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21年开始,就有大批日本科研人员涌入中国。
不过很奇怪的一种说法是,他们自称并不是来挣钱的。
那么,这批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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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引爆这波话题的,是日本本土的媒体。
他们当时用上了一串分量十足的词,破格提拔、高薪待遇、日本科研人员“投奔”中国,说中国正在满世界招揽优秀人才,日本学者因为本土难就职,纷纷流向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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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个趋势确实不是凭空捏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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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家得看清,这数字是把短期访学、长期任职、项目合作全加在一起的总和,并不等于一万八千多人全举家搬到中国安家落户。
我们不妨打个形象的比方,这就好比统计全年到访一家城市的游客总量,不能直接理解成所有人都永久定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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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这数字看着多吓人,而是这些人放着本土不待,宁可漂洋过海,到底图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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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上来就给这些学者贴标签,说他们就是来赚钱的,可记者直接找到几位在华工作的当事人,一问之下,答案还真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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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际上,他在日本根本找不到稳定的科研岗位,没有地方施展自己的本事。
他说得挺直白,在日本真没工作,甚至还有人因为他来华,在本国被骂成了“卖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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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得实在,自己这个领域,日本国立大学的招聘岗位拢共就那么五六个,没被录用只能接着做博士后,国内可选择的机会少得可怜,只能把眼光放到国外。
这样的困境,其实有很深的制度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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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从2004年推行国立大学法人化改革,逐年削减国立大学运营经费,分到一线科研人员手里的研究资金跟着缩水,不少人拿不到钱,还得腾出精力去干事务性的杂活。
年轻学者尤其难熬,日本高校里未满40岁的教员占比,2016年一度跌到23.4%,创下新低,想谋个稳定教职,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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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手艺活,在一个地方有充足的材料和场地,能安安心心打磨作品。
换到另一个地方,原材料紧巴巴,还得抽大半天应付杂事,哪还有心思钻研手艺。
具体到经费层面,差距就更加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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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和田在中国,从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申请到4年100万元人民币的经费,可同等资历的学者要是留在日本申请,大概只能拿到100万日元,折合人民币约6.3万元。
四年的科研经费,一边足够支撑完整的课题推进,另一边勉强维持基础的实验耗材,搁谁也得掂量掂量,到底去哪里才能继续自己的研究。
用岛袋隼士的原话说,在这里获得的支持,日本不能比,他还提到自己拿到的科研经费,比在日本时高出三四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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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的判断,这并不是我们拿着重金到处挖人,而是日本本土的科研生态,这些年自己把路越走越窄,把青年科研人才一步步往外推。
国内成熟的科研平台刚好把门敞开,那些一心想继续做研究的人,自然就往这儿奔赴。
倘若本土有充足经费、有稳定岗位、能独立开展课题,谁会愿意背井离乡,舍弃熟悉的环境跑到国外打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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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妨换位思考,如果是你,耗费多年读完博士,却连稳定的研究岗位都找不到,你会不会去寻找能施展才华的地方?
说到这儿,肯定有人要追着问了,这些人往咱们这儿跑,万一带着任务,把技术悄悄带回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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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顾虑,我完全能理解,但科研和科研,还真不是一回事,不能笼统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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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国内对“技术流出”的讨论,其实一直没有中断过。
有日本学者分析,过去二十多年,不少退休的日本技术人员被中韩企业返聘,所以民间总有人怀疑技术被带走,甚至猜测尖端技术被用于武器开发。
可他也坦言,所谓高新技术流出造成的影响,远没有大众想象中那么大,如今中国企业在某些领域本来就具备很强的技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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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们的角度看,科研安全的底线,其实一直划得清清楚楚,涉密科研项目,原则上不聘用境外人员。
就算遇到极特殊的科研需求,需要外籍人员参与,也必须走完一整套完整的报批、审查流程。
藤岛昭、西村一仁这类学者开展的,都是非涉密的基础研究和应用基础研究,研究方向和安全红线,分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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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青年科研人跟着顶尖学者学习研究思路,搭建完整的科研体系,最后成长变强的,是属于我们本土的科研队伍。
这笔人才培养的账,怎么细细盘算,都能看出长远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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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不会说谎,中国2019年研发经费是22143.6亿元,按日本媒体的测算,日本当年的科研投入,只有中国的七分之一。
我们可以简单理解,同样是投入科研建设,中国拿出七份资源,日本只拿出一份,钱往哪儿持续投入,人才自然就往哪里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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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化的科研竞争里,谁能给科研人搭起稳定、自由、有奔头的舞台,谁就能赢得这场漫长的人才争夺。
难道人才的流动,不正是一个国家科研硬实力最直观的体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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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换个角度想,当越来越多顶尖大脑愿意把实验室搬到中国,恰恰说明我们的科研平台、经费保障和学术环境,已经在世界版图上站稳了脚跟。
我们不必因为海外学者来华就过度紧张,也不必把跨国合作里的风险当成洪水猛兽,审查与监管的底线一直在,安全始终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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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竞争是场长跑,谁能留住人才、用好人才,谁才握得住未来的主动权,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
那么问题来了,当越来越多日本顶尖学者把目光投向中国,这到底是咱们千载难逢的机遇,还是日本不得不直面的警钟?
答案,恐怕还远没有写完,你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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