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工业大逃亡，自断后路援乌，极右翼飙30%，德国人：还我默克尔

一边是总理默茨人在基辅，笑着跟泽连斯基拍肩膀，承诺更多防空导弹；一边是柏林街头的工人在数自己还剩几个月工资可领。两个画面叠在一起，就是今天德国最真实的样子——执政者把目光投向第聂伯河，老百姓却只想守住自家门前的那口暖气。

这篇稿子想讲清楚的，就是这么一出戏：工厂一家接一家搬走，极右翼支持率冲到三成，近一半德国人公开喊话要默克尔回来，而总理还在国外送钱送武器。几条线交织在一起，德国的政治天平正在肉眼可见地向另一头歪过去。

先看一组让默茨办公室很尴尬的数字。新华社援引的最新民调里，认为他比默克尔更能稳住局面的，只有8%；相反，怀念默克尔那套温吞但管用的危机处理方式的，接近48%。

一个在任才一年多的总理，被一个退休多年的前任压成这样，德国战后不多见。更难看的是政党那边。

INSA近期的调查里，德国选择党（AfD）已经爬到30.5%，刷了自己的历史最高位；默茨所在的联盟党（基民盟/基社盟）只剩17.5%上下。换算一下，极右翼差不多是执政党的一倍半。

有意思的是，这个结果不是突然冒出来的。东部几个州的议会选举，早就提前把答案写好了。

萨克森-安哈尔特那场，AfD拿了超过四成，直接坐上第一大党的位子；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紧跟着也是AfD领跑，联盟党在当地几乎被扫地出门，默茨自己都承认＂结果是灾难性的＂。要搞懂为什么老百姓这么火，得去工厂里转一圈。

巴斯夫把越来越多的化工产能挪去中国湛江和美国得州，拜耳在德国本土连年裁人，蒂森克虏伯的钢铁部门持续缩编，大众则在反复讨论要不要关闭德国境内的整装工厂——这在大众集团八十多年历史上，几乎是第一次被摆上台面。工业撤退的根子，说穿了就是能源账。

北溪管道被炸之后，俄罗斯那口便宜天然气算是彻底断了，德国转头去北美买液化气，到岸价常年比过去贵好几倍。能源这东西是制造业的血，血涨价了，身体自然撑不住。

更戳心的是，这些选择并不是不可逆的客观灾难，而是政府一次次主动做出来的。能继续走的管道封了，能缓一缓的核电关了，能谈的俄气合同也不谈了。

到最后，账单全砸在普通家庭和中小企业头上，面包店老板算完电费直接贴告示停业，这种新闻在德国本地媒体已经不稀奇。默茨上台不过一年多，却把德国坐成了乌克兰最大的欧洲金主。

军援一轮接一轮，爱国者、金牛座、新型防空系统，想得到的几乎都送了。问题是，德国自己的联邦国防军还缺弹药，兵源短缺到讨论要不要恢复义务兵役。

恢复兵役这事更是捅了马蜂窝。全国上百座城市出现反征兵、反扩军的游行，连中学生都组织罢课。

年轻一代不愿意为一场看不到终点的战争卖命，这股情绪恰好被AfD的魏德尔接住，她一句＂把钱花在德国人身上＂，比默茨任何演讲都更管用。默茨本人也在左右互搏。

前脚安排外长在联合国边会上和俄方外长碰面，摆出＂愿意谈＂的姿态；后脚自己飞去基辅承诺加码军援。想两头讨好的结果，就是两头都觉得被忽悠，支持率继续往下掉。

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不是爱出头的人，但这次他罕见地公开发警告，说在假消息和极端情绪的叠加下，德国有重走魏玛共和国老路的风险。魏玛的下场是什么，德国人心里都门儿清，总统能把话说到这一步，分量很重。

真正让柏林主流政党夜不能寐的，是那堵所谓的＂防火墙＂——所有传统大党心照不宣，不管AfD拿多少票，都不跟它联合执政。可当AfD在两个州坐上头把交椅、全国民调破三成，这堵墙已经在抖。

一些中小政党的算盘其实很好懂。再死守禁区，可能永远够不着部长位子；跟AfD握一次手，至少还有翻盘机会。

基民盟内部，东部支部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有人直接喊话总部＂重新评估＂合作红线。接下来两年，德国还有一长串州级和地方选举排队等着。

联盟党要是继续在东部拿不到两位数、在西部也守不住基本盘，默茨这位总理恐怕撑不到任期结束，就得被党内先推下台。这场风波背后更深的那层东西，是德国政治精英和普通选民之间的裂缝越来越宽。

前者相信跨大西洋同盟、相信价值观叙事、相信继续加码就能让俄罗斯让步；后者只想弄明白明年取暖费会不会再涨，孩子大学毕业有没有工厂可进。默克尔之所以被怀念，并不是因为她做对了所有事。

她任内留下的难民问题、能源依赖问题，今天都还在还债。但德国人记得的是她那种＂先把日子过好＂的务实感，而这种感觉，默茨政府目前完全给不出来。

欧洲的政治版图其实也在跟着晃。法国的国民联盟、意大利的梅洛尼、奥地利的自由党，右翼力量一路走高。

如果连德国这个最后的＂稳定锚＂都翻盘，整个欧盟对俄、对美、对乌的政策逻辑，都要重新洗牌。对普通德国家庭来说，眼下的愿望朴素得不能再朴素：工厂别再搬了，工资别再缩水了，冬天别再冻着孩子了。

至于基辅那边的握手照——8%这个数字，已经替他们把话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