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7日的挪威奥斯陆,C罗在替补席上坐了整场,五个换人名额全部用完,他一分钟都没上。赛后他没跟队友一起向远征的球迷致意,转身走回更衣室。
三天后的哥本哈根,10月1日,他直接离开了葡萄牙国家队的集训营,私人飞机把他送回了马德里。
而就在这几天里,葡萄牙客场4比2赢了丹麦,主场2比1逆转挪威,四战全胜提前锁定欧国联八强,成为本届赛事第一支出线的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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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8日热苏斯公布第一期国家队大名单时说过一句话:
这句话不是随口的场面话。世界杯之后,C罗本已准备了一封写给葡萄牙人民的告别信,是足协主席的一再挽留,加上他自己推荐的热苏斯上任,他才决定留下。热苏斯当时当面给他的出场安排很具体:四场小组赛只踢首场和末场,客场可以不必随队。
到了挪威,事情变了。赛前午餐时助理教练过来问他,身体状况能否出场30分钟——这个要求原本不在他的恢复计划内,他答应了。他从中场休息就开始热身,一直等到终场。
赛后热苏斯私下道了歉,答应在新闻发布会上把事情说清楚。结果发布会上他说的是另一句:
10月5日赛后,记者把"道歉"两个字又递到他面前,他一连串反问回去:"我不向任何人道歉。向谁道歉?那是假的。道歉什么?"但紧跟着,他说C罗是葡萄牙足球的标杆,"有怨气吗?完全没有,这只是一个误会",下次征召只要C罗还在踢球、还愿意为葡萄牙出战,为什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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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牙足协也把后续安排留了口子:本届欧国联全部结束后,将和教练组、球员本人共同协商后公布。
热苏斯在发布会上还有一句更硬的话:"需要体能充沛的人去逼抢对方后场出球,而克里斯蒂亚诺已经做不到这一点了。"
他说的是"做不到",不是"状态不好"。这是一个关于能力的判定。而他手上有现成的对照样本:
热苏斯这套高位压迫体系对中锋的要求其实只有两件事:对方门将或后卫后场出球时第一时间上去逼抢,用跑位带走中卫给队友拉开空间。C罗缺的正是第一部分。
数据上的反差也摆在那里。C罗首发的首场比赛葡萄牙1比0小胜威尔士;他缺席之后的3场,球队打进8球,场均进球从1.0升到3.0,对丹麦那场射正率57%,远高于球队近20场41%的平均水平。进球覆盖锋线、边后卫、中场四个位置,没有任何一名球员进球占比超过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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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0日凌晨沙特联第8轮,利雅得胜利3比0赢迪里耶,第23分钟C罗在禁区混战中补射破门,打进职业生涯第980球。全场他首发打满90分钟,2次射正、4次关键传球、16脚传球全部成功、2次争顶全部取胜,赛后评分8.6分全场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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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区内的终结能力还在,这意味着那个30分钟的替补位置在战术上是成立的。真正的问题是:他愿不愿意去坐那个位置。
10月6日,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纪念碑球场,39岁的梅西踢完了阿根廷国家队的告别赛,贡献一个点球和两次助攻,3比0击败贝宁。他说"上一届世界杯消耗太大,我经历了太多"。
今年7月,34岁的内马尔在巴西队止步16强后宣布退出国家队,说"我努力过,真的拼尽全力了,如今一切到此为止"。9月,33岁的吕迪格宣布退出德国队,为年轻球员让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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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苏斯给过他一句更私人的话:"他的国家队生涯,必须以比赛作为结束。"
这句话对任何人都成立。但对一个踢了234场、打进146球的队长来说,它真正的意思是——那个30分钟,既可以是体面的终点,也可以是下一场争执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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