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乌军新帅上任两个半月

局势解冻了吗？是什么让德拉帕蒂走上了总司令的位置？军队对此有何看法？

OLGA KYRYLENKO，2026年10月5日，Ukrainska Pravda（《乌克兰真理报》）

今年7月中旬，当愤怒的民众举着纸板标语聚集在总统府外时，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总统连续数日与各军、集团军司令及其副手举行了会谈。

正如《乌克兰真理报》当时报道的那样，总统询问了在场人员关于前线局势、物资供应、人员配备等方面的问题。

他没有询问他们对时任总司令亚历山大·西尔斯基（Oleksandr Syrskyi）的看法，也没有推荐在场人员接替他的位置。因为当时他已经做出了一个既定的、很大程度上是被迫做出的决定。

这个决定就是米哈伊洛·德拉帕蒂（Mykhailo Drapatiy）。

“或许，这些会晤是必要的，以便总统能够了解军事权力交接的进展情况。如果总司令被撤职，一切岂不是都会崩溃？因为西尔斯基建立了一套一切都取决于他的体系，”一位军方高层人士告诉《乌克兰真理报》。

“西尔斯基铲除了他周围的一切竞争对手。要想晋升，就必须对他忠诚。事实上，德拉帕蒂和赫纳托夫（Andrii Hnatov）都可能成为他的竞争对手。他把德拉帕蒂从指挥部撤职，切断了他领导的联合部队司令部的职能，并让赫纳托夫成为他的盟友，”他补充道。

第三位总司令候选人是联合部队司令奥列格·阿波斯托尔（Oleh Apostol），顺便一提，西尔斯基并没有“铲除”他——相反，他视阿波斯托尔为接班人。但正如一位受访者在与乌克兰媒体的谈话中开玩笑说的那样，他“行事非常明智”，主动拒绝了这样的命运。

鉴于总统确实任命了德拉帕蒂，我们可以得出结论：所有在场的指挥官都向他保证，没有西尔斯基，前线不会崩溃。

与此同时，泽连斯基本人需要尽快向街头数千名手捧纸箱板的民众保证，他听到了他们的呼声，并准备满足他们的要求。当然，这并非迫在眉睫。

就这样，由于基辅市中心爆发了大规模的政治抗议活动，乌克兰军队迎来了一位新的总司令——43岁的米哈伊洛·德拉帕蒂。他深受部分士兵的喜爱，以仁慈的指挥官著称，在公众眼中，他与西尔斯基截然相反。

在这两个半月的工作期间，德拉帕蒂和他的团队几乎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令人惊讶的是，这竟然是总司令本人的有意决定。

“据说德拉帕蒂经常参加国际会议，但他目前不想公开这些会议的内容。他确实会去部队视察，虽然比西尔斯基少，但他的确会去——而这些事在总司令部和总参谋部层面几乎没有公开。

不过，有时他的视察行程会通过旅、营的刊物流传出来，比如‘RUG’（隶属于‘宪章’（Charter）军团的一个突击团，德拉帕蒂曾视察过该团，相关信息也已公开——《乌克兰真理报》）。这就是他的做法，他的想法。他说，等有了成果，我们再谈，”一位军官向《乌克兰真理报》透露了内部情况。

《乌克兰真理报》决定填补这一信息空白，在采访了约二十名不同级别的军官后，分析了德拉帕蒂就任总司令后的首要举措，并举例说明了军方对这些举措的反应。

大规模快速的人员整顿

八月中旬，一位乌克兰国防军的受访者向我们展示了新任总司令潜在任命名单的一部分。

名单中多次出现“调往预备役营（BRez）”的字样，甚至出现在一些身居要职的人员——军长、副军长——的对面，也就是被解职。

这让我们有些惊讶，因为军队通常不会如此大规模地撤职。事实上，乌克兰军队的预备役人员储备非常有限，大多数高级军衔都比较不稳定。因此，身居金字塔顶端的人都会尽量避免树敌，直到金字塔再次翻转的那一刻。

