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5日,美国国会研究服务部交了一份报告。
报告里有个数字:81。
自2月28日美以对伊朗开打以来,美军有81架飞机受损或被毁。国会研究服务部是什么机构?是美国国会自己的研究部门,专门给议员们提供决策依据的。它出的报告,不是自媒体瞎编的,是拿给国会议员看的。
所以这个81,是美国自己的官方机构承认的数字。
先看看这81架里都有什么。
12架F-15E战斗机。F-15E是美军主力战斗轰炸机,一架单价大概在3000万到1亿美元之间。这个型号从服役以来,从来没在空对空战斗中被击落过。这次一下子损失了12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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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3架是被科威特战机“友军误击”打下来的,发生在3月2日。4架是被彻底击毁的,1架是在伊朗上空被防空导弹打下来的,另外8架在约旦的美军基地被伊朗导弹袭击时在地面受损。
你品品这个事:美军的战斗机,不是被敌人打下来的,是被自己的盟友打下来的。科威特是美国的盟友,科威特的飞行员开着美制F/A-18,把美军的F-15E打下来了。
7架KC-135加油机。KC-135是美军最大的空中加油机之一,一架造价大约1.6亿美元。没有它,美军战机飞不了那么远。伊朗专门盯着加油机打,因为打掉加油机,美军的远程空袭能力就废了一半。3月12日,一架KC-135在伊拉克西部坠毁,机上6名机组人员全部遇难。3月13日,伊朗导弹袭击沙特苏丹王子空军基地,一次性击中了5架停在地面上的KC-135。
1架E-3预警机。这是整份清单里最扎眼的一架。E-3“哨兵”是美军的空中预警和指挥控制飞机,相当于空中的指挥部。美军总共只有32架E-3,这次毁了一架。每架E-3造价大约2.7亿美元,但问题不是钱。问题是你现在造不出来。波音707的平台早就停产了,替代机型E-7“楔尾”还在研发中,交付还得等好几年。掉一架,就少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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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架F-35A隐身战斗机被击伤。F-35A是美军最先进的第五代战机,单价超过9200万美元。3月19日,这架F-35A被伊朗火力击中后紧急降落,发生“硬着陆”,短期内无法恢复执行任务。伊朗方面说,是用国产防空系统打中的。
45架MQ-9“死神”无人机。这是损失数量最多的机型。MQ-9既能侦察又能打击,是美军在中东最常用的无人机。一架造价3000万到5000万美元。45架意味着什么?美军原本要求随时保持至少189架可部署的MQ-9,现在现役数量已经掉到了135架。而且MQ-9的生产线在2025年已经关了,掉一架就少一架。
还有1架MQ-4C“海神”大型无人侦察机、2架MC-130J特种作战运输机、2架A-10攻击机、1架HH-60W战斗搜救直升机、4架MH-6“小鸟”特战直升机、1架AH-64“阿帕奇”攻击直升机。
你把这些型号排一下:战斗机、攻击机、预警机、加油机、运输机、侦察无人机、武装直升机。基本上美军能飞的机型,这次全都有了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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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说,这些损失的总价值大约33亿美元。但33亿只是飞机本身的账面价格。把弹药消耗、基地修复、人员伤亡全算进去,数字完全不是这个量级。
五角大楼自己说这场仗花了大约300亿美元。但美国媒体援引国防部内部评估说,实际花费在800亿到1000亿美元之间。差了将近三倍。为什么差这么多?因为官方公布的300亿主要是弹药的消耗成本,没算被破坏的基础设施的修复费用,没算战斗技术装备的更替损耗,没算两个航母战斗群的维持成本。光是修复被伊朗打击的中东美军基地,费用就可能超过300亿美元。
有专业追踪平台算了一笔账:特朗普政府在对伊军事行动上已经花了超过1133亿美元。
日均消耗5亿美元。一天5亿,开战六个礼拜就是200多亿。
再说回这个81架的数字。
打仗损失飞机,不稀奇。但81架这个数字,问题在于分布。
不是集中在某一种机型上,是从战斗机到预警机到加油机到无人机,全都有损失。这意味着美军的整个空中作战体系都受到了打击。加油机被打,战斗机飞不远。预警机被打,空中指挥能力下降。无人机被打掉45架,侦察和打击能力直接缩水四分之一。
而且有些损失是不可逆的。E-3预警机,美军32架,掉1架少1架,替代机型还没到货。KC-135加油机,后续机型KC-46交付一直拖延。MQ-9无人机,生产线已经关了。F-15E,波音已经停止生产这个型号。
美国《航空学报》杂志分析说,这些损毁的机型里,有相当一部分“不可替代或难以补充”。换句话说,不是花钱就能立刻补上的问题。
还有一件事值得说。在开战之前,特朗普说这仗“做得很棒”,“必须收尾了”。
但报告里那些被击毁在地面的飞机,有好几架是在约旦和沙特的美军基地里被打掉的。伊朗的导弹和无人机打到了美军在中东的核心基地,把停在地面的飞机炸了。这不是空战中被击落,是你停在自家院子里被人炸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美军基地的防空系统没拦住。
美国企业研究所的前国防部预算官员麦卡斯克说了一句很直白的话。她说,美军资产的大部分损失属于“自己造成的”资源使用不当。“要么是我们没有恰当自卫,要么是我们在部署这些系统时出现失误。”
也就是说,这81架飞机的损失,不全是敌人打得好,很大一部分是美国自己没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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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场仗到底打得怎么样?
特朗普说“做得很棒”。伊朗那边说击落了12架美军战机。美国国会研究服务部说损失了81架。你说谁说得对?其实都对。伊朗说的12架是它自己确认击落的,美国说的81架是包括所有受损和被毁的。两个数字不矛盾,只是统计口径不一样。
真正的问题是:打了七个多月,花了上千亿美元,损失了81架飞机,换来了什么?
伊朗的核设施被炸了,但浓缩铀去哪儿了没人知道。伊朗的防空系统被打击了,但美军战机还是被打下来了。伊朗的导弹能力被削弱了,但霍尔木兹海峡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正常通行。
而特朗普在10月6日说,“必须收尾了”。
收尾的方式是“柔和或强硬”。但81架飞机的账单摆在那里,不管怎么收尾,这笔钱和这些飞机,都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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