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7日,美国国务卿卢比奥访问希腊,和希腊签署一份新安全协议,协议内容是阻截非法移民和跨国反恐,这不只是帮助希腊欧洲保护边境,也是让非法移民及其带来的恐怖主义理念对美国的侵扰隔绝在大西洋彼岸,因为免签政策,一旦这些非法移民进入欧洲,那就相当于半只脚踏入了美国。
希腊是个独特的国家,它既是西方文明的发源地,也是军如今欧洲面临非法移民入侵的前沿,它所面临的问题,几乎自然而然就可以看成是整个西方的面临的挑战。
另外,希腊还是如今南欧国家中最亲美,最符合北约标准的国家,它不会为布鲁塞尔的移民政策主动打开大门,而且一直承受巨大的海上难民冲击压力,也不会自认为天下太平酣然沉睡,更在上个川普任期,整个欧洲军费开支远远低于GDP2%的标准时,成为欧洲唯一军费开支达标的国家,因为土耳其,它也是欧洲最依赖以色列协防军力的国家。这个任期,希腊则大力开展和美国的军事合作,大力提升军费保护自己的边境安全,和葡萄牙西班牙这些废柴相比,希腊真的堪称是模范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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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卢比奥在雅典的普尼克斯山金色的阳光中,发表了半小时的演讲,在这座西方文明的起源地,美国首席外交官回顾西方文明起源,正视当下西方面临的挑战,阐述川普政府MAGA外交国防政策,呼吁西方盟友建立新的联盟,抵御竞争对手的挑战,重拾血性和文明的信心。
他提到这座建筑的悠久历史,公元前480年,面对当时世界上最庞大的波斯帝国的入侵洗劫,勇敢抵挡强敌数天的雅典人返回家园后将将旧卫城的残垣断壁尽数收集,埋葬于它曾耸立的丘陵之中。几十年后,在伯里克利的领导下,帕特农神庙拔地而起。
他举这个帝国入侵雅典事例,并不单纯是即兴怀旧,而是明确今天西方面临的危机。
他提到美国和和希腊文明的渊源,对“我们国家的缔造者们”,“没有任何一个时代能像古典时代那样,紧紧抓住他们的目光与想象。”
他提到西方人熟悉的那些基本历史:雅典赋予了我们民主,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奠定了西方哲学;我们的法律、美德、公民身份以及共和政府的概念,都在希腊城邦中孕育成长,民主、暴政,以及“政治”这个词本身都发源于此。
他明确雅典之于西方的特殊意义,在这里,我们第一次看到了构成西方世界的所有核心特质的完全绽放:
鲜明的个性与永不停歇的抱负;大胆的探索与创造;对发现、冒险、风险与荣耀的渴望;对世界及其运行规律永不满足的好奇;对解开自然奥秘、破译宇宙终极秘密的饥渴;对“不可能”这一概念的决不妥协;对一切边界与极限的突破,以及探寻未知深处的磅礴冲动。
他说,这些不仅仅是某个哲学流派的公式格言,而是一个民族的灵魂特质——体现在他们的传统、故事与想象中;体现在他们对公民要求的品质中;体现在他们为之生活、奋斗与牺牲的事物中。
而“理解了他们,就是理解了我们自己。”
卢比奥称赞在这片土地上绽放的,是西方人想要揭开无知、黑暗与遥远阻隔在人类心灵面前的一切帷幕的执着渴望。
当其他文明内卷内望时,希腊人率先将目光投向外部,去追逐见证一切异域与新奇事物的刺激与荣耀。
它的后裔不仅共享自然秩序的理念,更共享对美德、宿命与命运、真善美、人类行为准则,以及值得为之奋斗的客观标准与理想的独特理解,而对于古希腊人而言,“追求卓越”是人类存在的根本宗旨。
但是今天的西方令人沮丧的许多意识形态,“其理想已退化为一个绝对安全、毫无风险或失败的世界,既没有胜利的荣耀,也没有失败的耻辱。如今,我们太常向下兼容了:我们制定标准是为了确保没有人会输;我们过于关注最平庸者的感受,却忽视了最优秀者的潜能。我们放任最卓尔不群的事物,被平均、平庸与凡庸所绑架。”
