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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用的词是“探讨”,不是“决定”,不是“计划”,甚至连“研究”都算不上。
一个战败国,一个自称“和平国家”的政府,用这种模糊到几乎看不见的措辞,试图在一个国家的最高安全纲领里,塞进核潜艇三个字。
那么这到底是一次普通的技术讨论,还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底线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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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句“探讨”,是退让还是伏笔
日本政府这次的表述很讲究。“探讨引进核动力潜艇”,既不承诺拥有,也不排除可能,恰好卡在“说了等于没说、但说了就能做事”的缝隙里。
中国社科院日本研究所的专家分析指出,这是以“切香肠”方式渐进突破“无核三原则”,先用低敏感度话术测试外界底线,长此以往把不可触碰的核禁忌合法化、常态化。
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此前多次表态,称对核潜艇问题应“不设禁忌、不预设结论”地展开讨论。自民党在提交给首相高市早苗的建议中提出,新潜艇应“利用下一代动力”,虽未明说核动力,但预留了充足空间。
而执政联盟中的日本维新会则直接要求“尽快引进核潜艇”。
翻开日本的《原子能基本法》,1955年制定并沿用至今的这部法律明确规定,“核能利用仅限于和平目的”。历代内阁依据1965年科学技术厅长官的见解,一直不允许自卫队舰艇采用核能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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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值得关注的是,今年7月日本多个市民团体发表声明批评说,日本长期宣扬废除核武器,拥有核潜艇将意味着日本自我否定这一立场。
多项民调显示,76%的日本受访者仍然支持“无核三原则”。这个数字说明,日本民众并不糊涂。
他们很清楚,“探讨”两个字背后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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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从看家护院到远洋进攻的跨越
核潜艇和常规潜艇的差别,不是动力方式的简单替换,而是作战逻辑的根本改变。
日本现有的“大鲸”级常规潜艇,单艘造价约7900万美元。这些潜艇依靠空气独立推进系统,可以在水下潜伏大约两周,适合在近海执行防御任务。
但核潜艇不同。以核反应堆为动力,核潜艇可以长时间持续潜航,航速更快,隐蔽性更强,能够搭载垂直发射系统投送远程打击武器。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作战半径从几百公里扩展到几千公里,从防御近海变成威慑远洋。
自民党在建议中明确提出,新潜艇应配备可搭载远程导弹的垂直发射系统,而日本维新会更直接指出,如果要操作水下垂直发射装置,核动力是唯一可行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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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防务界已经在做技术储备。川崎重工业构想的新一代潜艇,标准排水量达4000吨,配备巡航导弹垂直发射系统。
三菱公司则在研发小型模块化反应堆,为核潜艇进行动力技术储备。这些动作不是孤立的技术研发,而是在为政策开口后的快速推进做准备。
但技术上能做,和能不能做,是两个问题。日本现有的核反应堆都是大型核电站反应堆,如何将其小型化以适配潜艇,是需要攻克的难关。
核电站在陆地上可以大规模建造、从容维护,而潜艇上一切都要塞进狭小的舱室,还要承受深海高压和长期振动。这个跨越,不是喊几句口号就能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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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美方点头之前,东京已经在走自己的路
日本推动核潜艇,离不开美国的默许。有美国海军负责人此前表示,日本已经拥有核电站,具备作为基础的发电技术,对此表示肯定。
在美方看来,随着自身维持霸权的力不从心,扶持日本“战略自主”以分担压力,是一个现实选择。
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澳大利亚的AUKUS核潜艇项目就是一个前车之鉴。整个项目总投入预计高达2608亿美元,被澳方自己称为历史上最昂贵、技术最复杂的国防项目。
实际生产速度已降至每年1.1艘,交付时间一再推迟。澳大利亚海军从未使用过核潜艇,从人员培训、保障维护到部分建造能力,全部要从零起步。
日本如果走同样的路,自研核潜艇单艘造价预计超过50亿美元,初号舰从设计开发到专用设施建设,总投入可能突破1万亿日元。
这意味着,一艘核潜艇的造价,足以购买约六艘常规潜艇。
日本的财政状况并不宽裕。近年来,日本国内的民生压力持续加大,防卫预算的每一次增长都伴随着对社会保障支出的挤压。核潜艇项目一旦启动,将是一条持续几十年的烧钱之路,而且中间没有回头路可走。
更关键的是,美国对日本的“放行”也不是无条件的。澳大利亚获得核潜艇技术的代价,是深度绑定美国的战略轨道,在安全决策上让渡了相当程度的自主权。
相对来说,日本如果选择引进美国核潜艇技术,面临的将是同样的问题。美国希望日本分担压力,但不愿意看到一个完全脱离自己控制的日本。
日本右翼势力想利用美方的纵容,打破核禁忌,加速摆脱战后体制,但摆脱战后体制和依赖美国保护,本身就是一对矛盾。
我觉得,日本如果在核潜艇这条路上走下去,韩国很可能跟着动心,朝鲜的反应也会更加激烈。东北亚的军备博弈一旦升级,没有哪个国家是赢家。
日本自身的安全环境不会因为多了几艘核潜艇就变得更好,反而会因为周边国家的对等反应而变得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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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
先用一句话打开缺口,再逐年推进,等到外界反应过来时,可能木已成舟。这种渐进式的突破,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对于中国来说,中日关系已经开始亮出底牌,无论军事还是国际如何慢慢走向边缘博弈,
所有关于技术储备和防御需求的解释,都掩盖不了日本安保政策正在发生的质变。
日本如果认为靠着几艘核潜艇就能获得真正的安全,那它恐怕需要重新审视一下,历史上那些穷兵黩武的国家,最后都得到了什么。
这条路走下去,日本还能如何收场?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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