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抗战时期，陈赓能吃得起肉，为什么彭老总却没钱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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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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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彭德怀到了南乐，那是豫北的一座小城。那时候386旅的旅部临时驻在这里，旅长是陈赓。

南乐那阵子还是个安稳地方，市面上热闹。彭总远道而来，陈赓想请他好好吃一顿。但他太清楚这位老总的脾气，不敢直接来，先搞了一次他自己说的"火力侦察"——把彭德怀的随行人员王政柱拉到一边问：彭总对吃饭是不是还卡得那么死。

王政柱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劝他千万别搞特殊，接着讲了一件事。彭德怀路过中条山的时候，当地一位党的负责人招待了他一顿，多弄了几个菜。彭德怀当场就问那个人：你参军时是什么成分，参加革命从家里带了多少钱出来。那人没听出意思，顺口说我在家是个店员，哪有钱带出来。彭德怀的回答是：你没带钱出来，怎么有钱招待我呀，我有我的伙食标准。

陈赓听完，长叹一声，说了一句"他还是老脾气"。跟着眼睛一亮，拍了下巴掌，说有了。

02

陈赓，湖南湘乡人，1903年生。

他出身不低，祖父是湘军里的将领。1922年，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24年，他进了黄埔军校，是头一批学生里最活跃的那几个之一。1925年东征的时候，蒋介石在战场上陷入绝境，是陈赓把他背出来的。这件事后来在两边都很有名。他在军校里属于那种走到哪儿都热闹的人，同学们把他和另外两个人并称，算是那一期里最出名的几个。

1927年，他参加了南昌起义，在贺龙的部队里当一个营长。之后几年，他在上海做的是另一路工作，在中央特科搞情报，用的是化名，穿西装、说场面话，跟他在战场上完全是两个人。1933年他在上海被捕，蒋介石亲自来劝降，他没有答应。一个救过蒋介石命的人，落到蒋的手上还能活着出来，靠的是黄埔同学到处奔走。

再往后是长征。他在长征路上带的是干部团，走到陕北。抗战一起，他成了八路军129师386旅的旅长。

03

386旅的名气是打出来的，也是日本人给"封"的。

这个旅在华北打的几仗，在战史上都算得上经典。七亘村那次伏击，他打破了"用兵不复"的老规矩：在同一个地方打完一仗，等都以为他走了，他掉头回来又打了一次，两次都打的是日军的辎重队。神头岭、响堂铺，也都是伏击战的范本。仗打多了，日军那边对386旅格外上心，他们的装甲车上出现过专门的标语，写的就是要打386旅。

他打仗有个特点，不爱硬碰，总在敌人行军路上找机会下手。也因此能打仗，也能缴获，驻地又赶上一段安稳时候，才能有肉吃。

04

肉刚煮熟，几个人正吃得兴浓，彭德怀自己到了。

屋里的人一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候彭德怀指着陈赓开了口，说：好啊，你陈赓吃肉也不叫我老彭啊。

陈赓一边吃一边笑着回他：有众人为证，我们都想去喊你来吃肉，有的说，彭总见着吃肉就要骂娘，我们怕你骂娘啊。

彭德怀拿起筷子大笑，说谁说我彭德怀不晓得肉好吃啊，然后大口吃了起来。

这顿饭吃得热闹，但吃完以后，他把话说清楚了：就算是自己掏腰包，这种打牙祭的事也不能多干，人容易迷上吃喝。他还跟在场的人说，谁不愿意吃好的呢，问题是还有人在饿饭、在吃糠，问题是群众是不是都有好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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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怀不是没钱吃肉，抗战时期他管着八路军的经费供给，也管着根据地的财政经济。他对开支预算的审查出了名的严，作战经费、以及涉及群众利益的赔偿费可以宽一些，其他各项抠得很细，特支费和招待费尤其严。他向部队反复交代过一条：领导同志下部队，碰上什么吃什么，一律不准搞招待。

他检查部队的习惯也特别，是那种让底下人措手不及的特别。他不先看那些报上来的数字，先钻伙房。

有一回他到供给部驻地，正赶上吃午饭，同志们想给他做几个菜，他知道以后当场制止。他自己走进伙房掀开锅盖，顺手抓了两个山药蛋和几片南瓜，一边吃一边说真香啊。大家过意不去，商量着说只炒一盘鸡蛋行不行，他先摆手，又拍着肚子说不用了，这南瓜就蛮好，你们看我都吃饱了。

06

但要说彭德怀从来不吃好的，那也不是。

他的节俭是有边界的，边界就划在"公"和"私"这道线上。刘伯承和邓小平曾经用自己的津贴做了四川菜，请他过去品尝，他很高兴地接受了邀请。这说明他并不反对吃点好的。他反的是两条：一是用公家的钱，二是把偶尔一次变成天天的事。招待费这个口子，破一次就有第二次，往下就收不住了。

他常跟人说的一句话是：一粒米，一文钱，都是人民的血汗和脂膏换来的，不能糟蹋。这话听起来像是大道理，可在他身上是很具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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