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尼卡福尔斯的那座桥,确实和乔治与克拉伦斯在《生活多美好》里待过的那座很像。它不长,行人可以走上去,钢梁交叉成三角形,和镇上的主街隔开一小段距离。劳伦·泰森在为新书《Every Time a Bell Rings》走访这里时,原本期待站在桥上找到一点乔治·贝利的影子。但真正站上去之后,她发现自己更被桥上一块挂了一个多世纪的铭牌吸引——那上面纪念的是一段真实的历史,而不是电影。
泰森很清楚,电影并非在此拍摄,当年的外景拍摄成本高得难以承受,片子是在加利福尼亚拍的。塞尼卡福尔斯自称是贝德福德福尔斯的现实原型。这座小镇有著名的女权运动历史,每年为这部电影举办节日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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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博物馆联合创始人安薇·劳讲述,2002年,在《生活多美好》里演祖祖的卡罗琳·格里姆斯第一次到访塞尼卡福尔斯。她下车看见那座桥,说了一句话:“我到家了。这里是你最接近贝德福德福尔斯的地方。”
据安薇·劳讲述,格里姆斯到访之前,镇上和《生活多美好》的联系并不算紧密。圣诞节前后可能会有一次放映,顺带搞个罐头食品募捐,人们也会聊聊这里和贝德福德福尔斯的相似之处。格里姆斯改变了这一切。她把其他与影片相关的人带了回来——当年一起演戏的童星们,还有唐娜·里德和弗兰克·卡普拉的後人。塞尼卡福尔斯的身份由此扩展,如今每年都有一场为期多天的《生活多美好》节日,内容包括特别嘉宾、演讲、表演、活动、聚餐,当然还有社区放映。
劳本人是在格里姆斯到访的同一年搬到这里的。吸引她的是塞尼卡福尔斯的人权历史——这里曾是伊丽莎白·卡迪·斯坦顿的居住地,1848年那场推动女权运动的会议也发生在此。她后来在博物馆的创建和日常运作中扮演了关键角色。被问及正式职务时,她笑着说:“联合创始人,大概是馆长吧。我们不太在意头衔。”
博物馆于2010年12月开放,选址有讲究。泰森到访时,博物馆因原建筑翻修而临时设在街边另一处,但它真正的家,是昔日塞尼卡剧院所在的地方。据劳介绍,这家剧院由查尔斯·福尔内西于1913年开办,是塞尼卡福尔斯的第一家电影院,也是这位镇上第一位意大利裔美国人的创业成果,他还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其他意大利人来到这个社区。
泰森原本担心博物馆会是个精于算计的旅游陷阱,结果完全不是。门票是建议性的五美元,投进篮子里就行,倒是很符合这部电影的精神。隔壁礼品店由劳的丈夫亨利看管,不收信用卡,因为他不会操作刷卡机。想买挂饰、徽章或明信片又没带现金,就得走到外面去找安薇。
在泰森看来,这不是一个看重金钱、效率或排场的地方。但周六上午开门第一个小时,有限的空间就迅速被来客填满了。安薇会问每一位访客从哪里来,据她记录,此前一个夏天,全美五十个州都有人来过。有个孩子告诉她,自己管祖母叫“祖祖”。
泰森觉得这座博物馆温馨而私人,带着一种东拉西扯的讲故事气质,那种古怪的风格反而让人喜欢。它大致有一个入口区、一个大的展览空间、一条塞满物件的窄走廊,再加一个较小的展览空间,布置得像是某个人家一样,带着非官方式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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