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能源部当地时间 10 月 14 日发布声明,沙特阿美位于宰赫兰的一栋行政大楼遭袭并引发小范围火灾,应急部门于 10 月 13 日深夜完成处置,事件未造成人员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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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袭园区是沙特阿美能源运营中枢,掌管油田、管道、炼厂与出口码头网络。当前胡塞武装与沙特联军冲突持续升级,双方互相发动打击。
事件发生后,特朗普就此作出公开表态,这起袭击也引发全球能源市场关注。
也门内战已经打了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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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年,担心伊朗影响力坐大、又怕边境生乱的沙特出兵干预,支持国际社会承认的也门政府军,而胡塞武装则牢牢控制着首都萨那和也门北部大片区域。
2022 年,联合国斡旋达成停火协议,让双方维持了一段脆弱的和平。
这份和平没能撑过今年。上个月,胡塞武装突然沿红海海岸一路推进,打到了曼德海峡这个关键咽喉;沙特随即恢复军事行动,试图扭转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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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线一重新燃起,双方立刻陷入互相报复的循环 —— 胡塞自称是在报复沙特对也门政府军的支持,沙特则把打击目标对准胡塞控制区。
也正是在这个背景下,过去两周,胡塞武装对沙特境内发起了至少四轮打击。
把时间线摊开,能看得很清楚。九月底,胡塞先盯上红海沿岸延布的阿美设施,沙特称拦截了六枚弹道导弹,未报告设施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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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打击升级到利雅得周边的阿美设施和东南方向的 Khurais 油区,目击者称油田附近升起浓烟。
十月十日那个周六,利雅得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遭袭,至少十二人死亡、三百多人受伤,被外媒称作沙特近十年来最惨烈的一击。
机场至今关闭到十月十七日,多家航空公司取消了飞往沙特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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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一日,胡塞又宣布 "二十四小时内四轮行动",把天然气处理厂、油设施和两座机场一并列入目标。
达兰那晚的袭击,正是这条升级链条上最新的一环。
知情人士透露,阿美总部的园区不只是办公楼,而是这家能源巨头的核心运营中心,管理着覆盖陆地和海上油田、管道、炼厂以及出口码头的庞大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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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胡塞打中的是沙特石油的 "神经中枢"。胡塞方面还放话,机场和石油设施都是 "合法目标",并提醒国际航运公司、平民和工人尽快撤离这些区域。
在我看来,这套打法并不新鲜,却相当有效:用尽可能低的成本,反复去戳一个高度依赖石油和航路的国家的软肋。
真正让全球神经紧绷的,是战火烧到了海上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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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控制曼德海峡之后,伊朗革命卫队海军又传出消息,一艘载着两千五百个集装箱的货船在霍尔木兹海峡以南触雷起火、最终沉没。
两天前,英国海事部门报告,海峡里一艘集装箱船和一艘油轮被不明射弹击中。两条海峡同时生变,海上运输成本立刻跳涨。
有船舶经纪商透露,十月初从墨西哥湾往中国运两百万桶美国原油,十一月的航次租船成本一度达到约八千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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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算下来每桶要承担约四十美元运费,而今年二月战事爆发前大约是八点六美元。
据业内估算,全球超大型油轮(VLCC)的日均收益十月九日已冲到八十点五万美元的历史高位。
即便计入通胀调整,也被认为是自上世纪六十年代超级油轮问世以来最贵的运价,连两伊战争期间的 "油轮战争" 都相形见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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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判断,市场眼下买的不是 "断供",而是 "不确定"。海湾的原油出口其实在恢复,国际能源署说九月的出口已回到战前约百分之七十五的水平。
可运费照样疯涨、油价照样高企 —— 恐慌本身已经成为成本的一部分。
面对升级,华盛顿没有沉默。特朗普在回应时批评胡塞 "表现非常坏",认为他们袭击沙特就是为了推高油价,还向伊朗放出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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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此前还临时解除了对俄罗斯柴油的制裁,指望用更多供应压一压价格的躁动。外交动作频频,战场上的声响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个人感觉,这类博弈里最容易被忽略的,是最后买单的人:油价守在每桶一百美元上方,会推高通胀、压缩各国的降息空间,也压低依赖能源进口国家的货币。
航运涨价,货架上的商品迟早跟着涨。更现实的是,也门一侧的代价已经肉眼可见 —— 红十字会警告,当地医院正被骤增的伤员压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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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粮食计划署说,被胡塞围困的塔伊兹有超过六十万人失去人道援助,其中二十多万是妇女和儿童。
从达兰那场火,到布伦特的一百零六美元,再到油轮创纪录的运费,中间隔着两条海峡、一枚枚导弹,以及无数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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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阿美总部第二天就恢复了运转,可战争掀起的涟漪,还在全球市场上不断荡开。我不是能源专家,也说不好这场冲突何时收场。
我只是觉得,在谈论油价和运费的时候,别忘掉那些真正为战争支付代价的人。愿冲突早日平息,愿和平重新变得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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