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第61章：
汪精卫倒在血泊中，
对蒋介石说了一句
细思极恐的遗言…
文 | 雾满拦江
这时候，就见记者人群中，挤出一人，掏出左轮枪，高喊一声：“打倒卖国贼！”，咣咣咣，对准汪精卫连开三枪。
汪精卫应声倒地。
霎时间现场大乱，有人哭，有人喊，有人往东跑，有人向西奔，唯有两个人见乱则喜，反向刺客冲了过来。
这两个人，一老一少。少的是张学良，东北军少帅，性格也是东北人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二杆子作风。老的叫张继，他是老同盟会，蒋介石还是个孩子时，同盟会全靠张继打架撑场子。
张继在后面拦腰抱住刺客。
张学良在前面夺下刺客的枪。
刺客被摔倒，爬起来想要逃开，汪精卫的警卫冲上来，咣咣咣对准刺客疯狂射击。
这时候蒋介石听动静不对，急忙跑下楼来，上前摇晃着汪精卫，喊道：“汪院长，汪院长。”
汪精卫挣扎着，吃力地对蒋介石说：“蒋先生……你今天明白了吧？我死之后，你要单独负责了！”
“我明白……我明白什么了？”蒋介石困惑。
这时候，汪精卫的妻子陈璧君冲上来，哭着对蒋介石说：“你不要汪先生干，汪先生就不干吗，为什么要下此毒手呢？”
“不是你那啥……这事不是我干的……”蒋介石憋气窝火，只能另找人撒气。
猜一猜，谁是蒋介石可以发火撒气的人呢？
那必须是戴笠。
可怜的戴笠，被蒋介石骂得狗血喷头。但其实，这次会议的安保工作，并不是由戴笠负责，蒋介石骂谁都没问题，唯独不应该骂戴笠。
但蒋介石就是要骂你，不服你可以死吗。
骂过后，蒋介石才想起来：“对了，那个刺客是什么来例？”
刺客身上，搜出一张记者证，上面写着：“晨光通讯社：记者孙凤鸣。”
看到这张记者证，蒋介石就一个字儿：“查！”
很快查清楚了，这张记者证，是负责会议安全的陈光国，给办理的。
而这个陈光国，是力行社总书记鄷悌的人。
蒋介石何其精明？立即知道此案的幕后人物，一定是包括了鄷悌在内。
他立召十三太保开会。
十三太保，多数并不在南京。但在南京的太保，能来的都来了。
蒋介石走进来，拿眼睛一扫：“鄷悌呢？鄷悌在哪里？”
鄷悌人在南京。
他应该来，但他没来。
蒋介石怒了，向门外一指：“戴笠？你是死人吗？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把鄷悌给我找来。”
戴笠只好出门去找人。
南京这么大，上哪儿去找？
唉，必须要把人找到，他是特务头子吗，找不到就是不称职。
还好，他把人找到了。
鄷悌走进来，蒋介石拿眼睛看着他：“陈光国是何人叫你用的？”
这话问出来，所有人的心，都是一激泠。
蒋介石终究是老道，一眼就看出来了，鄷悌与刺客关系非浅，所以有此一问。
鄷悌一声不吭。
但蒋介石话题一转，似乎并不想责难鄷悌：“像这样重要的人员，你不请示，也未提会通过，真是愚而好自用，他竟牵涉在汪先生案内，你既不要我的性命，我也不要你的性命。”
蒋介石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鄷悌只好垂首：“请领袖处罚。”
鄷悌也是有脑子的人，一声领袖，唤醒了所有人的记忆。让在场的人意识到，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所以，虽然蒋介石气恨的说：“处罚有用吗？”
但十三太保的老大贺衷寒，还是站出来了，他流着泪，哭道：“鄷同志一向忠实，此次失于疏忽，犯了大错，我们大家都应负责，请领袖处罚。”
众太保齐齐立正：“我们都有责任，请领袖处罚！”
蒋介石拿手一指：“你们是应该被处罚，但最应该接受惩罚的，是他。”
众人顺着蒋介石的手指看去，看到了戴笠。顿时齐声道：“领袖所言极是。”
“不是那啥……”戴笠真的想说句：“这有我什么事儿啊？”但瞬间他醒过神来：“领袖，我想到一条线索。”
众人：“什么线索？”
戴笠：“刺客所在的那个通讯社，此时肯定已是人去屋空。但这家通讯社要在南京开业，必须要有担保人，我们只要找到担保人，就能查清楚他们的来历。”
蒋介石：“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不快去查清楚，想让我背一辈子黑锅啊？”
