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赛场的金牌光芒万丈,可有些人站在领奖台上,却不敢承认自己从哪里来。
他们在中国出生长大,靠着国内教练的培养、举国体制的托举练出一身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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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几十年过去,当热度退去、光环褪色,他们又活成了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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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伦敦奥运会举重赛场,女子 63 公斤级决赛的领奖台上,站着一位黄皮肤黑头发的冠军 。
她就是代表哈萨克斯坦出战的迈娅・马内扎。
她以 245 公斤的总成绩打破奥运纪录,拿下了那枚沉甸甸的金牌。
可就在赛后的混合采访区,出现了极具讽刺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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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场面一度尴尬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姚丽”。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猛地回了一下头,可仅仅一秒钟,她又迅速转过脸去,恢复了那副 “听不懂” 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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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丽出生在辽宁阜新的一个普通农村家庭,从小力气就比同龄孩子大,被阜新体校的教练一眼相中,从此走上了举重之路。
家里条件不好,父母为了供她训练,省吃俭用甚至卖过家里的猪,就盼着她有一天能为国争光。
姚丽也确实争气,一路从市队打到省队,成了国内举重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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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年,中国举重协会推出 “养狼计划”,把一批国内竞争激烈、难有机会参加国际大赛的选手,以交流的名义送到哈萨克斯坦打球,姚丽和队友赵常玲都在名单里。
到了哈萨克斯坦,姚丽改了名字叫迈娅・马内扎,也拿到了当地国籍。
凭着国内打下的扎实功底,她很快在亚洲赛场崭露头角,2009 年世锦赛前,她还特意跑回阜新,找启蒙教练孙振起开小灶,最终拿下了挺举和总成绩两项世界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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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也没想到,伦敦奥运夺冠之后,她就像变了个人。
面对中国媒体的追问,她甚至公开声称:“我出生在吉尔吉斯斯坦,从来没有在中国接受过举重训练,只是小时候随父母在中国住过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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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让当年手把手带她的教练气得直摇头,也让无数国人心寒。
但命运的反转,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2016 年,国际奥委会对伦敦奥运会的留存样本进行复检,马内扎的尿样被查出兴奋剂阳性,官方正式宣布剥夺她的奥运金牌,取消所有相关成绩,并实施禁赛处罚。
一夜之间,奥运冠军成了 “作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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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克斯坦方面立刻收回了所有国家队待遇,将她扫地出门,而中国举重队的大门,也早已不可能再向她敞开。
那个当年拼命想抹掉自己中国出身的姑娘,最后真的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回不去的故土,留不下的他乡,所有的荣耀都随着金牌一起被收回,只剩一个不伦不类的名字和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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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姚丽的争议局限在举重圈,那何智丽的名字,曾是整整一代中国乒乓球迷心里的刺。
何智丽是土生土长的上海姑娘,乒乓球天赋极高,17 岁就打进国家队,23 岁就拿下世乒赛女单冠军,一度是世界排名第一的国乒主力。
她人生的转折点,发生在 1987 年新德里世乒赛。
女单半决赛前,教练组找到她,要求她在比赛中让球给队友管建华,理由是管建华的打法更稳,对阵韩国选手梁英子更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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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国乒 “让球传统” 最盛行的年代,为了团队的金牌概率,牺牲个人的机会似乎是天经地义。
可何智丽不服气,她混双已经让了一次,凭什么单打还要让?
