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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巴西总统选举第二轮就要投票了,在10月13日机构公布的多份民调里,弗拉维奥·博索纳罗在有效票上以52比48领先卢拉,差距不算大,气氛却已经很紧。
而现在的情况是,81岁的卢拉街头拉票背水一战,弗拉维奥·博索纳罗却已摆出总统架子。
那么,这是否意味着弗拉维奥已胜券在握?卢拉还能连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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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第一轮投票,根据巴西最高选举法院确认,首轮投票在10月4日举行,卢拉拿到45.16%的有效票,弗拉维奥拿到47.03%,两人都没过半,第二轮定在10月25日。
但在10月13日至15日,几家主要民调给出的走势很接近,机构按有效票算,弗拉维奥是52%,卢拉是48%。
Quaest和PoderData给出的差距更小,但方向没有变,都是弗拉维奥略占上风。
更值得注意的是,调查里有92%的选民说自己已经拿定主意,不会改票,这说明最后两周能被说动的人已经很少了。
按常理说,卢拉不该打得这么被动,过去四年,巴西经济账面成绩并不差。
材料显示,卢拉这一任期累计经济增长达到8.9%,失业率降到5.4%,粮食安全指标也有改善,巴西在2025年再次被移出“饥饿地图”,单看这些数字,很难说这是一份失败答卷。
可选举从来不只看报表,巴西央行10月13日发布的焦点公报显示,市场对2026年通胀的预期已经连续第四周上调,升到5.22%,高于官方容忍上限。
通胀速度放慢,不等于物价回到从前,老百姓进超市,看到肉、油、主食还是贵,心里那口气就顺不过来。
再加上Ipec一类调查里,差不多一半受访者对政府控通胀给了负面评价,这就把卢拉的困境说透了,他的问题不是完全没成绩,而是成绩没有变成普通人的体感。
政府说经济稳了,选民摸摸钱包,还是觉得紧,到这一步,数据就很难直接换成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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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落差还反映在地域上,卢拉在东北部依旧强势,那里还是他的基本盘,弗拉维奥在东南部和南部占优,票仓体量更大,整体看上去只是几个百分点的差距,摊到地图上却是另一回事。
首轮过后,卢拉在绝大多数联邦单位都没占到便宜,说明他能稳住支持者,却很难把影响力重新扩到更广的中间地带。
表面上是52比48,实质上是“宏观赢家”撞上了“体感输家”的尴尬局面。
而在第二轮投票前夕,两人的打法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10月11日,卢拉到圣保罗保利斯塔大道拉票,现场声势不小,全国还有几十个城市同步动员。
他这次的思路很直接,不再只讲社会政策和经济成绩,而是主动去碰最敏感的治安议题,他对支持者传递的意思很明白,普通家庭要安全,犯罪就得硬打。
这个变化不难理解,巴西选民这轮特别在意的,就是生活秩序感,谁能让人觉得街头更安全,谁就能多拿几分信任。
可卢拉越往这个方向靠,越说明他知道自己原来的叙事不够用了。
街头集会能提气,能稳住基本盘,也能带动年轻人和老人出来投票,但问题是,眼下巴西大量选民的选择已经固化。
首轮弃权率还冲到了1998年以来最高,约3340万人没去投票,另外还有大量空白票和废票,卢拉真想翻盘,单靠街头声浪不够,他必须把这些没出现的人重新拉回投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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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点也在这里,调查显示,首轮没投票的人里,对弗拉维奥有好感的并不少,这个“缺席者池子”并不是天然站在卢拉这边。
而弗拉维奥这边的动作,明显更像是在为执政做准备,他没有把重心压在高强度说服上,而是在拼命收编资源。
圣保罗州长塔尔西西奥公开为他站台,还准备陪他去外州拉票,中间派力量里,也有人把票和组织往他这边推。
第三名候选人奥古斯托·库里已经表态支持弗拉维奥,虽然附带了几条条件,但方向已经很清楚,对一个处在领先位置的候选人来说,这种打法很实用,不求惊艳,只求不犯大错。
当然,真正锁定胜负的,不是总统票箱,还有国会算术。
10月4日同一天,巴西也完成了国会选举,自由党在众议院拿到121席,在参议院未来将拥有28席,成了两院最大党。
加上其他偏右和中间偏右力量,右翼阵营在众议院已经形成了非常可观的优势,卢拉所在阵营的席位规模,明显不在一个量级上。
这意味着什么,意思很简单,10月25日决定的是谁住进总统府,10月4日已经大体决定了总统府能做多少事。
卢拉要是惊险连任,接下来面对的会是一个对手影响力很强的国会,很多法案、预算、改革方案都会卡得很难受。
弗拉维奥要是上台,推进议程的阻力会小很多,尤其是治安、制度改革和权力架构调整这些议题。
弗拉维奥最近还放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信号,就是讨论取消总统连任,并表示可以从自己任期开始,这听上去像是在主动给自己设限,摆出一种制度姿态,可从政治算计看,这招并不简单。
一个拥有强国会基础、多个州长盟友和成熟动员机器的政治家族,就算放弃个人连任,也不等于放弃权力,它完全可能把优势从“某个人连续执政”,转成“这个姓氏长期轮换占优”。
这也是为什么外界会觉得,弗拉维奥不像是在打一场普通竞选,更像是在安排一套更长的路线图。
当然卢拉现在还没输,巴西历史上,大选最后阶段出现情绪波动并不稀奇,电视辩论、投票率变化、地方组织动员,都可能带来边际影响。
可从眼下情况看,他要翻盘,得同时满足几个条件,弃权者得大规模回流,中间票得更多流向自己,对手还得在公开交锋里犯错。
把这些条件放在一起看,就能明白,卢拉这次确实是在背水一战。
总之,10月25日,巴西人投的不只是两个人,也是在选一种对现实的解释。
卢拉想告诉选民,国家大盘没坏,弗拉维奥抓住的却是更直接的情绪,日子还是紧,街头还是乱,真到投票那天,决定胜负的,往往不是哪套说法更完整,而是哪种感受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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