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这次,恐怕真要重新算一笔账了。
德国刚宣布继续向乌克兰追加10亿欧元军事支持,国内反对援乌的声音就突然升高。
更麻烦的是,AfD和BSW直接在州议会联手,公开要求停止武器和非人道主义财政援助。
梅尔茨还在坚持援乌,可德国国内已经有人开始追问:这笔钱到底还要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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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援乌政策,正在遭遇一场越来越明显的国内政治冲击。
10月14日,萨克森-安哈尔特州议会通过一项由德国选择党AfD和BSW共同推动的动议。
要求联邦政府停止向乌克兰提供武器,以及非人道主义财政援助。
同时推动取消对俄制裁、恢复同莫斯科谈判。
两党在该州议会合计拥有44个席位,在83席议会中形成多数,因此这项动议得以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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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并不等于德国已经正式停止援乌。
州议会没有权力直接决定德国外交政策,即使萨克森-安哈尔特州政府把相关主张带到联邦参议院.
也需要获得更多州支持,最终仍无法自动叫停武器援助或欧盟制裁。
也就是说,这次表决首先是一场政治信号,而不是政策已经落地。
但我认为,真正值得注意的恰恰就是这个信号。
过去德国国内反对援乌的声音长期存在,可现在AfD和BSW能够在一个州议会里形成多数。
并围绕对俄制裁、武器援助和谈判问题共同表决,说明援乌已经从联邦政府主导的外交议题。
越来越明显地变成地方选举和国内民生争论的一部分。
更巧的是,这场表决发生在一名前乌克兰军官因涉嫌参与北溪管道爆炸而在德国受审的同一天。
德国检方指控该嫌疑人参与2022年的破坏行动,乌克兰政府则否认参与。
所以现在真正的问题不是一项州议会动议能不能马上改变柏林。
而是这种政治情绪会不会继续从东部州向德国全国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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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场争论越来越激烈?我认为绕不开一个数字:超过1000亿欧元。
德国政府最新统计显示,自2022年2月俄乌冲突全面升级以来。
德国已经提供超过433亿欧元双边民事援助。
并提供或为未来预留约576亿欧元军事支持,两项加起来超过1000亿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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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官方仍把支持乌克兰视为本国和欧洲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且援助还没有停。
10月4日,梅尔茨访问基辅时又宣布新增10亿欧元军事支持,同时追加3.5亿欧元用于修复乌克兰能源系统。
德国仍是乌克兰最重要的欧洲支持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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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投入越来越大,AfD和BSW现在抓住的政治切口非常直接:
德国自己同样面临经济增长乏力、公共支出压力和社会保障争议,为什么还要持续拿出大笔资金援乌?
AfD联合主席魏德尔此前,甚至把北溪爆炸和援乌问题绑在一起,提出如果乌方责任被证实,应讨论赔偿德国损失。
需要强调的是,目前德国正在审判的是一名乌克兰籍嫌疑人。
没有证据证明乌克兰政府策划了爆炸,因此把整个援助金额直接说成乌克兰欠德国的钱并不准确。
在我看来,这里最重要的不是谁算的账更漂亮,而是德国政治讨论的重心正在发生变化。
过去争论更多是应该给乌克兰什么武器,现在越来越多声音开始追问:
“还要给多久、钱从哪里来、德国自己得到了什么”。
一旦问题从安全账变成家庭账本,政治压力就会明显增加。
而真正让泽连斯基担心的,也许不是德国明天突然断援。
而是德国选民开始越来越频繁地要求柏林重新算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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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股压力,梅尔茨政府目前没有改变路线。
10月14日,梅尔茨在联邦议院再次为援乌政策辩护。
强调德国必须继续投资欧洲安全,并认为俄罗斯带来的安全风险正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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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政府公开立场仍是继续支持乌克兰,同时推进本国国防能力建设。德国联邦政府信息
这和AfD、BSW的主张几乎形成正面对撞。
一边认为继续援乌是在保护德国自身安全,另一边认为援助正在延长战争、挤压国内资源。
一边希望继续对俄施压,另一边要求恢复谈判、解除制裁。
更值得注意的是,AfD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最近一次选举中取得历史性突破,距离绝对多数很近。
德国传统政党仍坚持所谓防火墙,拒绝与AfD联合执政,但BSW已经表现出在具体议题上与AfD合作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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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才是这件事真正超出乌克兰本身的地方。
即便这次州议会表决不能改变德国外交政策,
它也证明德国过去那种主流政党在援乌问题上大体一致的格局,正在受到越来越强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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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乌援助、对俄制裁、移民和国内财政,正在被捆绑成一整套新的政治议题。
所以现在说德国马上停止援乌显然过早,梅尔茨政府仍掌握联邦政策决定权。
但如果地方选举继续出现类似结果,柏林未来每追加一笔援助,都可能面对更大的国内解释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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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真正值得看的,不是萨克森-安哈尔特这一票。
而是当这种反援乌联盟继续扩大时。
梅尔茨还能不能让德国长期维持现在的援助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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