更替叠加真实接触,这和一代人的成长经历,所处的时代背景紧密相关。对于美国、欧洲等西方世界来说,带有冷战记忆的一代人正在逐步退出社会舞台。没有相关历史包袱的年轻人,慢慢走上社会。
对于没有经历过柏林墙的倒塌,没有长期接收所谓红色威胁叙事的年轻人,老一辈根深蒂固的负面看法,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淡化。回看这起全球信任度反转的历史性进程,超级大国一再透支战略信用,最终将全球天平推向了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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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绝大多数国家对华信任度持续上升,并不代表中国已经具备全面超越美国的绝对力量。大家之所以做出这种选择,根源在于看清了当前世界里,究竟谁才是行为可预期的稳定器。
美国反复无常的能源政策、在加沙冲突中暴露出的双重标准,以及特朗普二次上台后的好战做派,让中小国家陷入了严重的焦虑。信任的建立需要数十年的苦心经营,毁掉却只需几次冲动的决策。世界各国用脚投票,给予了中国极高的期待值。
这份信任证明,保持稳字当头、务实合作的作风,才是赢得全球好感的长远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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