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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高丽大学一份面向18‑69岁韩国男性的抽样调研显示,23.1%受访者有过买春经历,大致相当于每四名受访男性中就有一人,这份调研数据韩国官方也予以知悉。
韩国早在2004年就正式立法禁止性交易,禁令实施二十多年,地下相关产业却始终未能根除,今天来聊下这个事情。
韩国女性发展院做过产业规模测算,2002年韩国性产业整体规模达到24万亿韩元,经过数年整治,2007年产业规模依旧维持14万亿韩元,约占当年韩国GDP的1.6%。2002年全年相关交易1.7亿次,2007年回落至9400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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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从业者数量,各家机构估算差异很大,保守数值在二十六七万人,部分估算最高可达数十万,不同统计口径带来数字差别,但产业体量客观存在。
中介、房东、酒水供应商、黑帮深度绑定整条链条,多方都可以从中获利,利益纽带很难被切断。
该行业擅长伪装生存,酒吧、洗浴、按摩店、咖啡馆披着合法门面,内部提供灰色服务,消费单据包装成酒水菜品,甚至能够开具正规发票,还衍生出擦边服务吸引外来游客。
产业还向外输出,2011年前后美方评估,洛杉矶大约八千名韩国籍成人行业从业者,不少人遭受黑帮债务束缚,人身自由受到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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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灰色产业并非短时间形成,历史溯源可以追溯到日本殖民时期。当时大量日军驻扎半岛,军营周边滋生大量风月场所。
日本战败之后,依附驻军谋生的女性为生存继续从事该类行业。
朝鲜战争结束,数十万美军进驻,韩国默许美军基地周边形成基地村。
彼时国内经济贫困,大批女性涌入基地村换取生存资源,当年社会舆论甚至将她们视作赚取外汇的群体,从业者需要强制体检。
直到2022年韩国最高法院作出判决,认定当年政府管理行为违法,判决政府向基地村受害女性作出赔偿,这段跨越半个多世纪的遗留问题才有司法层面结论。
朴正熙执政时期,当局明知产业的社会危害,但出于维系韩美同盟、稳住美军军心的考量选择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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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韩国经济腾飞,消费需求转向本国民众,有偿陪侍越发普遍,监管依旧宽松。
韩国实行义务兵役制,军队内部不良风气借由退伍士兵流向民间。八十年代国民消费能力提升,各类红灯区遍地开花,很多场所转入地下伪装经营。
2004年,卢武铉政府推动出台《性交易特别法》,买卖双方均纳入处罚范围,短时间治理效果显现,交易频次、从业者数量下降,2007年涉案被起诉人数达到3.5万,较2003年增长2.5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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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韩国宪法法院确认该法条合宪,但政权更迭之后执法力度快速松懈,产业转移至房间沙龙、按摩门店以及互联网线上渠道。
纸面法律能够取缔公开场所,却很难消解社会现实需求。
我觉得,部分执法人员本身就是相关消费群体,造成惩罚大多只落到底层从业者。
三星前会长李健熙相关事件在2017年曝光,却没有给集团带来实质冲击,折射出韩国上层圈层对此类灰色产业的默许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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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爆发的N号房案件进一步暴露深层隐患,二十多万付费用户,内容包含侵害未成年人素材,可警方重点打击平台运营者,对于完整链条以及高阶付费会员的追责并不充分。
说到底,该灰色产业是殖民统治、战争、外国驻军、本土贫困多重因素层层叠加催生。单纯依靠法律条文,难以彻底铲除掉深层根基。
时至今日韩国社会男女对立加剧,婚育指标处于全球低位,政商界腐败、娱乐圈女性被剥削事件接连曝光,诸多社会问题互相纠缠。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信息来源:
1、高丽大学,2015年韩国男性性交易相关抽样调查报告
2、韩国女性发展院,韩国性产业规模历年测算报告
3、韩国最高法院,基地村受害者国家赔偿相关司法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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