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内,沙特首都机场被同一个对手连炸三次,死了十几个人,伤了三百多。要知道,沙特是中东最有钱的国家,军费支出排名全球第五,而炸它的,则是穷得叮当响、但打起来不要命的胡塞武装。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一仗,沙特是立刻宣战?还是继续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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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央视新闻》和中东媒体报道,10月10日,胡塞武装对沙特的利雅得国际机场发动袭击,至少12人死亡、309人受伤。遇难者里,有四名沙特公民,两名孟加拉人,还有美国、约旦、巴勒斯坦、叙利亚、苏丹、埃及各一人。
注意,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前两次,炸的是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死了四个人。这一次打完,沙特民航局直接宣布,所有飞往利雅得的航班全部改道,一座服务800万人口的城市,机场随即停摆。
胡塞那边一点没藏着,公开承认:是我干的,我就是要"关闭利雅得国际机场"。一个星期,三个机场,十几条人命。沙特花大价钱买的全球顶级防空系统,拦不住的照样拦不住,拦截弹都快打空了。机场被炸成这样,全世界都在看美国:你不是沙特的盟友吗?挨打了,你管不管?
10月10日,特朗普在白宫外被记者堵住,问他会不会出兵帮沙特打胡塞。特朗普原话是:"我们可能会,我们会考虑……我们会迅速采取行动。"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还没想好,你别催。这不是特朗普一个人犹豫,这是因为美国中期选举就在眼前,美伊谈判还卡着,华盛顿真不想在曼德海峡、也门这个泥潭里再沾一身泥。
那问题来了,也门这场内战,怎么又烧起来了?自2015到2022年,沙特亲自下场打也门,结果胡塞在伊朗暗地里输血下,越打越强。真正的转折点,是2022年3月。胡塞挑了个最损的日子,吉达F1大奖赛举办期间发动袭击。意思再明白不过:你不是要搞"2030愿景",要吸引全球游客和投资吗?我就专挑你办大事的时候动手。这一炸,把沙特炸醒了。当年4月,沙特同意联合国斡旋的停火。
2023年,沙特与伊朗复交,又在阿曼撮合下跟胡塞直接谈判,谈出个路线图,沙特出钱发工资、放宽机场港口、帮忙恢复石油出口。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加沙战争引爆红海危机,美国组"繁荣卫士行动",沙特躲得远远的,人家花钱买太平,不想打破跟胡塞的"恐怖平衡"。
但到了2026年,全乱了。伊朗战争一爆发,7月胡塞高层往返德黑兰、参加哈梅内伊丧礼,成了导火索。沙特心里开始犯嘀咕:我这么忍着,胡塞只会更嚣张。更要命的是,伊朗战争让霍尔木兹海峡受阻,沙特越来越依赖红海这条石油出口线。你想想,如果胡塞这时候封了曼德海峡,沙特就是油出不去,两头被卡死。
于是沙特决定先下手为强,策动也门政府军去炸萨那机场,等于亲手撕了停火协议。胡塞当然不干,立刻进行反击。9月初,胡塞猛攻政府军,从北部、中部一路南下,抢了战略要港摩卡,还有丕林岛,兵峰直指也门政府军“临时首都”亚丁,并控制着红海的咽喉要道曼德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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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门政府军为什么兵败如山倒?两个原因。
第一,沙特这盘棋自己走坏了。过去一年光顾着巩固亲沙特的总统领导委员会,又跟阿联酋支持的南方势力内斗,结果把阿联酋气走了,最能打的精锐武装网络没了。
第二,更扎心,那就是腐败。也门政府军里全是"幽灵士兵""吃空饷",当官的为了多领钱,在电子表格上虚报一堆根本不存在的人。一支活在表格里的军队,上了战场能不完蛋吗?
10月5日起,沙特出动上百架战机,配合政府军沿海反攻,抢回了杜巴布,还声称把胡塞赶出了摩卡。可胡塞转头就用导弹、无人机报复沙特机场和石油设施,打来打去,没完没了。
现在沙特面前摆着三条路。
第一条,继续跟政府军一起用武力打,沙特现在走的就是这条。而且不止它一个:美国拒绝下场,但英国还在给沙特战机空中加油,法国往延布派兵保护能源设施,巴基斯坦也往沙特部署了几万人。
第二条,转头支持阿联酋留下的南方分离势力。可沙特又怕南也门独立威胁自己,不敢走。
第三条,重回谈判桌,为撤军做准备。
但说到底,沙特在也门最大的困境,是它从来没有一个清晰的"胜利"定义。几十年反复插手也门,可从来没能建立一套轰炸结束之后还撑得住的稳定政治局面。所以仗打得再猛,只要政治战略跟不上,胡塞总能缓过劲来、重新武装,然后再回头咬一口。
还有一层绕不开,沙特光炸也门境内的导弹设施,却不切断德黑兰源源不断的导弹供应链。沙特在也门的这仗打了10多年,胡塞是穷,可它光脚不怕穿鞋,烂命一条;沙特是有钱有飞机,可它怕输、怕死人、怕资本跑路,更怕"2030愿景"泡汤。
怕的一方,永远比豁得出去的一方被动。“忍”字头上一把刀,守不住安全;一味先下手为强,又可能招致更猛烈的报复。所以,沙特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早日坐回谈判桌。否则,利雅得机场的警报,还会一遍一遍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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