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一百单八将,个个都有故事。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帮好汉的爹,都是干什么的?
书里很少写。施耐庵把笔墨都给了好汉们自己,他们的父辈就像背景板,偶尔露个名字,大多数连名字都没有,只叫“某某太公”。但恰恰是这些没怎么被写过的人,决定了这些好汉后来会走什么样的路。
先说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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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的爹叫什么,正版《水浒传》里没交代。但在一些民间说书和水浒衍生故事里,有个说法:武松的父亲叫武保,在雷家堡附近的雷家店当店小二。
一个店小二。伺候人的活。后来武保得了些钱,回清河县开了家点心铺,靠卖炊饼过日子。武大郎那手炊饼手艺,就是跟爹学的。
武松呢?父母去世的时候他还小,是哥哥武大郎把他拉扯大的。所以武松这一身本事,跟爹没半点关系。他爹只是个老实巴交的底层人,武大郎也是。偏偏到了武松这里,基因突变一样,长成了身高八尺、浑身上下有千百斤气力的打虎英雄。
一个店小二的儿子,最后成了梁山步军头领。这事放在讲究“出身”的年代,本身就挺不寻常。
再说晁盖。
晁盖的父亲,书里叫晁太公。这个名字你可能没印象,但他干过一件事,在水浒的衍生故事里特别有名。
有一回,官府把晁太公抓了,押解的路上,被一个好汉劫了。那好汉自称“铁天王”,身材粗壮,浑身刺青,手里使一把泼风镔铁大刀,硬生生把晁太公抢走了。
为什么要抢一个老头子?因为他是晁盖的爹。
晁盖是什么人?东溪村的保正,本乡的财主,江湖上人称托塔天王。他干的最出名的事,是把西溪村用来镇鬼的青石宝塔,一个人趟过溪水夺过来,放在东溪村。就这么个霸道的人,他爹被人抓了,江湖上有人愿意为他拼命。
晁太公这个“出名”,是沾了儿子的光。但反过来想,能养出晁盖这种性格的儿子,这个当爹的,恐怕也不是省油的灯。
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宋江的爹,宋太公。
宋太公是郓城县宋家村人,以“悬壶济世”为业,用忠孝节义教儿子。听起来是个本分人。但这位本分人干过一件特别不本分的事。
提前写好。也就是说,宋江还没出事的时候,他爹就已经备好了这份“断绝书”。
你说这是精明还是狠心?一个当爹的,提前给儿子留好了退路,也给自己留好了退路。宋江后来能在江湖上左右逢源、在梁山上坐头把交椅,这种“留一手”的本事,大概就是从爹那里学的。
还有一类爹,跟上面几位不一样。
比如史进的父亲史太公。史进从小不爱种地,就爱舞枪弄棒,气死了亲娘。史太公怎么办?没打断他的腿,而是到处请师父来教儿子。请了一个又一个,都管不住史进。最后请来了王进,史进才算学到了真本事。
一个庄主,由着儿子折腾,花钱请人教武艺。没有史太公的纵容,就没有后来那个九纹龙。
再比如穆弘和穆春的父亲穆太公,孔明孔亮的父亲孔太公。书里写这些太公,大多是“慈祥和蔼的老人家”。儿子在外面惹事,当爹的管不住,也舍不得管。
你看,梁山好汉的爹,其实分成两种。
一种是武松、武大郎这种,爹死得早,或者根本没本事管,孩子自己在市井里摸爬滚打,长成什么样全靠命。
另一种是晁盖、宋江、史进这种,爹有家底、有心思,要么给儿子铺路,要么给儿子兜底。儿子闯了祸,当爹的想办法捞人;儿子想学武,当爹的花钱请师父。
还有一种最不起眼的,是那些连名字都没留下的爹。李逵的爹是谁?阮氏三雄的爹是谁?书里压根没提。
施耐庵不写,大概是因为这些人本来就不重要。梁山好汉的故事,是从他们自己开始的。爹是谁,店小二也好,太公也好,或者根本没有名字也好,都不妨碍他们后来走上梁山。
但你要是细想,武松打虎时候的狠劲,宋江笼络人心的手段,晁盖夺塔的霸道,多多少少都能从他们爹身上找到点影子。
有些人活成了爹的延续,有些人活成了爹的反面。但不管哪种,那个没怎么被写过的爹,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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