然而，德拉帕蒂似乎选择了另一条道路。

首先，他确实将数十名上校、准将和普通军官调到了预备役营。

德拉帕蒂着手在总参谋部和陆军两方面进行“清洗”。他希望总参谋部留下那些拥有实战经验和指挥能力的人员，而陆军的改革早已迫在眉睫。因此，第11军军长奥列克谢·迈斯特连科（Oleksiy Maystrenko）、第19军军长亚历山大·巴库林（Oleksandr Bakulin）、导弹和炮兵部队司令安德烈·马利诺夫斯基（Andriy Malinovskyi）以及陆军副司令亚历山大·涅斯捷连科（Oleksandr Nesterenko）都被调到了预备役营。

“迈斯特连科是从媒体上得知自己被解职的。在VKZ系统的视频会议上，他当场就问：‘我真的要被撤职了吗？’”——几周前，一位军官告诉《乌克兰真理报》。

“预备役营（BRez）的人员数量从未像过去一个半月那样多。一天之内，大约有15名军官从总参谋部国际合作司被调到BRez，”——另一位熟悉内部情况的《乌克兰真理报》消息人士补充道。

其次，德拉帕蒂“恢复”了谢尔盖·索布科（Serhiy Sobko）和埃米尔·伊什库洛夫（Emil Ishkulov）——在他前任执政期间被撤职的军官的职务。

2024年，索布科在国土防卫部队（TRO）司令部任职期间表现颇丰，之后突然被调往第11军（在他任期结束前，他曾公开批评军队的人工指挥制度）。伊什库洛夫拒绝在没有额外资源的情况下率领第80旅前往库尔斯克（Kursk），随后被调往乌克兰武装部队空降攻击部队（DShV）第7军。

德拉帕蒂上任后，将索布科召入总参谋部，担任临时代理副总参谋长，并任命伊什库洛夫为第11军军长，负责斯拉维扬斯克（Sloviansk）和克拉马托尔斯克（Kramatorsk.）的防御。

令人担忧的是，曾批评上级“在库尔斯克执行愚蠢任务”（Kurshchyna）的第47营前营长亚历山大·希尔申（Oleksandr Shirshyn）是否会被“平反”？他发表此类言论不仅丢掉了工作，还在一个突击团里树敌。

被德拉帕蒂解职的那些上校和准将的职位都由谁接替了？

值得注意的是，许多领导职位，尤其是在陆军中，都由伞兵担任。这些人包括前文提到的伊什库洛夫（现任第11军军长）、瓦列里·斯克雷德（Valeriy Skred，曾任第19军军长）以及斯维亚托斯拉夫·扎伊茨（Svyatoslav Zaits，后任陆军司令）。

最终，就连总参谋长也出身伞兵——伊戈尔·斯基比尤克（Ihor Skibyuk）。

当被问及这是否是德拉帕季自己的决定时，一位知情人士简短地回答道：“德拉帕季几乎愿意与任何人共事。”然而，斯基比尤克任命后引发的另一种不满则谨慎地暗示，他的任命更像是一种妥协。

“西尔斯基感觉他和赫纳托夫是一体的。如果西尔斯基上前线，赫纳托夫就会关闭基辅的所有会议，包括所有国际会议。德拉帕季和斯基比尤克之间则没有这种限制，他们的互动方式略有不同。”一位知情人士向《乌克兰真理报》分享了他的观察。

对于另一个关于德拉帕蒂在人事决策上拥有多大自主权的问题，上述知情人士回答说“没人能阻挠他”。然而，一些人担任的职位只是临时代理军官，而非正式任命，这至少让这一说法值得怀疑。

一些军方人士、记者和分析人士认为，大量“栗色贝雷帽”军官涌入领导岗位是对军队中DShV派系的一种让步。他们指出，政治当局从陆军中任命了一位总司令，并通过将总参谋长、军长和旅长等职位留给他们的竞争对手——伞兵——来取悦他们。

然而，我们的消息来源否认了这种说法，并坚称这完全是出于专业精神和前文所述的后备力量不足的问题。

“伞兵并不差，他们很好。那么，我们还能选谁呢？”一位国民警卫队内部人士总结道。

除了伞兵之外，随着德拉帕蒂的任命，年轻的旅长们也获得了晋升的机会。例如，第141旅旅长博赫丹·舍夫丘克（Bohdan Shevchuk，顺便一提，他在部队中（尤其是在他曾服役的第68旅和第59旅）以颇具争议和专制著称）被任命为第20军军长。第37旅旅长谢尔盖·沙塔洛夫（Serhiy Shatalov）则被任命为第30海军陆战军军长。

