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蒂·扎卡里亚作为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发言人的首次亮相,从13日起引发了这个国家媒体上一片愕然的评论,在华盛顿,一定的演讲能力本被视为理所当然。对新来者简历的质疑也随之而来,这位律师毕竟从未在美国取得执业资格。甚至最早一批基于匿名消息源的内部消息也提前出现,预言她在新职位上任期短暂。
那白宫呢?忠实于其老板在现实不利时否认现实的信条,其新闻办公室发布了一份声明,称这是一场“有力的首次新闻发布会”,“展现了极大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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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一次异常简短的见面会:仅14分钟。其中8分钟被一段独白占据,充斥着关于特朗普所谓成就的虚假和夸大之词。其余时间用于三轮提问,每轮两个问题,分别给了三家保守派媒体。
第一位记者想知道她打算如何继续偏袒亲MAGA运动的媒体。第二位问她是否打算从讲台上也代表共和党发言,还是只代表总统。第三位则给了她机会,让她抛出唯一似乎准备好的内容:白宫已要求美国驻希腊大使金伯利·吉尔福伊尔辞职的消息——她是特朗普长子前未婚妻——此前有多篇报道指控其涉嫌腐败。
之后,扎卡里亚宣布发布会结束,令所有人意外。她解释说接下来还有漫长的一天。这倒是真的:紧接着,她就随特朗普踏上了前往阿拉斯加的旅程,这是一场两天内遍布这个幅员辽阔国家的马拉松式集会活动的开始。
随后有消息透露,这位新发言人准备首次亮相的时间远少于惯例。几位有白宫传播经验的老手——那种退役后当评论员的——在后来的复盘中说,这类发布会通常需要数小时准备,新闻团队会就所有可能的话题为发言人提供信息。
扎卡里亚甚至无法回答一个完全在意料之中的问题。美国是否确实在俄罗斯猛烈轰炸之际停止与乌克兰共享情报?“那个我稍后回答你,”她推脱道。
发布会的简短与即兴发挥的印象相符,也让人怀疑它被设计为减少损失。关于吉尔福伊尔的消息——这类消息特朗普通常无需中间人就会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发布——至少让最初的标题集中在几小时后确实发生的离职上,而非集中在当晚成为喜剧独白素材的表现上:喜剧演员吉米·坎摩尔称其“灾难性”。
为扎卡里亚辩护的话,必须说白宫发言人工作是华盛顿最难、最不讨好的工作之一。尤其是为特朗普工作——这位总统乐于充当首席通讯总监,抢在所有新闻之前发声。
接替卡罗琳·莱维特在这个职位上也不容易,正如卡琳·让-皮埃尔在乔·拜登手下接替高效且亲和的珍·普萨基时也不容易一样。在任17个月期间,莱维特——史上最年轻的发言人——展现了冷酷而雄辩的风格,以否认现实、与传统媒体对抗、扶植亲MAGA理想的记者为基础。
特朗普的第二任期在新闻发布厅讲台的稳定性方面也与第一任期不同。在最初的四年里,发言人和通讯总监在某些阶段更替频繁。发言人换了四位。通讯总监换了七位,其中包括安东尼·斯卡拉穆奇,他只在这个职位上待了11天。
特朗普本人则只是在她面前、两人即将登上总统直升机时表示,扎卡里亚“表现得很好”。之后他并未像惯常那样去祝贺她。
除了符合总统的审美标准外,扎卡里亚——曾在国土安全部有过短暂的发言人经历——还满足老板的另一项要求:她有作为保守派评论员的电视经历。
众所周知,忠诚是特朗普最看重的品质之一。这位因在电视真人秀中高喊“你被解雇了!”而成名的人,在第二任期中正表现出在人事方面比第一任期更不愿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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