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传来消息，小马科斯民调开始拖后腿了，老杜破局只剩一条路

小马科斯有点烦，民调数字往下走，总统府嘴上说没事，心里估计不是滋味。

按理说对手支持率跌了，杜特尔特家族应该高兴才对。

可偏偏这个时候，海牙和马尼拉两头都有动静，前门有狼，后门有虎，老杜要想破局，手里能打的牌可能真的不多了... ...

社会气象站这次调查在9月21日到27日之间完成，面对面访问了1500名成年人，结果出来后，总统府的反应很快。

10月9日，总统府新闻官加斯道公开表态，说小马科斯“未受最新满意率下跌影响”，这个回应本身就能说明问题，如果真不受影响，大概不会专门出来说一句。

从数据看，小马科斯的满意度确实在下滑，6月民调时净满意度还是负7分，评级“中性”，这次直接掉到负11分，跌了4分。

分区域看，大马尼拉区负27，棉兰老岛负21，米沙鄢群岛负13，都算“差”的级别，唯一一个勉强维持中性的是吕宋岛其他地区，净满意度刚好是0。

但这里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棉兰老岛的满意度反而回升了，从6月的负35涨到负21，一口气回了14分。

棉兰老岛在菲律宾南部，是杜特尔特家族的老家，也是他们经营了几十年的基本盘，小马科斯在这个地方止跌回升，说明什么？

一种可能的解释是，杜特尔特被关在海牙这件事，本身就在消耗杜特尔特家族在南部地区的号召力，当老杜本人不在国内、没法直接参与政治动员的时候，他的“兜底效应”就在减弱。

对杜特尔特家族来说，小马科斯支持率走低，理论上是个机会，但如果自己的基本盘也在松动，这个机会能不能接住，就是另一回事了。

10月8日国际刑事法院的裁决，核心内容只有一句话：三名独立医学专家一致认定，杜特尔特能够理解指控、参与庭审、与律师有效沟通。

这意味着辩护方过去几个月一直在打的“健康牌”，被正式否掉了。

今年5月，杜特尔特的律师就提出过身体状况问题，要求全面医学评估，9月16日杜特尔特在海牙首次出庭时，辩护团队还在试图把庭审往后拖，现在法院的态度很明确：拖不下去了，11月30日开庭。

这件事对杜特尔特家族的影响，不在法律层面，而在政治节奏上。

杜特尔特被关在荷兰海牙，本身就是一个持续消耗家族政治资源的状态，只要案件没有实质性推进。

这种消耗就停留在“观望”阶段，但一旦庭审正式开始，检方在法庭上一条一条列举指控细节，媒体一轮一轮跟进报道，消耗就会加速。

更关键的是，11月30日这个时间点，菲律宾的弹劾审判还在参议院进行中，莎拉的政治命运本来就悬在半空，海牙的庭审和马尼拉的弹劾，在时间上形成了一种叠加效应。

反对阵营不需要证明两件事之间有直接关联，只需要让公众在同一段时间里，反复看到杜特尔特家族成员出现在负面新闻中。

而这种舆论上的叠加，不需要法律上的关联就能生效。

10月9日的弹劾庭审上，检方请出了专家证人卡布雷拉，他的证词说，莎拉和她丈夫在2022年到2025年期间，未申报资产总计约8.17亿比索。

这个数字不小，但问题在于，检方手里的东西能不能变成法庭认可的证据。

具体来看，莎拉本人名下的交易记录里，有373份大额交易报告，还有34份可疑交易报告，大额交易报告是银行在单日交易超过50万比索时必须提交的。

这些报告涉及的金额，加起来大概有37亿比索，卡皮奥那边，有363笔交易被记录在案，涉及金额约7.499亿比索，其中30份被标记为可疑交易。

检方还重点出示了一个账户，这个账户是莎拉和她父亲老杜特尔特在BPI银行共有的。

记录显示，2013年有人在BPI Julia Vargas分行柜台一次性取走了910万比索，2011年3月9日还有一笔970万比索的交易，折合22.5万多美元。

另外，BTO Life Assurance把莎拉的一笔交易标记为“公共资金和财产挪用”，依据是新闻报道和官方调查中提到机密资金可能被挪用的情况。

PS银行也把卡皮奥的账户标记为“毒品贩运及相关犯罪”，这跟2017年那起64亿比索的冰毒走私案有关。

在庭审上，检方展示了一份表格，里面列出了跟莎拉和卡皮奥有关联的公司，其中一家叫Cale88食品公司，卡皮奥从2021年到2024年担任这家公司的董事和股东，持股接近一半。

记录显示，这家公司收到了超过3.193亿比索的境外汇款，来自中国大陆和香港，其中3.159亿来自中国大陆，339万来自香港。

检方的核心论点就落在这里：这些交易里的很大一部分，在莎拉的资产申报表里找不到对应的记录。

辩方还提出，卡皮奥不是可弹劾官员，跟他有关的记录不应该被采纳，但主审官裁定，卡皮奥和莎拉是夫妻，涉及共同财产，记录可以进入庭审。

辩方还认为，部分交易发生在莎拉当副总统之前，跟弹劾指控无关，法庭的回应是，这些记录可以用来建立基准，但不能单独作为新的弹劾指控依据。

从这两天的庭审内容看，检方摆出来的是一堆银行流水和交易记录，这些东西能说明资金在动，但资金为什么动、动了之后去了哪里、跟莎拉的公务行为有没有直接关系，检方还没有把这条线串起来。

参考之前庭审中暴露出的情况，莎拉和她父亲共有的那个定期存款账户，开户、续存、转成本票，整套单据上只有老杜特尔特一个人的签名，找不到莎拉的签名。

而菲律宾的联名账户规则是，任意共有人可以单独办理全部业务，辩方抓住这一点，主张莎拉可能不知道这个账户的存在。

检方在同一天还做了一个动作：宣布不再推进贿赂指控的举证，官方的说法是“与证据是否有力无关”，只是“时间表排不进去”。

但众议院检方一开始申请了8个庭期来举证贿赂指控，现在突然放弃，这个解释的说服力有限。

真实的原因可能更简单：检方判断，把有限的庭审时间集中在“来源不明财富”这条线上，胜算更大，与其分散精力，不如集中火力。

但这恰恰暴露了弹劾案的一个弱点，指控莎拉“来源不明财富”，需要证明她的资产和收入不匹配。

可“不匹配”不等于“非法所得”，检方需要拿出更有力的证据链，把资金流向和具体违法行为挂上钩，目前看，这条链还没扣上。

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资本，建立在两个东西上：老杜本人的人气，和达沃地区的地方根基，而莎拉本人的政治前途，目前卡在参议院的弹劾审判上。

杜特尔特家族要想破局，最现实的一条路，可能不是打赢哪一场官司，而是撑过这一轮舆论和司法的叠加消耗，保住莎拉的参选资格，等到2028年大选时让选民在投票箱前做最终裁决。

可问题是，杜特尔特家族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