德拉帕蒂此前在联合部队司令部服役时的多名同僚，也同期参与了晋升评审。最终，备受期待的新任后勤部队指挥官，由乌克兰武装部队联合行动司令部（KOS）后勤部门主管尤里·波格里布尼（Yuriy Pohribnyi）出任。

“卡尔彭科（Volodymyr Karpenko，前任后勤部队司令——《乌克兰真理报》）被解职后，国防部与总参谋部之间的互动显著改善，”一位国防部内部人士表示。很明显，他们的目标是彻底改革，包括燃料（近几个月来，国防军燃料严重短缺——《乌克兰真理报》报道）、维修以及其他所有存在腐败风险的领域。

此外，乌克兰武装部队联合行动司令部团队的部分成员，例如通信和数字化专家，也随德拉帕蒂一同前往基辅，并进入了总司令办公室。

“瓦西洛维奇（Vasylovych，即德拉帕蒂）这两个月来一点都没变，”一位曾在不同军事机构与德拉帕蒂共事多年的受访者笑着告诉《乌克兰真理报》，“他像以前一样，会和每个人打招呼，询问大家近况。非常关心人。”

目前，空军司令的去留问题仍然悬而未决，也就是说，经常受到批评的阿纳托利·克里沃诺日科（Anatolii Kryvonozhko）是否会继续留任。

《乌克兰真理报》从军方内部人士处获悉，空军的后备力量甚至比陆军还要薄弱。

这是因为，与几乎所有其他军种自全面入侵以来都已大量补充文职人员不同，空军由于需要具备特定的知识和技能，仍然是一个封闭且基本未进行改革的体系。

目前另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是——西尔斯基留下的突击队遗产将何去何从？

在西尔斯基卸任总司令后，突击队发现自己处境极其不利：人员招募暂时停止，部分兵力被调往其他部队，作战上隶属于各个军团，甚至联合突击队的潜在指挥官沃洛申（Dmytro Voloshin）也被调回前线。

从德拉帕蒂的视角（且坦率而言，从常识角度）来看，这似乎是对突击部队规模不成比例扩张问题早该作出的决策，但在突击部队内部却被视为完全敌对的举措。而在这些部队的普通士兵看来，这更是对未来走向的彻底误判。

尤其是在德拉帕蒂到来之前并无任何偏好的那部分士兵——第1和第475突击营——更是如此。

据几位独立消息人士向《乌克兰真理报》透露，这些部队的指挥官强调了他们的效率，并向德拉帕蒂提出请求，希望以更自主的方式运作——但遭到了拒绝。

目前，关于突击部队的未来走向以及是否会设立联合快速反应部队的指挥部，尚未有最终决定。就现在而言，他们暂时仍保留在军团中。

据《乌克兰真理报》所知，突击部队的未来问题目前并非优先事项。

与此同时，非突击部队的指挥官在与《乌克兰真理报》的交谈中指出，德拉帕蒂到任后，他们感到“人员分配更加公平”。

“以前，所有旅每月都分配到1万多人，所有突击部队也一样。现在这种情况终于改变了，”一位指挥官向我们坦言。

管理解冻

旅长和军长们用“自由”一词来形容德拉帕蒂几个月来的高强度工作。

他的前任曾指示一些旅长如何作战、在哪里作战，甚至细致到阵地的坐标，而德拉帕蒂则决定采取不同的做法。他专注于权力下放（任务指挥），摒弃了众所周知的“微观管理”。

当前，总司令不再直接指挥部队，而是依照军事层级架构，通过特定作战司令部（OC）的部队集群（UV）实施指挥。

用通俗的话来说，这意味着：从今以后，员工的任务将由其直接上级分配，而不是由公司董事通过电话下达。

自德拉帕蒂就任以来，其对部队集群体系进行了适度重组。

他取消了由维克托·尼科柳克（Viktor Nikolyuk）指挥的“东部”部队群——据推测是因为对他的工作不满意——并将德米特里·沃洛申指挥的“库尔斯克”集群，并入米哈伊尔·尚达尔（Mykhailo Shandar）指挥的“北部”集群。

