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日美军杀人,日本一天三次抗议!问题在于,有用吗?
当地时间10月3日,冲绳地区发生一起恶劣事件。一名20岁驻日美军涉嫌在那霸抢劫、杀害一名39岁女子。
事件传出后,日本官方罕见地一天之内三次对美国提出抗议。先是该国防卫省和外务省,先后表达强烈抗议。随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也明确表态,称“发生如此极其凶残案件,令人深感遗憾”。她同时要求美军整顿军纪,全力配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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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该国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也在记者会上表示,对此事“不可容忍,感到强烈愤怒”。
问题在于,然后呢?遗憾、愤怒,解决不了犯罪分子,法律才能。所以,日本的法律,管得了这名美军士兵吗?
理论上讲,两国早在1960年签署的《日美地位协定》(SOFA)第17条中,就对美军士兵的约束问题作出明确规定。根据协定,管辖权分为两种情况:如果是执行公务期间犯罪,美方拥有第一次裁判权,日方无权优先管辖;如果是非执行公务期间犯罪,那么日方拥有第一次裁判权。
但正如我们所说,这项规定也仅仅是“理论上”的参考。落实到实际处置中,可就不一定了。
此举一方面似乎是在维护美军士兵的“权益”,实际上也扩大了其在当地违法犯罪的空间。
而且协定第17条第5款(c)项规定,即使日本拥有裁判权,只要嫌疑人身处美方控制之下,在日方正式起诉之前,羁押权始终留在美方手中。这意味着,日本警方即便掌握了证据,也无法从美军基地内直接逮捕嫌疑人。他们必须通过外务省向美方提出移交请求,而美方没有法律义务必须同意。
说白了,给不给人,全看美国心情。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要参考以往案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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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是美军在日本犯下最严重、影响最恶劣的罪行。当时,三名美军士兵伤害一名12岁冲绳少女,引发大规模抗议。最后,其中两人被那霸地方法院判处7年监禁,另一个人判处6年6个月。虽然名义上算绳之以法了,但实际上判处的刑期明显低于检方要求,因此引发冲绳群众严重不满。
但再往外看,2021年静冈美军车祸致死案中,美国军事人员里奇·阿尔科尼斯在日本静冈县富士宫市驾车时,冲入一家饭店的停车场,导致2名日本公民死亡、1人受伤。尽管日本法院判处3年监禁,但涉案人员后来被移交美国,并在短短一个月就获假释,几乎可以说没怎么实际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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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扎心,自打美国在冲绳地区驻军到现在,发生过的违法案件大大小小20万起。以该地区移交管理权至今的时间范围看,仅刑事案件就多达6409起,其中暴力案件多达600起。
统计数据表明,有多达70%~80%的案件相对轻微,日方最终选择放弃管辖(当然其中也有不算轻微的)。但论及杀人以及侵犯女性的案件,日方起诉率明显更高。
其逻辑,大概率是在小事上选择息事宁人,以警告为主;大事上试图给美军划红线,防止恶劣事件发生。
但问题在于,红线不是说划就能划的,很多案件的边界相对模糊,就会导致误判;或者小事上没有给予压力处罚,导致美军越来越猖狂,最终突破红线。所谓“勿以恶小而为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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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以为,根据两国协定,如果美军真的犯下大错,就能用法律手段使其得到应有惩戒。但事实证明,这种思维从一开始就大错特错。
首先,惩戒不是目的,杜绝恶劣事件再次发生才是关键。无论驻日美军得到怎样的判决,这名女子以及当地无数民众蒙受的损失,都回不来了。
在实际操作中,美国凭借着国家地位和特权,可以凌驾于日本法律之上,或者钻相关规定空子,换着花样地为本国军事人员开脱。
正因如此,驻日美军犯罪问题才层出不穷,甚至愈演愈烈。就以2025年为例,冲绳警方处理的涉美军刑事案件超过100起,创下2004年以来的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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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美国方面不会因为发生了一次恶劣事件,就真正对本国军事人员下狠手展开管理;而日本尽管有此前审判案例,这次能否兑现也仍然是个未知数。
尤其当下这个阶段,日本的军扩野心达到二战以来的最高水平,和周边国家关系极度恶化,对美国的依赖也空前严重,高市早苗在华盛顿面前几乎没有主权和尊严可言。
尤其特朗普这个人又极度以自我为中心,奉行美国利益高于一切的原则,比其他总统更有靠霸权霸凌日本的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日本向美国挑战的勇气必然更加微弱。
从高市早苗的“深感遗憾”到小泉进次郎的“强烈愤怒”,就能看出来东京的“维权”大概率会停留于口头上。
说到底,驻日美军犯罪会得到怎样的惩罚,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的法律问题,而是政治问题。近些年来,冲绳民众抗议美军驻日、要求其撤出当地的呼声越来越高,但日美两国政府的无动于衷,都能说明民众利益早已被践踏于脚下。
从日本将冲绳越来越向美军开放的那天起,当地民众的合法权益就已经被出卖。今天发生的恶劣事件,和日美两国的政治交易,不过是互为因果的关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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