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8日,刚结束海外行程回到韩国的李在明,突然在社交媒体甩出一张“对华出口”表格:现政府月均对华出口约151亿美元,相比前政府时期的110亿美元增加36%。
更扎眼的是,去年11月中韩领导人会晤前,韩国月均对华出口111亿美元,会晤后到今年8月直接拉到17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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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紧跟着补了一句,韩美同盟很重要,但中国关系同样要管好。
一张表,几句话,看似聊贸易,实际上把韩国外交、经济和国内政治三笔账全摆上桌了,李在明为什么偏偏这时候亮底牌?
这张表最大的杀伤力,不在“36%”这个数字有多漂亮,而在于李在明把一个长期被韩国政坛意识形态化的问题,重新拽回了账本。
过去韩国国内一谈中国,很容易滑向“亲华还是亲美”的二选一。李在明这次干脆不接这个招。
他没有说韩国要在中美之间选谁,而是把逻辑改成:韩国是一个典型出口型经济体,外交到底有没有用,不能只看政治口号,还得看工厂有没有订单、企业有没有利润、老百姓有没有工作。
韩国总统府公开的资料显示,李在明政府上台后月均对华出口约151亿美元,比尹锡悦政府时期的110亿美元高36%;去年11月APEC期间举行中韩领导人会晤后,月均数字更从111亿美元上升到170亿美元。
8月份韩国对华出口达到241亿美元,同比增长119.3%,半导体和一般机械成为主要拉动力。
这事就有意思了。
韩国保守阵营可以批李在明对华政策太软,也可以继续强调安全问题,但有一笔账绕不过去:韩国半导体、设备、化工、中间品,大量生产能力就是建立在全球市场尤其亚洲产业链之上的。
最新一组数据更直接。中国驻韩国大使戴兵9月29日透露,今年1到8月中韩双边贸易额已经达到3306亿美元,同比增长55.8%。
韩国国际金融中心此前也指出,今年1至8月韩国对华出口同比大增76%,重新成为中国进口市场第一大来源国。
其中韩国输华商品90%以上仍是中间品,存储芯片、SSD以及高附加值零部件增长尤其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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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派觉得,李在明真正想说的其实很现实:安全账归安全账,生意账归生意账。
要韩国彻底切断或者主动破坏对华经贸关系,代价最终不会落在外交官嘴上,而会落到三星、SK、机械企业、出口工厂和普通就业者身上。
为什么偏偏9月28日发?因为李在明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9月18日韩国盖洛普调查显示,他的施政好评率一度降到37%,连续四周刷新任内低点,负面评价升到56%。
房地产、人事安排以及经济民生问题,都在拖累政府。
此后RealMeter调查显示,支持率终于连续两周反弹,到9月28日回到37.9%,但负面评价仍有60.1%。
说白了,李在明现在属于刚把下跌势头摁住,离真正翻盘还远。
这时候什么最管用?不是再讲一遍外交理念,而是告诉韩国民众:我这套路线能挣钱。
更巧的是,就在李在明发图前一天,韩国在野党已经抢先开火。
国民力量党议员崔洙真拿产业通商资源部提交的数据指出,韩中FTA实施后的实际经济增长效果低于当年预期,韩国商品在中国进口市场的份额从2015年的10.4%降到2025年的7.3%,韩国对华贸易也连续三年出现逆差。
她要求政府推动服务和投资后续谈判,并解决非关税壁垒。
前脚,在野党拿出一张表,说韩中经贸存在结构性问题;后脚,李在明也甩出一张表,说自己的任期内对华出口涨了36%。
双方其实都没说错,因为算的是两本账。
在野党盯的是十年长期竞争力,李在明强调的是眼下出口回升。一个说韩国在中国市场的传统优势正在缩水,一个说在这种情况下更不能自己把现成市场往外推。
而李在明最聪明的一步,就是把“韩美同盟最重要”放在前面,把“中国关系也重要”放在后面。
这样既不给国内保守派留下“疏远美国”的口实,又给改善中韩关系腾出了空间。
这不是韩国战略彻底转向,更不是韩国突然要在中美之间换队。它更像是一种风险对冲:安全继续押韩美同盟,经济上尽量不和中国脱钩。
韩国现在最大的难题,是两头都重要,两头又都不好得罪。
美国掌握着韩国最重要的安全同盟关系,同时又是韩国汽车、芯片和对美投资的重要市场。
就在9月23日,李在明还和特朗普讨论造船合作,韩美投资协议规模达到3500亿美元,其中1500亿美元涉及造船领域。
可另一边,中国既是韩国最大的周边市场之一,又深度嵌在韩国半导体和制造业供应链里。
这就决定了韩国很难真正复制那种“安全上选美国,所以经济上也必须和中国切干净”的简单剧本。账不能这么算。
韩国自己也已经看到问题,中国市场正在升级,中国企业和韩国产品的竞争越来越直接。
韩国国际金融中心的数据提到,韩国对华出口商品中约74%已经面临中国本土产品的重叠竞争。
换句话说,韩国真正应该担心的,不只是“要不要和中国做生意”,而是几年以后还有多少产品是中国市场必须从韩国买的,这才是韩国真正的命门。
短期看,中韩关系只要保持稳定,高层沟通、服务投资谈判、人员往来都有继续加码的空间。
8月底到9月初,两国已经举行第16轮韩中FTA服务和投资后续谈判,说明经贸这条线并没有停。
长期看,李在明这张表也救不了韩国所有问题。
如果韩国只吃半导体景气红利,却解决不了制造业竞争力下降、对华贸易结构单一这些问题,那么今天151亿美元、170亿美元的数据再亮眼,也不等于以后一直能这么涨。
对中国来说,同样没必要把韩国一时的对华务实理解成战略选边。
中方真正能获得的,是一个更稳定的东北亚经贸环境,以及在半导体、先进制造、服务贸易和人员交流上的合作空间;韩国得到的是市场和增长机会。
双方有共同利益,也有越来越激烈的产业竞争。
所以李在明这次拿出来的,表面是一张出口表,实际上是在给韩国国内重新算账。
韩国当然可以继续强化韩美同盟,也可以围绕中国展开激烈政治争论,但韩国企业最终得面对市场,工厂得面对订单,政府得面对就业。
李在明现在想做的,就是把中国问题从“站哪边”,重新变成“韩国利益到底怎么算”。
接下来真正值得看的,不是首尔嘴上说多少句“重视中国”,而是韩中FTA后续谈判能不能突破,韩国对华出口能不能从半导体繁荣扩展到更多高附加值产业,以及李在明能不能把这波出口数字真正转换成国内就业和民生改善。
如果经济账和安全账发生正面冲突,韩国最后会把哪一边摆得更靠前?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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