现在整个战线共有六个部队集群在作战。

其中四个系沿用已久的建制，分别为“北方”、“南方”、“西方”及“联合”部队集群。另有两个由德拉帕蒂近期新设，即由安德里·比列茨基（Andriy Biletskyi）指挥的“中心”和由丹尼斯·普罗科彭科（Denys Prokopenko）指挥的“亚速”（Azov）。这两个集群几乎是在行进间完成部署的。

新成立的乌克兰方面军，将不得不承担顿涅茨克（Donetsk）地区最后也是最为艰巨的战斗——争夺克拉马托尔斯克城市群和多布罗皮利亚（Dobropillia）的控制权。

“顿巴斯（Donbas）之战既是我们的首要任务，也是敌人的首要任务。我们不能退缩。”一位高级消息人士在接受乌克兰通讯社采访时强调。

尽管本文的发言者对前任总司令亚历山大·西尔斯基有所批评，但公平地说，他将前线移交给德拉帕蒂时的情况，比他2024年接手时要好得多。

西尔斯基接替瓦列里·扎卢日内（Valeriy Zaluzhny）后，不得不阻止俄军从阿夫迪夫卡（Avdiivka）到波克罗夫斯克（Pokrovsk）迅速推进的“雪崩”。而德拉帕蒂接任时，前线相对稳定，在某些地区，甚至在战场上，乌克兰国防军都占据了优势。

据《乌克兰真理报》的内部人士透露，西尔斯基发起的军团改革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并非所有军团都能发展成为强大的力量，但例如，第3军团就显著加强了实力，并对其接收的较为薄弱的旅进行了彻底的重新训练，使其具备了作战能力。

军方内部开玩笑说，在“亚速”和“三驾马车”（Troika，第3军团的昵称）两支部队“瓜分”顿涅茨克州之后，这两支部队之间持续多年的竞争——无论是在战斗功绩方面，还是在媒体宣传创意方面——都将更加激烈。他们说，每个人都想展现出最佳战绩。

“这绝对是一项有效的管理决策，我们已经看到了它的成效。那里的旅都感到惊讶，竟然有人加入了他们的第二道防线，他们没有被抛弃，”一位军官向《乌克兰真理报》保证道。

“我知道，无论是别列茨基还是雷迪斯，都获得了新的旅级单位补充。但请想一想——他们如今的作战地带将会何等庞大！我认为，这些部队指挥机构只有在最多下辖2至3个旅的情况下，才能有效运作。”另一位指挥官向《乌克兰真理报》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在部队重组和前线局势的背景下，另一个方向——扎波罗热（Zaporizhzhia）——也值得关注。

鲜为人知的是，今年夏天，前任司令西尔斯基曾将DShV第7军的指挥权从多布罗皮利亚方向调离，并紧急派往沃伦（Volyn）地区，以应对来自白俄罗斯的潜在进攻。

德拉帕蒂上任后，取消了这一决定，并将军指挥权调回扎波罗热（这实际上让第7军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在沃伦实际上无事可做）。

事情是这样的，俄军继续在胡利亚波尔（Hulyaipol）集结兵力，据《乌克兰真理报》报道，其目的是从该定居点形成一个大型环状战斗圈，从而包围扎波罗热市。

“我们在沃伦待了不到两周，之后就抵达了扎波罗热。我们的任务是用一个新的军来加强南部集群的实力。我们被分配了一些旅，以及第225突击团，都由我们指挥。总的来说，一切都很好，唯一的问题是我们在这里没有自己的部队——我们希望用自己的部队作战，这样协同作战会更好，工作效率也会更高。”——第7军的一位消息人士告诉《乌克兰真理报》。