戴笠转身，疾奔出去。
出去之后，戴笠命令手下特务，兵分三路：一路去医院，审刺客孙凤鸣。第二路去查晨光通讯社的担保。第三路去晨光通讯社，彻底搜查。
刺客被汪精卫的侍卫，打了两枪，已是奄奄一息。
医院给刺客注射了强心剂，让戴笠问话。
问：是什么人主使你干的？
答：良心，是中国人的良心驱使我干的。
问：为什么要行刺？
答：请你们看看地图，整个东北和华北，大半个中国还是我们的吗？
在完成这份问话的次日凌晨，刺客停止了呼吸。
（02）
第二路，去查晨光通讯社的担保人。
查证的结果，是一家照相器材店，替晨光通讯社担保。等到完成担保，这家器材店就关门注销了。
嘿，戴笠学到个高招，自己先注册个机构，替自己担保，然后再把担保机构注销，就查无可查，彻底隐身了。
但戴笠不泄气，干过一段时间的特务就知道，尘世就是一条路，只要有人走过，就必然留下足迹。果然，他查出来有个校长，南京中英中学校长李怀成，在行政院替晨光通讯社申请过津贴。
虽然这个津贴没有申请到，但李怀成这个人，麻烦大了。
李怀成走过一家熟食店，让店主给他切一片鹅肝，这时候两个年轻人走向他，亮出南京警察厅侦缉队的派司，要求李怀成配合一下。
李怀成如何想到，这是他的不归路，跟特务走时，还让熟食店店主，给他把鹅肝放好，等他回来取。
他被带到警察厅刑讯室，想问为什么找他来。
但没人跟他认真说话，要求他先走个程序，就是剥光衣衫吊起来，先用醮辣椒水的皮鞭抽，再上老虎凳，灌两桶火辣辣的辣椒水。
可怜的李校长，被折磨得惨嗥不止，惨不忍睹，他拼命要求招供，不管对方问他什么，他一定会如实招出。
但带他来的人，不想听他招供，又上了一轮钢针击激痛觉神经，李怀成的三魂七魄，俱已消散。
然后被折磨得破布一样的李怀成，得到一张纸，一支笔，让他写下家人的姓名，学校里同事的姓名，以及左邻右舍的姓名，还有一些和他关系紧密的人姓名，当然也包括了他替申请津贴的晨光通讯社人员姓名。
于是戴笠得到了这样一份名单：
晨光通讯社，社长胡云卿，原籍不详
主任贺波光
主编张玉华
记者孙凤鸣
这些人，究竟是做什么的呢？
他们的真实姓名，又叫什么呢？
这条线索走到这里，就是尽头。李怀成跟晨光通讯社的人，其实毫无关系，只是他是个校长，和晨光通讯的社长胡云卿认识了，然后他震惊发现，这个通讯社的人，简直就是一群乞丐，穷得饭都没得吃，还要做新闻。李怀成很感动，他正好认识行政院的人，就想替这个穷惨了的晨光通讯社，申请点津贴。
没想到，行政院的津贴，不看你穷不穷，单看你关系硬不硬。如果是李怀成申请津贴没问题，但他替别人申请，不好意思，就让那些穷鬼饿死好了。所以李怀成一番好意，不仅没给那些人申请到津贴，还给自己带来了天大麻烦。
接下来看第三条线索：搜查晨光通讯社。
通讯社当然是人去屋空，但进门桌子上，留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留交来人们。”
打开里边的信，只有一句话：“本社的事情与郭智谋、吴璜、周希龄三位先生毫无关系，特此声明。
落款是胡云卿。
看到这个声明，戴笠连连摇头：“我说这位胡云卿胡大哥，你跟纸上写的这三个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还专门把他们的名字留给我们？”
胡云卿专门留下三个人名；这封信是声明，还是陷阱？
（未完待续）
《戴笠传：咸鱼改命》
作者：雾满拦江
讲述了戴笠如何从浙江保安村一个家道中落、天资普通的孤独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抗战时期声名显赫的“特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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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配图来自AI绘画及网络，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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