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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理工裴助理教授这件事,网上吵来吵去,不少人说舆论太苛刻,只是几句言论而已,没必要直接解聘。但把整件事捋一遍,我的看法很简单:处罚算不上小题大做,核心矛盾根本不是什么言论打压。
大家并不排斥在大学里聊性别议题。现实里确实存在性别相关的困境与偏见,选修课拿来讨论这些,完全合理。可裴某的做法跑偏太远,选课群里用暗示性话术筛选学生,私下还说出“男人低人一等”这种话。这已经不是理性探讨社会问题,而是把个人的偏见和对立情绪,往课堂这个场景里塞。一门讲女性权益的课,本该引导学生客观看待问题,结果变成预先制造群体隔阂的载体。
很多人忽略一个关键点:师生之间天然存在身份差。网上普通人吵架,大家都是平等的,可以自行判断对错。但学生会天然信任老师,尤其是名校的老师。大学生虽然接近成年,但价值判断还在打磨阶段,长期接触这类偏激说法,很容易被带偏,分不清什么是合理维权,什么是单纯的仇视和打压。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远比一堂课学不到知识的后果更麻烦。
这件事也戳破高校招聘里一个很现实的短板。现在招青年教师,重心大多放在论文、项目、学术履历上。一个人的价值观、会不会把私人极端观点带到课堂,很少有人持续跟进考察。师德考核很多时候停留在纸面,只要不出大事,就不会有人深究。这次出事是因为舆论曝光,很难想象还有没有类似情况,只是没有被推到公众面前。
还有一种常见的辩解,说这是学术自由。但学术自由不是没有边界的保护伞。私下和朋友抒发个人想法,那是个人选择。可站在公立大学的讲台,拿着教师身份,面向学生刻意灌输对立观念,这已经超出了学术讨论的范畴。讲台不是私人社交账号,不能用来随意宣泄情绪,输出撕裂群体的想法。
网上靠制造性别对立博流量的博主已经够多了,大学课堂不该复制这套逻辑。我认可女性需要被公平对待,也不否认现实中仍存在不少不公。但追求平等,目的是减少偏见,而不是制造新的歧视,用一方压制另一方。
学校直接解聘,没有选择从轻处理,本身就是划下一条清晰的线。大学课堂可以容纳不同角度的讨论,允许观点碰撞,但不能容纳刻意煽动仇恨的极端表达。
我不要求老师必须是毫无缺点的完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绪和偏向。但既然选择站上讲台教书,最基本的自觉就是不要把学生当成自己观点的受众,去灌输极端想法。做不到这一点,再多学术成果,也弥补不了这个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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