顺便一提，创建新的集群可能并非军队指挥体系中的最新举措。

我们从几位对话者那里了解到，德拉帕蒂希望效仿北约模式，将联合部队司令部恢复到默认设置，并赋予其对整个战线的控制权。

现在，乌克兰武装部队联合部队司令部的责任范围仅限于苏梅州（Sumy）和哈尔科夫州（Kharkiv）的这样一小部分地区。

“联合部队司令部本就应当指挥战争，它正是为此而设立的。在全面战争爆发前，所有演习都是按照联合部队司令部指挥全部集群的方式进行的。后来一切逐渐偏离了轨道，再后来西罗克（Syrok，即西尔斯基——《乌克兰真理报》）为了打压德拉帕蒂，把‘第聂伯’战役战略集群（Dnipro OSUV）拆解，改成了一个普通集群。”一名上校向《乌克兰真理报》表示。

“总参谋部负责筹备预备队、进行战略规划、开展国际层面工作。联合部队司令部则负责作战行动指挥。”一名军级参谋长补充道。

取消对旅和兵团的直接指挥带来了另一项变化——如今，德拉帕蒂不再每天花数小时听取所有指挥官的汇报。这既节省了总司令的时间，也避免了信息的过度传播。

“西尔斯基每天都会听取每个人的报告，并能就局势发展，特别是行动方向，给出具体指示。也就是说，他专注于把控各项任务的执行情况。

相比之下，德拉帕蒂并不这样做，这是各作战单位指挥官的职责。德拉帕蒂关注的是战略和系统性问题。

“如果各指挥官确实要与总司令沟通，他感兴趣的不是那种‘发生了什么’的例行报告，而是统计数据、问题分析、解决方案，也就是说，需要为特定指挥官创造哪些条件才能完成任务。这才是正确的做法，”一位陆军高级军官告诉我们。

他还补充说，德拉帕蒂正试图将所有指挥官都转移到“Delta”态势感知系统（是的，军队中仍然有一些作战单位没有使用该系统），并要求他们切实应用所有数字化解决方案。

系统变革

在上任的头几个月里，德拉帕蒂的团队着手处理一些在平民看来微不足道，但对军队而言却至关重要的事情。从为总司令对士兵和军官的要求设定框架的16项领导力原则，到由前文提到的索布科着手进行的军事教育改革，无不体现了这一点。

然而，在我们看来，另一份文件更值得关注。

据《乌克兰真理报》从两位高级官员处获悉，德拉帕蒂的团队可能已经制定了一份史无前例的“作战计划”。目前，这份计划已提交国家安全发展委员会（NSDC）审议数周。

这正是指挥官们在《乌克兰真理报》与的谈话中经常抱怨缺乏的那份文件，那份战略愿景。他们说，如果我们不清楚最终目标，又如何前进呢？如果我们想要夺回马里乌波尔（Mariupol），那么我们何时才能做到？又该采取什么行动？

“我们需要一项为期30年的宏伟战略，这样我们这些指挥官才能明白我们应该朝着哪个方向前进，”一位军级领导在与《乌克兰真理报》的对话中强调道。

这项计划应该能够解答这样一个问题：乌克兰军队究竟应该如何以及以何种方式保卫乌克兰？

除了具有前瞻性的规划之外，该计划还提出了诸如军队防御策略等实质性议题。例如，是否值得让那些实际上不会参战、却扮演着“耳目”角色的前线士兵继续留在前线？

*** 德拉帕托伊的首次执政举措引发了人们的尊重和好奇——他能否重塑整个体系？即便不能彻底重建，至少也能改变其中的一些层面，最好是那些接近根基的部分。

至少目前相对稳定的前线为他和他的团队提供了进行这些变革的时间。

然而，有些问题却无法等待，比如应对每天袭击后方城市的俄罗斯无人机，这需要立即解决。而缺乏成熟且大规模的技术解决方案，很快也将成为德拉帕蒂的责任之一。

鉴于俄罗斯目前对后方城市的炮击强度，可以预见，未来六个月到一年内，这场空中战争所需的时间、精力和金钱将远远超过乌克兰以往的投入。而这里的问题在于——这位出身陆军、一直以来指挥地面战争的总司令，能否在空中战胜俄罗斯？

本人一向对《乌克兰真理报》颇为反感，但该报道角度少见，全文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