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这次对乌克兰,明显开始动真格了。
特朗普刚要求乌克兰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厂,乌军高度依赖的Starshield就突然限速。
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乌克兰已经开始怀疑这些到底是不是巧合。
然而和这些突发事件相比,泽连斯基现在真正担心的,是特朗普下一步还会不会继续加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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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10月14日,乌方多名官员表示,乌军使用的Starshield军用卫星通信服务突然受到限制。
具体表现是,当搭载相关终端的设备高速移动时,通信会出现中断。
尤其是速度超过每小时160公里之后,部分无人机任务受到明显影响,这一变化来得非常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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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方称,军方事先没有收到通知,一些无人机侦察、中程打击、前线通信以及拦截任务因此受到干扰。
Starshield随后恢复了部分功能,但乌方仍希望相关速度限制能够完全解除。
路透社报道,SpaceX创始人马斯克随后表示,Starshield的速度和使用限制由美国政府和军方决定。
这里需要把一个容易混淆的问题说清楚。
Starshield和普通民用Starlink不是完全一回事,它是面向美国国防体系的军用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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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用于获取俄军弹道导弹早期预警的信息,还涉及美国的天基红外卫星系统。
泽连斯基对此表示,乌克兰连续两个夜晚没有像往常一样,从伙伴那里获得俄军弹道导弹来袭的提前预警。
CBS进一步报道称,美国方面曾向乌方解释。
其中一次预警系统没有正常工作的原因是恶劣天气,但乌克兰消息人士对此表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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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S同时强调,美国并没有全面停止向乌克兰共享情报,目前争议主要集中在具体几次袭击为何没有提前警报。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俄罗斯发动了新一轮大规模空袭。
乌方称,俄军使用数十枚弹道导弹以及大量无人机,重点攻击基辅、哈尔科夫等地的能源和关键基础设施。
袭击造成多人死亡,同时导致大约60万人失去电力,而乌克兰已经开始进入气温持续下降的冬季阶段。
也就是说,一边是乌克兰的通信和无人机体系突然受到影响。
另一边是原本非常重要的弹道导弹预警也连续出现空档,俄罗斯偏偏又在这个时间集中攻击乌克兰能源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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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目前没有公开证据能够证明俄罗斯发动袭击,是因为提前知道美国会限制Starshield。
更不能直接认定美国故意制造技术故障给俄罗斯创造机会。
相关限制究竟是技术、合同还是政策决定,仍有部分细节没有公开。
但从战场效果来看,这件事已经说明一个现实:
乌军过去几年高度依赖的美国技术体系,一旦稍微发生变化。
影响可能立刻传导到无人机、通信、防空甚至前线行动。
在我看来,这才是Starshield事件最值得关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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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根本不需要宣布彻底断网,也不需要把所有军事援助一次性撤走。
只要让关键能力出现限制,乌克兰就能马上感受到压力。
真正让基辅不安的不是这一次通信慢了多少,而是它突然发现,
自己战场上的一个重要开关,并不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如果把时间线往前拉,就会发现Starshield出现限制之前,美乌之间已经围绕一个问题发生了明显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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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为什么会忽然这么做,原因就在于俄罗斯的炼油厂。
过去一段时间,乌克兰不断使用远程无人机袭击俄罗斯炼油和能源设施。
希望打击俄方能源收入,同时增加俄罗斯国内燃料供应压力。
但是特朗普并不喜欢这种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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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近期一直要求乌克兰,停止深度打击俄罗斯能源基础设施。
路透社转述《金融时报》的报道称,美方向基辅和欧洲方面施压时,甚至提到可能暂停部分情报共享。
并停止通过PURL机制为乌克兰采购美国武器,以此迫使乌方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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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注意的是,这一威胁最初来自媒体援引欧洲官员的说法。
路透社当时无法独立核实,白宫也没有立即作出回应。
随后,特朗普又突然宣布俄乌已经进入所谓能源停火,要求双方停止攻击能源基础设施。