而建造帕特农神庙的希腊人认为人生最高尚、最崇高的追求,是超越所有人,是在一切事物上争取做到极致,“正是在这种对卓尔不群的永恒争夺中,迸发出了伟大的艺术、哲学、政治与思想活力,将地中海沿岸的城邦群,塑造为了世界上最伟大的文明发祥地。没有了它,国家就会失去战斗的意志、奋斗的意志、生存的意志。”
而今天的西方有太多地方忘记了这种品质,“我们西方人开始对自己曾经的卓尔不群感到羞耻。我们为自己的成就将我们与世界其他地方区分开来而感到尴尬。我们的繁荣在某种程度上变成了罪恶感的来源。我们不再相信自己配得上、且凭能力赢得了我们的伟大。”
“民族主义”变成了一个污秽的词汇。于是我们推倒纪念碑,谴责自己的历史。在太多地方,我们教育孩子们去为他们即将继承的国家感到耻辱,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敞开边境,外包产业,任由我们的军队萎缩衰退,年复一年,我们似乎在将越来越多的主权拱手让人,将决策权让渡给远超我们控制范围的全球官僚机构。
而其他人却乐于填补由我们的脆弱所留下的真空。当西方的自信动摇时,对手与竞争者们却变得愈发激进,在我们停滞不前时积聚着他们自己的财富与力量。
在他看来,西方世界已经来到最关键的历史十字路口,仅剩两条路可选:
要么甘心接受衰退、奴役与没落的命运,要么选择现在采取行动。
他抨击了如今西方左派认为的“开明的外交政策”定义为“将全球利益置于本国人民之上”已成为一种时髦,而我们同样需要向古希腊人学习,因为他们深知:忠于自己的国家不是自私或错误,捍卫国家利益置于一切之上也绝非自私或错误。
他们明白治国需要审慎与外交,但也明白当审慎与外交失效时,必须具备使用武力的能力。他们明白,力量不仅在于拥有自卫的手段,更在于拥有敢于使用它的威慑力与公信力。
他明确,这恰恰是川普政府希望重塑的古典政治与治国理念——不仅为我们的国家,更为我们整个文明重塑这一理念。我们相信,欧洲可以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重新点燃数千年前在这里点燃的火种。
他提到每个时代的美国人身上都带有其先祖不可磨灭的印记——他们孕育于雅典,形成于罗马,受洗于基督教世界,淬炼于中世纪欧洲的熔炉,赋予了英格兰的天才自由精神,随后跨越大西洋,在新大陆的海岸上获得新生。
他明确今天不是什么历史的终结,而是与古代戏剧性舞台上所面临的威胁一样真实,“国家利益并未在国际机构面前凭空消失;战争也不会仅仅因为我们偏爱和平就销声匿迹。”。
所以,他呼吁,“我们必须重建我们的制度与同盟,以共同应对这些威胁——我们要明白,这些制度与同盟的目的不是为了废除组成它的国家的主权,而是为了捍卫主权;各国无需放弃自己独特的身份,就能确认彼此共同的利益。”
他称赞希腊作为美国盟友的典范,国防预算飙升,新合作项目蓬勃涌现,制造业与生产规模不断扩大,从能源到移民,再到国防,这个国家的人民再次证明了自己是欧洲与美国不可或缺的挚友,希腊是典范式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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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比奥所指的西方文明当下的沮丧,恰恰就是奥巴马以来被DEI文化毒害的社会,它腐蚀麻木西方的文明肌体,以反常识为常识,将西方文明视为一种羞耻的存在,追求卓越成了罪过,伟大的成就是白人至上种族主义的标志,让西方人不断对此进行自我PUA,而川普政府的MAGA政策在外交上,无疑就是对奥巴马以来西方外交DEI的一种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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