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1个月来华3次也没用！中方3句话亮明态度

一个多月时间里，日本三波人马接连来到中国，到底能起多大作用？中方在不同场合说出3句话，直接道明态度：如果不汲取历史教训，日本“难以有未来”！

9月28日，日本前外相、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岩屋毅率团访华，中国外长在北京会见岩屋毅时明确表示，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日本再次面对历史的拷问，如果不愿汲取历史教训，挑战战后“和平宪法”，甚至企图为侵略历史翻案，日本“更谈不上开辟未来，也难以有未来”。

为什么在日本连续派人访华、希望改善关系的时候，中方反而把“历史问题”提到这么高的位置？这是这次会见真正需要看懂的地方。

第一，中方现在谈历史，针对的并不只是几十年前发生过什么，更是在判断日本今天准备往哪个方向走；历史问题从来没有完全停留在历史课本里，一个国家怎样评价过去，往往会影响它今天怎样制定安全政策、怎样使用军事力量、怎样理解周边国家，所以，中方这次把几个问题直接连在了一起：侵略历史、和平宪法、现实军事政策、未来国家方向。

这意味着，中方所关注的已经超出“日本有没有道歉”这一层，真正的问题是，日本对二战历史的认识，会不会继续影响日本今天的战略选择？如果对侵略历史的反省不断弱化，同时军事政策不断向外延伸，那么周边国家对日本未来战略方向的疑虑自然会上升。

第二，中方现在重新强调历史，是因为历史问题、台湾问题和中日关系政治基础，本身就是连在一起的；很多人看到中日矛盾，容易把历史、台湾、安全问题分开来看，可从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以来形成的政治文件看，这几件事实际上属于同一套政治基础。

1972年《中日联合声明》实现两国邦交正常化，此后1978年《中日和平友好条约》、1998年中日联合宣言以及2008年中日联合声明逐步形成中日关系的政治框架，中方目前仍明确将这四个政治文件称为“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

在中方看来，当前中日关系出现困难，并非只涉及某一句涉台言论，也涉及日本是否还准备继续遵守邦交正常化以来形成的整套政治安排。

这也是中国外长讲话中三个词的顺序值得注意的原因：“紧迫”的是台湾问题；“重要”的是历史问题；“根本”的是对华认知，三个问题看似不同，实际上是一条链：怎样认识历史，会影响日本怎样认识今天的中国；怎样认识中国，又会影响日本在台湾、安全以及军事政策上的选择；这些政策最终又会反过来影响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

就在中国外长会见岩屋毅前后，中日在联合国围绕日本历史问题和战后国际秩序再次出现交锋；日本方面提出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中方明确反对，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9月28日的答辩中，把这个问题同日本的军事政策联系起来，提到日本近年来增加军费、放宽武器出口、推进中远程导弹部署等动向，并要求日本汲取历史教训。

这里已经能够看出中方整套表态的完整逻辑：为什么中方要讲东京审判？因为东京审判对应的是日本如何认识二战责任；为什么中方要讲和平宪法？因为它涉及日本战后的国家安全定位；为什么又要谈今天的军事政策？因为中方担心的是，从历史认知变化到安全政策调整之间，会逐步形成现实联系。

由此再回头看日本这三波访华，变化确实非常明显：第一波，是8月下旬部分日本议员来华，希望寻找恢复沟通的突破口，第二波到了9月中旬，跨党派年轻议员加入，希望通过持续接触推动政府间对话，到了第三波，岩屋毅这样的前外相出面，还带来了约50人的企业界代表团。

从少数议员，到跨党派政治人物，再到资深政客和企业高管，日本国内希望避免中日关系继续下滑的力量正在扩大，这背后也有现实压力，《朝日新闻》9月26日至27日进行的调查显示，57%的日本受访者认为高市早苗需要进一步改善对华关系，只有35%认为没有必要，就连高市内阁支持者中，也有51%认为应当加大改善力度。

那么，日本一个月来华三次，到底能有多大作用？

短期当然有作用，中日关系越困难，沟通渠道越重要，议员、前官员和企业界持续接触，可以减少误判，可以把双方真实关切带回国内，也能够避免双方关系进入完全没有交流的状态。

但这些作用存在非常明确的上限，原因就在中方最近三个场合说出的三句话：第一句话，中国外长说，日本如果不愿汲取历史教训，就“难以有未来”；这句话解决的是方向问题：日本怎样理解过去，决定周边国家怎样判断日本未来的战略走向。

第二句话，外交部9月29日在《中日联合声明》发表54周年这一节点再次强调，只有真正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精神，两国关系才能保持正确方向；这句话解决的是规则问题，人员交流可以灵活，政治基础不能随着局势变化不断重新定义。

第三句话，是中方在联合国围绕“敌国条款”问题的表态；这句话解决的是安全问题，中方把历史认知与现实军事政策联系起来，说明当前争议已经从双边外交层面延伸到了战后国际秩序和地区安全层面。

三句话合起来，中方释放的态度其实非常清晰：欢迎日本社会中希望改善关系的力量继续沟通，也愿意保留双方交流渠道，但中日关系能不能真正重新回到正常轨道，判断标准并没有随着三波访华而发生变化；历史问题要正视，四个政治文件要遵守，台湾问题上的政治承诺要落实。

日本连续派人访华能够“搭桥”，却不能代替政府真正调整政策，岩屋毅自己在会见中也表示，日本不应忘记过去的教训，政治家必须把握好日本的方向，并提出推动两国关系重回四个政治文件的初心和原点。

对于中方来说，历史问题的重要性就在这里：如果历史责任越来越模糊，日本今天扩大军事能力的每一步，都会更加容易引发周边国家警惕；如果历史问题能够得到正确处理，和平发展的承诺有现实政策支撑，双方处理现实分歧的互信基础才可能增加。

来多少代表团，解决的是“有没有沟通”；怎样面对历史，决定的是“有没有互信”；怎样处理台湾和安全政策，最终决定的才是中日关系“有没有未来”，历史不是中日关系的附加题，它一直是政治基础的一部分，中方现在重新把它摆到台面上，就是要告诉日方：想谈未来，先要明确准备带着什么样的历史认识走向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