泽连斯基后来表示,乌方连续两天没有攻击俄罗斯炼油厂和其他能源目标,
希望看看特朗普推动的安排能不能真正发挥作用。
美国又和俄罗斯达成柴油供应交易。
特朗普要求俄罗斯增加柴油进入美国以及国际市场,希望缓解美国国内能源价格压力。
这几件事情放在一起,逻辑就很清楚了。
特朗普想让俄罗斯多卖柴油,就需要俄罗斯炼油体系保持正常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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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在中期选举前压低美国燃料价格,自然就不希望乌克兰继续把俄方炼油厂炸得停产。
因此,乌克兰原本认为特朗普是和自己站在一起的。
可现在却直接碰到了特朗普自己的能源和国内政治利益。
在我看来,这才是美乌矛盾突然加剧的根本原因。
以前美国与乌克兰虽然也会在武器使用范围、谈判方式以及战场目标上出现分歧。
但基本逻辑仍然是美国提供支持,乌克兰负责作战,然而现在情况开始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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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正在把美国提供的情报、武器采购渠道甚至卫星技术。
与乌克兰是否按照华盛顿要求调整作战方式联系起来。
这就意味着,美国对乌援助正在从帮你打仗,逐渐变成我继续帮你,但你得按照我的条件打。
泽连斯基显然已经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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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4日接受采访时,他公开表示,当特朗普站到另一边时,自己感到痛苦。
当被问到是否有被背叛的感觉时,他也给出了肯定回应,同时强调乌克兰不能把国家当成一笔生意来处理。
乌克兰暂停打击俄罗斯炼油厂,希望配合美国推动能源停火,俄罗斯却仍然继续打击乌克兰能源设施。
乌方的提前预警出现空档,Starshield又突然受到限制,美国还在和俄罗斯谈柴油生意。
哪怕这些事情之间不能全部画上直接因果关系,放到基辅眼里,也很难不产生一种明显的不公平感。
更重要的是,欧洲现在还无法真正替代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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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援引专家分析称,欧洲目前没有能够完全替代美国天基红外导弹预警体系的成熟能力。
也没有一套可以让乌军马上把大量Starlink终端直接换掉的现成网络。
欧盟虽然正在推进自己的IRIS²卫星体系,但距离真正大规模投入使用还有时间。
所以美国手里的筹码依然非常重。
当卫星通信、导弹预警和武器采购都能被摆上谈判桌时,
特朗普真正踩下的已经不只是停止袭俄这一脚刹车,而是在告诉基辅:
继续不按美国的节奏走,代价可能越来越高。
然而在接连受到打击后,泽连斯基直接做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决定。
事情到了这里,本以为乌克兰会继续让步,结果泽连斯基很快又改口了。
10月15日,路透社报道称,乌克兰准备恢复对俄罗斯炼油厂的袭击。
泽连斯基明确表示,此前暂停攻击的阶段已经结束。
这意味着,特朗普施压乌克兰停止打击俄能源设施之后,基辅只暂停了大约两天,就决定重新拿起这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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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变化非常关键,因为它说明美国手里的技术和军事杠杆虽然很强,但乌克兰也并不准备完全接受特朗普安排的游戏规则。
从泽连斯基的角度看,乌方已经按照特朗普的要求短暂停火,可俄罗斯并没有停止对乌克兰能源设施的攻击。
基辅如果继续单方面克制,就等于自己减少了一种能够打击俄罗斯经济和后勤体系的手段,却没有换来对等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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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泽连斯基现在其实面临一个非常难的选择。
如果继续配合特朗普,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厂。
乌克兰能够减少与美国发生正面冲突的风险,也可以尽量保住情报、卫星和武器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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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么做的代价,是俄罗斯能源设施受到的压力下降,而俄军对乌克兰能源系统的攻击未必同步停止。
反过来,如果乌克兰恢复远程袭击,就可以重新给俄罗斯制造压力。
但美国此前已经释放过非常清楚的信号:华盛顿手里的援助不是没有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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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我看来,美乌关系接下来最值得观察的,不再是特朗普和泽连斯基谁说了更重的话。
而是双方会不会真正进入互相试探底线的阶段。
乌克兰要试探美国到底敢不敢真的减少关键支持。
美国则要试探基辅在失去部分支持的风险面前,到底还能坚持自己的军事选择多久。
更麻烦的是,这种博弈发生在战争仍然持续的时候。
俄罗斯不会停下来,等待华盛顿和基辅把内部矛盾解决完。
相反,美乌之间每出现一道裂缝,莫斯科都有可能获得更多战略空间。
这也是为什么Starshield这次突然限速,比表面看起来更加重要。
它第一次非常直观地让乌克兰看到,现代战争里的援助已经不仅是炮弹、导弹和资金。
还有卫星、数据、通信和预警,而这些看不见的东西,某些时候甚至比一批武器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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