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首都的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发生爆炸,造成12人身亡、309人受伤,但这所代表的不只是数字,而是战争逻辑彻底变了。胡塞武装的导弹能落到沙特首都的核心枢纽,也就说明后方这个概念已经死了!
更耐人寻味的是,巴基斯坦骂得比受害方沙特还凶,特朗普嘴上说着可能下场却迟迟不动,而胡塞武装一边打一边喊着愿意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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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袭击中的12名遇难者来自沙特,孟加拉国,美国等至少7个国家,因为这就是发生在旅客候机区域的一场袭击。
据亲历者描述,巨大的爆炸声从T3航站楼传来,女性和孩子都被吓哭,所有人也都被疏散到附近的酒店大堂中。
而在10月10日袭击发生之前,这座机场在8日时已经遭遇过两轮袭击,共造成3人身亡。
6日至7日,艾卜哈机场和利雅得机场也曾经遭到过袭击,也就是说,胡塞武装对于沙特民航设施的打击是持续升级的系统性行动。
但胡塞武装在事后没有第一时间认领,而是通过控制的媒体警告国际航空公司,不要继续使用沙特机场,而这个做法,既保留了外交回旋余地,又展示出自己的打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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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首都机场遭遇袭击究竟改变了什么?
地理上安全纵深已不复存在。过去也门的冲突的打击范围主要集中在边境省份,后来逐渐扩展到红海航运。但利雅得身处沙特腹地,距离也门边境超过800公里,而胡塞武装的弹道导弹却能够打到这里,也就代表沙特的防护体系存在着实质性的漏洞。
况且沙特拥有爱国者和萨德,可面对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加之无人机的混合攻击,其成本和成功率都是问题。
据外媒报道称,沙特方面已经开始担心拦截导弹的库存紧张问题。
经济上的风险溢价已经开始重新定价。沙特首都机场并非普通机场,它是沙特2030愿景的门面。
当下的沙特正在全力吸引外国投资和游客,并不惜砸下数千亿美元来大搞未来投资倡议大会以及世界石油大会。但袭击发生之后,虽然摩根大通CEO戴蒙,花旗CEO弗雷泽等华尔街高管依旧出现在预计出席名单之上,但意大利能源部长已经改为视频参会。可见,袭击的影响已在初步显现。
心理上的威慑已经失效。沙特所主导的多国联军已经在也门打了快10年,可胡塞武装不仅没有被消灭,反而从一支装备简陋的山地游击队变成了能够跨境对沙特首都核心设施进行打击的武装力量,而这种反差就是对于沙特军事战略的彻底否定。
伦敦国王学院的研究员表示,从破坏程度来看,这次很有可能只用一枚弹道导弹就击中了十分明确的目标,而打得准也就代表胡塞武装的情报和制导能力都在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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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袭击发生后,巴基斯坦不仅单独发表此前的声明,还拉着沙特,埃及,土耳其搞出一份四国联合声明,其反应力度已经超出常规。
巴基斯坦总理把胡塞打机场叫“恐怖袭击”,巴基斯坦防长早在9月29日就放过话:“沙特的任何敌人都是巴基斯坦的敌人”。
为什么巴基斯坦这么激动呢?
因为有6名巴基斯坦公民在这次袭击中受伤,但更深层的原因就藏在今年8月所签署的《麦加共同防务协议》中。该条约规定,对于三国中的任何一国的武装袭击将会被视为对全体的攻击。
就在本月5日,麦加防务联盟刚刚在利雅德召开了紧急会议,同意立刻在沙特部署军事力量。所以巴基斯坦不是在声援沙特,它这是在法律上和战略上已经被绑上了同一辆战车。
对于巴基斯坦来说,这就是一个十分尴尬的处境,因为它自己在国内已经面临经济和安全上的双重挑战,现在却因为一份防务协议而被拖入到也门冲突的升级螺旋当中。
可协议也签了,联合声明也已经发了,沙特境内的巴基斯坦军事部署也正在推进当中,所以退出的代价可能要比介入的代价更高。
可见,巴基斯坦骂得凶,就是在兑现自己的联盟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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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表示,美国有可能加入沙特针对胡塞武装的打击行动。
不过然后表态不能当作是简单的敷衍,因为美国对伊朗的战事还没有收尾,弹药库存正在被消耗,沙特首都的核心设施刚刚遭遇袭击,美国公民也出现在死者名单上。
而且更值得注意的信号则来自更早的报道。特朗普在这之前曾经公开表示,华盛顿和胡塞武装保持着沟通,双方已经达成了共识,胡塞武装同意不与美国交战。胡塞武装也确认,他们不会在曼德海峡攻击美国的船只,但唯独沙特是例外。
这个默契如果是真实的话,那美国所谓的可能下场,在胡塞武装眼中可能根本算不上威胁,因为胡塞武装已经用行动证明,他们可以精确地区分攻击对象。
所以美国的困境是,一旦美国真的直接对胡塞武装进行打击,就相当于单方面撕毁这个默契,胡塞武装不攻击美国的承诺也可能随之作废。
到时候,美国在中东的军事资产,航运利益乃至本土安全都有可能面临新的风险,而如果美国没有介入,那沙特这个盟友的安全承诺就变成了空头支票,海湾地区的信任结构将会进一步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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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可能下场的真正含义并非立刻参战,而是正在计算代价。
而最终的结果可能是,美国继续为其提供情报,目标识别和攻势规划支持,而不是真的将美军作战部队送入也门。
胡塞武装用一枚导弹就完成了一次战略级别的行动。它没有占领沙特领土,也没有击落沙特战机,只是袭击了一座机场,就足以让整个海湾的安全神话出现了裂缝。这种以小博大的能力,或许才是沙特和美国真正需要面对的东西,而沙特用钱堆出来的安全,在廉价导弹面前,终究是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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