表面上她答应了教练的安排,可真到了赛场上,她二话不说就全力发挥,干脆利落地赢了管建华,最后还一路拿下了女单冠军。
金牌是拿到了,可 “不服从纪律” 的帽子也扣在了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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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 年汉城奥运会的参赛名单里,没有何智丽的名字。
心灰意冷之下,1989 年,何智丽选择了退役,远嫁日本工程师小山英之,跟着丈夫去了日本生活。
1992 年,她正式加入日本国籍,改名为小山智丽。
如果只是换个国籍、过自己的小日子,或许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大的争议。真正点燃国人怒火的,是 1994 年的广岛亚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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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30 岁的小山智丽代表日本队出战乒乓球女单项目,一路过关斩将打进决赛,对面站着的,是当时如日中天的 “大魔王” 邓亚萍。
几乎没人看好她,可那场比赛,小山智丽打得异常凶悍。
更让中国观众刺眼的是,她每赢一个球,就攥紧拳头大喊一声 “呦西”,那语气那神态,仿佛在打一场复仇之战。
最终,她以 3 比 1 爆冷击败邓亚萍,拿下了亚运会女单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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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接受日本媒体采访时,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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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传回国内,瞬间炸开了锅。
“汉奸”、“卖国贼” 的骂声铺天盖地,很多老球迷至今提起那场比赛,还说 “气得把电视都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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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风光过后,生活终究要回归平淡。
后来小山智丽和丈夫离婚,独自一人在日本生活,乒乓球事业也渐渐走了下坡路。
年过花甲之后,有媒体拍到她在日本超市里买菜,模样苍老,早已没了当年世界冠军的锋芒。
甚至有消息传出,她晚年想回上海养老,毕竟那里还有她的亲人,还有她长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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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两位不同,张本天杰走的是另一条路,他年纪轻轻就主动选择了归化,甚至把 “赢中国队” 当成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张本天杰原名张天杰,1992 年出生在辽宁沈阳的一个体育世家。
父亲张剑是前辽宁男篮队员,母亲强淑萍曾是排球运动员,祖父还是辽宁省击剑队总教练,可以说一家子都是吃体育这碗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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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在父亲的指导下练篮球,张天杰的底子打得非常扎实,身高也长到了 1 米 97,早早就被业内人士看好,觉得他有望成为中国男篮未来的后场支柱。
11 岁那年,因为母亲早年在日本留学,张天杰跟着家人移居日本,一家人在当地开了家中华料理店谋生。
在日本的校园篮球界,他很快就打出了名气,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 “篮球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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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要代表日本打国际比赛,就必须有日本国籍。
2008 年,16 岁的张天杰主动放弃了中国国籍,正式改名 “张本天杰”,成了日本男篮历史上第一个华裔归化球员。
如果只是好好打球,大家或许只会觉得这是个人的职业选择。
真正让国内球迷反感的,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挑衅言论和赛场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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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仁川亚运会,日本男篮小组赛逆转中国队,张本天杰其实只替补上场了两分钟,一分未得。
可赛后采访,他却抢着表态:
这话听着,怎么都像一份递出去的投名状,明明是吃着中国篮球青训的底子长大,转头就把赢祖国当成了给自己正名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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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过分的是 2017 年亚洲杯预选赛,中日男篮再次对阵。
赛场上张本天杰小动作不断,先是无球状态下抬肩冲撞赵继伟,随后又从背后肘击吴前,导致吴前直接撞向场边广告牌,半天爬不起来。
赛后被问到这个恶意动作时,他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这就是篮球。” 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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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竞技体育,终究是靠实力说话的。
2016 年的一次脚踝重伤之后,张本天杰的竞技状态断崖式下滑,投篮命中率暴跌,攻防两端都成了漏洞,很快就被日本国家队除名。
就算在日本联赛,他也彻底沦为了边缘人物,只能拿到一年一签的短约,收入大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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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无路之际,他又把目光投向了中国市场,主动降低薪资要求,想要来 CBA 打球,还说 “国内挣钱多”。
可结果呢?CBA 俱乐部集体拒绝了他的请求,网友也纷纷表示 “不欢迎”。
一边想赚中国的钱,一边又把中国当对手,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如今的张本天杰,在日本篮坛站不住脚,回中国又没人买账,彻底成了两头不讨好的人。当初有多急于证明自己的选择没错,现在就有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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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回过头看,我们从来不是反对运动员 “走出去”。
竞技体育无国界,为了更好的职业发展、更多的参赛机会,选择改换国籍、代表其他国家参赛,本质上是个人的职业选择,旁人本无权过多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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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这三个人会引发这么大的争议?
答案从来不是 “归化” 本身,而是 “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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