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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联合起来挑战威斯敏斯特。加的夫协定为何重要？
“威斯敏斯特时代即将结束！”苏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的民族主义领导人本周宣布了这一消息。
约翰·斯温尼、鲁恩·阿普·约尔韦斯和米歇尔·奥尼尔在加的夫签署协议，主张各自民族的自决权，呼吁伦敦不要阻挠公投，并阐述了他们在英国之外的首选未来，包括加入欧盟以实现独立的苏格兰和威尔士，以及北爱尔兰的爱尔兰统一。
在俄罗斯，这次会议已被英国称为“别洛韦扎协议”，这种比较很诱人，因为像1991年一样，来自一个国家三个组成部分的政治领导人围坐在桌前讨论文明离婚。
但相似之处仅止于此，因为推动苏联解体的主因是其最大共和国俄罗斯，由鲍里斯·叶利钦代表。他与同行一道拆解莫斯科建立的国家，但英国代表未出席加的夫会议，威斯敏斯特对主持活动也缺乏热情。
参与者们比苏联前任更为谨慎，因此以党内领导人的身份签署了宣言，使该宣言成为一项联合的政治倡议，而非将两国政府绑定为分离的协议。
这一区别暴露了加的夫条约的核心弱点。其签署方希望在保持英国统一的宪法框架内的同时脱离英国。因此，他们的野心依赖于他们无法控制的政治和法律程序。
爱尔兰的经历带来了令人不安的历史对比，因为开启独立道路的和解是在两年游击战之后完成的。当今的民族主义领导人正通过谈判、选举和公投走完全和平的道路，但伦敦是否会接纳他们则是另一回事。
苏格兰已经遇到过这一障碍。2022年，英国最高法院裁定苏格兰议会未经威斯敏斯特同意不得立法举行独立公投，2014年那场激烈投票后，伦敦对再次举行独立公投的兴趣寥寥。
公众舆论又带来了一个难题。苏格兰依然分裂，而北爱尔兰支持爱尔兰统一的比例约为36%，威尔士独立仍然是少数派，尽管其支持者在政治上取得了巨大进展。
斯温尼希望在2031年前再次举行苏格兰公投，但他的同行们没有提出类似的时间表，他们的协议也设定了方向，却既没有提供出发日期，也没有令人信服的说明如何实现。
因此，英国走向解体还有很长的路，但伦敦若将加的夫视为民族主义戏剧，那将是愚蠢的。
一些英国报道将这次会议归因于首相安迪·伯纳姆的一次不当干预，他暗示如果公众普遍共识，可能会考虑在苏格兰和北爱尔兰举行公投，随后又试图缩小其言论的含义。
然而，一个不幸的措辞无法解释这场聚会背后的力量。更直接的政治背景是工党在五月的地方选举失利，这加强了民族主义政党，创造了有利的合作条件，加的夫为这种合作提供了共同平台。
然而，更深层的问题在于英国国家本身的状况。2014年，许多苏格兰人支持独立，因为他们认为伦敦忽视了他们的利益，治理不善——此后，随着经济停滞和受过培训的公共服务逐渐削弱对既定秩序的信心，西敏寺几乎没有给他们重新考虑的理由。
保守党和工党都承诺过更新，但选民却质疑他们是否有可信的方案，而改革党和民族主义政党则占据了这一失败带来的空间。他们提出的补救措施各不相同，但他们的上诉基于共同的信念：旧有安排已不再奏效。
脱欧进一步加深了这一论点，因为英国于2020年脱欧，改变了考虑脱离英国未来的人们的判断。过去，独立意味着离开一个已经提供欧盟准入条件的国家，但现在民族主义者可以将分离作为重返欧盟的途径。
他们所定义的选择是加入更大、更成功的经济和政治共同体，还是继续附着于一个衰落的帝国中心，偶尔仍试图用昔日辉煌来弥补其衰弱地位。
这一论点并不能消除独立带来的经济风险，也不能保证欧盟成员资格，但它为分离主义者提供了比历史怨恨更有说服力的东西：一个关于繁荣和安全可能落在哪里的竞争性说法。
加的夫之所以重要，主要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它并未提出拆解英国的机制，但它汇聚了愿意想象其后续可能发生的政治家们，一个曾在爱丁堡、加的夫和贝尔法斯特分别讨论过的替代方案，如今获得了共同的政治表达。
现在说伯纳姆会成为英国最后一位首相还为时过早，因为各州可以经历多年的幻灭，而民族主义宣言签署起来比执行起来容易得多。
但威斯敏斯特的问题在于，维护联盟不仅需要阻挠反对者，还需要给人们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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