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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市长佐赫兰·马姆达尼与他的前任们一样,希望我们都密切关注那些显示他取得成功的数字,而或许少花些时间关注那些表明情况并不那么顺利的数据。“填补了20万个坑洞,为2岁儿童提供普惠托育服务,为外卖配送员争取到超过1.3亿美元(约 8.73亿元人民币)的资金,”他在我们最近会面时一一列举道。在街头犯罪方面,“我们说的是有记录以来最低的谋杀案数量,枪击事件和枪击受害者数量同样如此,”他说。“这是值得庆祝的工作。正是这些工作让我们的城市与大约三四十年前相比,处在一个截然不同的境地。”
马姆达尼甚至增加了另一项指标,誓言要降低反犹仇恨犯罪的数量。“我们知道犹太裔纽约人占全市人口的10%到12%,但他们仍然构成所有仇恨犯罪受害者的大多数,这是不可接受的,”他在斯塔滕岛渡轮上接受我采访时说。“我们如何开始把这些数字降下来,并且在全市仇恨犯罪数量归零之前永不满足?”
在我们采访的第二天,恰逢哈马斯恐怖分子在以色列发动10月7日大屠杀的周年纪念日,马姆达尼严重失足。市长发表了一份声明,开头是对这场大屠杀的敷衍批评,他称之为“战争罪”,但接着用了更长的篇幅谴责以色列在加沙对此次袭击的回应。“我们必须拒绝接受一个占领和种族隔离继续存在的世界,”他说,“在那里,战争罪不受惩罚,而我们的联邦政府继续与每一次武器运送同谋。”
这份声明显得格格不入——一个深陷痛苦的社区期待的是城市领导人的同情拥抱,而不是政治说教——并招致了犹太领袖的谴责,其中包括众议员丹·戈德曼,他在10月7日袭击当天正与家人在以色列。“马姆达尼市长将激烈争议的指控断言为事实,他完全清楚这会冒犯并进一步激怒那些他假装与之同悲的人,”戈德曼在社交媒体上说。“在这个最特殊的日子里,这座拥有以色列以外最大犹太人口城市的市长,选择了极端激进主义而非平衡的领导力。”
当马姆达尼在联合广场参加“以色列和平人士”组织的烛光悼念活动时,情况变得更糟。他被亲巴勒斯坦抗议者斥责,其中一些人高喊着丑陋的胡言乱语,比如“佐赫兰,你躲不掉,我们指控你犯有种族灭绝罪”,而市长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这场风波说明了像马姆达尼这样的进步派领导人面临的挑战:他们借助抗议运动——如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和巴勒斯坦正义学生组织——赢得政治权力,但最终承担起更大的胜选后责任,而这些责任与那些运动的逻辑和目标相悖。(正如一句古老的政治谚语所说:选举前,你与敌人斗;选举后,你与朋友斗。)
等事态平息后,评判本届政府的标准应是市长反犹主义办公室的成败。该办公室与100多位犹太社区领袖进行了接触,并于近期发布了一项应对仇恨的策略。“马姆达尼政府最初承诺额外投入100万美元(约 672万人民币)用于安全增强。我们一次又一次地从神职人员、学生、犹太领袖那里听到,他们有安全方面的担忧,”领导反犹主义办公室的菲利萨·威斯多姆最近告诉我,并指出像换一套新锁这样简单的事情,由市政厅出资,就能威慑破坏行为和其他攻击。
“我们对仇恨犯罪的回应不仅仅是在事后谴责,而是你要做预防那种仇恨犯罪的工作,”马姆达尼告诉我。“这在很大程度上与教育有关,很大程度上与资助那些至关重要的工作有关,这些工作确保我们最年轻的纽约人在这个城市长大时,不仅了解这座城市的犹太历史,还了解大屠杀的历史,而近年来我们看到对这些历史的认知程度越来越低。”
市长也有怀疑者,尤其是在他去年选举中失利的斯塔滕岛等地区。当我问他计划如何赢得这些选民时,他回答说:“结果。必须取决于你实际交付了什么。”
我们将拭目以待,马姆达尼能否在最具争议的问题之一上拿出数字来证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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