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为,古代青楼女子很少怀孕,是因为古人有什么高超的避孕智慧。真相恰恰相反:那不是智慧,是老鸨为了赚钱,对底层女性下的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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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鸨眼里,这些姑娘从来不是人,只是明码标价的赚钱工具。培养一个能撑得起场面的清倌人,少说也要花几百两银子。一旦怀孕,十个月没法接客,白花花的银子就打了水漂。所以很多姑娘刚进青楼,避孕就成了逃不掉的必修课,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可那时候根本没有安全可靠的避孕技术,人们对生理知识也了解得极少。老鸨们想出来的法子,全是往姑娘身子上造的损招。
最常见的是在避子汤里加麝香、红花。这些东西喝多了直接伤根本,很多姑娘喝到最后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她们不是不知道伤身,而是没得选。不喝,老鸨有的是办法让她们生不如死。
更狠的老鸨,还会往她们日常喝的水里掺水银。长期喝这种水,姑娘经常疼得在地上直打滚,经期乱得没个准数,肝脾被毒素侵蚀得千疮百孔,年纪轻轻身子就彻底垮了。这不是避孕,这是慢性投毒。
还有当时传得神乎其神的香肌丸,塞在肚脐里,皮肤会变得又滑又嫩,浑身还带着淡淡的香气,客人都特别吃这一套。但这药丸里全是高浓度的麝香,用久了直接堵死生育的可能。就连杨贵妃当年用了类似的方子,受宠那么多年都没能怀上孩子,更别说这些身不由己的风尘女子。她们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只能任由这些东西一点点毁掉自己的身体。
也不是完全没有相对温和的法子,比如用动物肠衣、鱼泡做出来的简陋避孕套,反复用碱水搓干净,再泡在牛奶里去味。但这种东西做起来麻烦,还容易藏细菌、有怪味,再加上姑娘们根本不敢主动提要求,怕得罪客人,所以实际上没几个人能用上。就算有,也轮不到那些最底层的姑娘。
要是千防万防还是怀了孕,老鸨的手段更是狠到没边。根本不会给你留半分情面,硬灌堕胎药都算是轻的,不少人还会被按在地上,靠暴力手段打落孩子,半条命都得搭进去。有的姑娘因此大出血,有的落下终身病根,有的直接死在床上。老鸨在乎的从来不是人命,而是她还能不能继续接客赚钱。
所以,哪有什么值得夸赞的古人智慧?这些所谓的“避孕妙招”,从头到尾都是老鸨为了赚银子,往底层姑娘身上泼的脏水。越是听起来精巧的法子,越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恶意。那些连自己命运都做不了主的姑娘,这辈子从头到尾,就没被真正当成人看过。
她们中的很多人,本来就是走投无路才进了青楼,连口饱饭都未必能吃上。进了那道门,身体不是自己的,命也不是自己的。避孕也好,堕胎也罢,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所谓“很少怀孕”,不是她们幸运,而是她们被折磨得根本怀不上,或者怀上了也活不下来。
活在那种吃人的年代,这些姑娘还能有别的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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