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短的朋友,大概率都刷到那段十几年前的金马奖老了。当年没人当回事的一句对话,现在翻出来再看,全是不一样的味道。前不久蔡康永现身台湾竞选会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很少有人注意到,他那个三千多万粉丝的内地微博,早就在2022年底就清空所有内容、取关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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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九月初,零跑汽车才刚官宣蔡康永担任旗舰MPV的品牌挚友,还专门拍了主题短片,文案全是他一贯标榜的温柔通透调性。九月下旬他还在上海现身品牌活动,和粉丝聊和小S的新节目,说三四个月就能和大家见面。谁能想到,才过十几天,局势就彻底反转。
10月4号下午他现身竞选会场的画面传到内地,当天夜里十一点多,零跑汽车的切割声明就发出来了。从现场曝光到品牌官宣,满打满算不到十二个小时,从官宣合作到下架所有物料,也才二十六天。放在早几年,品牌遇到这种事,怎么也得观望两天等风向,就怕站错队反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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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完全不一样,舆论还没开始大规模发酵,品牌先把撇清关系的动作做满了。声明的措辞特别值得琢磨,第一句就定调,说蔡康永仅为过往合作内容的参与艺人,并非零跑代言人。一个“仅”字说清合作程度浅,没深度绑定,一个“并非”直接摘掉代言人的身份,就怕沾上紧密的法律连带责任。
最后还补了一句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已经把姿态摆到了对立面,不光要切割,还给自己留了索赔的口子。说白了,“品牌挚友”这个头衔本来就是给品牌留好退路的。它比品牌大使、代言人低好几个层级,大多用在短期合作或者考察期,法律绑定很浅,品牌想终止的时候成本极低。
零跑这波更高明的地方,是直接把一次合作终止,重新定义成了从来没真正深度绑定过。前脚还是互相赋能的伙伴,后脚就成了没关系的“过往艺人”,连半分缓冲的情面都不留。零跑不是唯一一个这么做的,《时尚芭莎》很快删掉了九月刊蔡康永的所有宣传内容,之前活动的相关物料也紧跟着全部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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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品牌选合作艺人的算账逻辑早就变了,以前选人先看流量够不够,能不能带货冲销量。现在第一反应肯定是先算风险账,慢发一天声明,都可能被网友追着问是不是立场有问题,连带着品牌一起挨骂。与其等舆论逼着出来表态,不如自己先跳出来划清界限,这已经成了现在品牌公关的标准操作。
品牌跑得再快,也没跑过网友翻旧账的速度。大家翻出来的,就是2013年第五十届金马奖的那段老对话。当年郑裕玲上台颁奖,调侃黄渤穿得随便像睡衣,黄渤高情商接话,说来金马奖就像回家,回家当然穿舒服点。本来场面已经圆得恰到好处,蔡康永突然插了一句话,当场让现场冷了好几秒。
他对着黄渤说,这是我家,不是你家。当时镜头扫过台下,连刘德华脸上的笑都收住了。黄渤也没慌,盯着蔡康永当天穿的格子马造型礼服,慢悠悠回了一句,活这么久只见过人骑马,还没见过马骑人。一句话扭转场面,全场哄堂大笑,刘德华还带头鼓掌,事后蔡康永也专门道歉,说自己开玩笑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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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所有人都只当是主持人和嘉宾的临场斗嘴,玩个文字综艺梗而已,没人往深了想。放到十三年后的今天,同一段,大家读出的意思完全不一样。变的不是里的内容,是大家眼里蔡康永的标签,早就彻底换了。
当年的蔡康永,是《康熙来了》的王牌主持人,是写《说话之道》的高情商才子,大家对他自带一层温柔通透的滤镜。那时候不管他说什么,哪怕有点出格,大家也都会往综艺效果上靠。现在的蔡康永,是坐在立场错误的竞选会场前排挥加油棒的人,是被品牌连夜切割的合作对象。
那句“这是我家,不是你家”从他嘴里说出来,早就不再是综艺玩笑,顺理成章成了早有苗头的立场伏笔。连黄渤那句用来救场的话,都被读出了完全不一样的分量。当年大家只觉得是调侃礼服的夸张造型,现在再看,反倒像一句精准的隐喻,位置坐错了,越了红线,迟早要栽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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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清楚,黄渤当年大概率就是临场发挥做综艺效果,根本没想那么多。但公众的情绪需要一个出口,需要一个“早就有人看穿他”的叙事来完成定性,黄渤就这么被推到了预言家的位置上。不是他真的预见了今天,是大家需要他这句话,来印证现在的判断。
蔡康永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用温和的语气说模棱两可的话,在不同立场之间捞最大的好处,两边都不得罪。早几年他就用过这套话术,把自己的立场摆得模糊不清,话说得漂亮,谁也挑不出明确的错。出事之后,他的经纪人还出来解释,说他去现场只是打算采访两位候选人,只是了解理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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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解释放在挥着加油棒坐在贵宾席的画面面前,实在太苍白了。台湾时事评论员王炳忠说得很直接,坐在那个位置挥舞竞选旗帜,那就是明摆着支持,被认出来又装中立,就是典型的双面人。靠模糊感攒了一辈子的体面,到了红线面前,终究还是纸糊的,一戳就破。
参考资料:环球网 蔡康永现身“台独”分子活动 多家品牌紧急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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