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南美大国巴西的总统选举打到决选,居然靠“能不能双休”拉票。首轮投票两人差距不到两个百分点,谁都没拿到过半票数,10月25日的第二轮投票,直接变成了巴西打工人选作息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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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轮投票结果出来,弗拉维奥拿到约5610万票,卢拉拿到约5388万票,投票率是78.92%,剩下21.08%的弃权选民,直接成了卢拉团队眼里必须拿下的香饽饽。这点差距太微小了,谁能把这批没出门的选民喊去投票站,谁就能掌握翻盘的主动权。
弗拉维奥是前总统博索纳罗的大儿子,今年45岁,现任里约联邦参议员。老博索纳罗因涉嫌政变被司法追责,短期内没法参选,自由党就把参选的接力棒交到了他手里。卢拉今年已经80岁,这次冲的是第四个总统任期,搭档还是老伙伴阿尔克明,俩人年龄差一轮多,竞选风格也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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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拉这次出了招狠棋,直接把打工人最关心的上班作息摆到了台面上。巴西零售、餐饮、保安、超市收银这些行业,常年都是干六天休一天。当地劳动法规定周工时不超过44小时、每周至少休一天,商家直接钻了规则的空子,把工时排得满满当当。
卢拉公开承诺,上台后会推动宪法修正案,改成每周五天班双休,工资一分不少。这话直接戳中了千万打工人的心窝,“选我双休,选他六天班”,把原本抽象复杂的左右之争,直接简化成了打工人看得见摸得着的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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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双休主张不是卢拉凭空编出来拉票的。好几年前巴西社交网络就掀起了“工作之外还有生活”的民间运动,本质就是巴西年轻人的反内卷,推动者有工会、网红,还有大量普通服务业打工人,早就成了底层的普遍民意。卢拉把这个诉求收进竞选纲领,相当于给街头民意安了个国家级扩音器,太懂抓人心了。
弗拉维奥的竞选路数和卢拉完全不一样。他整天跑各地拉票,一会去里约办女性选民见面会,一会去圣保罗和当地政坛人物聚餐拉拢关系,主攻福音派、农牧业从业者和南部中产,牢牢守着父亲留下的保守派基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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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到六天工作制的问题,弗拉维奥没法直接硬杠,只能表态自己也支持结束六天班,但要求政府承担企业增加的用工成本。这话其实把自己党派架在了火上烤,巴西国会里的自由党议员大多反对缩短工时,都喊中小商户扛不住额外的用工成本。
卢拉这一步走得太准了。弗拉维奥要是支持双休,就得得罪背后的商界金主;要是反对,就得罪一亿多打工人,怎么选都两难。没办法弗拉维奥只能故意岔开话题,拿安全、反腐、物价这些老议题转移焦点,能不能把焦点挪开,就看最后十几天的操作。
之前里约科帕卡巴纳海滩办了挺卢拉的集会,一位87岁的退休教师带着两位八十多岁的老姐妹到场,她从8月中旬就一直走上街给卢拉拉票。她说自己不是为了自己,是为儿孙的未来,也是为当年给巴西女性争来投票权的前辈。她那句“年轻人让我有信心”,比任何华丽的竞选口号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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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拉那天没在里约,10月12日是巴西全国性宗教节日阿帕雷西达圣母节,他留在首都巴西利亚参加官方庆典。前一天圣保罗保利斯塔大道已经办过一轮挺卢拉大游行,劳工党冲刺阶段就是这个路数,候选人不用每场都到,街头的声势不能断。
现在民调一直在变动,不同机构公布的数据都显示弗拉维奥小幅领先一两个百分点,差距都在误差范围内,谁也说不准最终结果。卢拉这边最近一周支持率涨了大约两个百分点,不过预测市场还是更看好弗拉维奥,给他的胜率开到了86%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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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躲不开的外部变量,就是美国对这次大选的介入。今年九月,31位美国民主党众议员联名写信,批评美国方面用关税、质疑巴西电子投票系统、把老博索纳罗的政变审判和贸易挂钩等方式介入大选。卢拉在联大发言时直接硬怼,称民主的敌人别想绑架巴西人民的意志,直接把民族情绪拉满。
弗拉维奥首轮能领先,主要靠保守阵营的高动员率和福音派的铁票基本盘,他的上升空间其实很有限,卢拉的基本盘也稳得很。决选的核心关键,就是卢拉能不能把那两成多的弃权选民唤回投票站。对那些每天挤两小时公交通勤,一周休一天都没法保证的打工人来说,GDP、汇率这些概念都太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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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拉把大选直接简化成了一道判断题:想每周多一天时间陪家人,还是接着天天六天搬砖。10月25日当天,一点六亿巴西选民会在投票站按下自己选择的按键。最终被决定的不只是谁入住总统府高原宫,还有千万巴西打工人未来几年的作息表,不到最后开票谁也说不准结果。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巴西大选卢拉主打双休牌对决前总统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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