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这次,明显是被特朗普逼急了。
先是俄美柴油合作落地,接着乌克兰情报预警出现缺口,随后连Starlink军事通信也遭到限制。
三连压力下来,基辅没有服软,反而重新把导弹和无人机对准俄罗斯炼油厂。
更关键的是,泽连斯基说了一句大实话,直接戳中了特朗普的痛处。
特朗普此前一直要求乌克兰,停止攻击俄罗斯炼油设施,希望俄乌形成能源目标停火。
同时通过恢复部分俄罗斯柴油出口,给持续高企的燃油价格降温,可泽连斯基没有继续配合。
10月14日至15日,俄罗斯方面接连通报,萨拉托夫州和梁赞州的炼油设施再次遭到乌克兰袭击。
泽连斯基随后更直接表示,乌克兰已经不再继续遵守这套能源停火安排,直接怼了一句受够了。
也就是说,特朗普刚想把俄罗斯能源设施从战场上暂时摘出去,基辅转身就重新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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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为什么重要,因为俄罗斯炼油厂,一直是乌克兰手里为数不多能够直接打到俄罗斯经济命脉的筹码。
正面战场上乌军无论兵力、火力还是纵深资源,都很难跟俄罗斯长期对耗。
但无人机打击炼油厂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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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断制造火灾、停产和维修压力,就可以迫使俄罗斯把更多防空力量往后方调,同时增加燃料运输和后勤成本。
所以在我看来,特朗普要求泽连斯基停手,表面看是在推动停火,实际上等于要求乌克兰主动放下一张最重要的牌。
如果俄罗斯同时真正停止攻击乌克兰能源设施,基辅或许还有妥协空间。
问题是,泽连斯基的判断显然是,俄罗斯并没有给乌克兰同等安全保证,这就让事情变了味。
一边是美国要求乌克兰别再炸俄罗斯炼油厂,另一边是基辅认为自己仍然遭到俄罗斯导弹和无人机攻击。
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单方面克制,对泽连斯基来说政治上很难解释,军事上也等于主动削弱自己。
更何况,特朗普这次推动俄罗斯柴油重新进入市场,本来就让基辅非常不满。
俄美柴油安排放宽了部分制裁,俄罗斯甚至表示,未来柴油出口规模可能进一步恢复。
特朗普的目的很现实,就是增加市场供应,把美国国内柴油价格压下来。
可站在乌克兰角度看,事情完全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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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军辛辛苦苦攻击炼油厂,就是希望减少俄罗斯能源收入、扰乱战争后勤。
结果美国转过头来帮助俄罗斯柴油重新进入市场,等于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乌军打击效果。
所以我认为,泽连斯基现在重新攻击炼油厂,不是简单的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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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准确地说,他是在告诉特朗普:
能源牌是乌克兰自己拿命换来的筹码,白宫不能一句话就让基辅交出去。
但真正让泽连斯基感到危险的,还不只是柴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证明,美国手里真正能掐住乌克兰命门的,是情报和通信。
就在乌克兰重新轰炸俄罗斯炼油厂的同时,战场上出现了另一个非常危险的变化。
泽连斯基公开抱怨,俄罗斯连续发动导弹袭击时,乌克兰没有像过去那样及时收到西方伙伴提供的预警信息。
与此同时乌方还表示,部分Starlink、Starshield服务受到限制,一些军事任务因此被迫中断。
其中最敏感的一项限制,是高速移动设备的通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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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方面称,一旦相关终端移动速度超过每小时160公里,部分服务就会受影响。
而这恰好会影响一些远程无人机和高速装备的使用。
更值得注意的是,路透社10月15日报道,多名美方和西方官员透露。
限制乌克兰军用Starshield能力的指令来自白宫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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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分量很重,因为乌克兰打到今天,最依赖美国的从来不只是炮弹和导弹。
真正难以替代的,是美国卫星侦察、导弹预警、通信和数据处理能力。
俄罗斯一枚弹道导弹从发射到命中,可能只有几分钟。
如果美国提前发现发射迹象,乌军就有时间拉响警报、疏散人员、启动防空系统。
可一旦这几分钟预警没了,后果就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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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当然也在建设自己的卫星和预警体系,但短期内很难完全替代美国。
欧洲多项相关计划至少还需要数年才能真正形成完整能力,这才是特朗普真正握在手里的筹码。
所以我觉得,所谓美乌矛盾现在已经不只是外交场合互相说几句重话。
过去双方吵完了,美国武器照给、情报照传,乌克兰虽然不满,至少还能继续打。
现在如果通信、情报和预警都开始成为施压工具,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特朗普实际上是在告诉泽连斯基:你可以不接受我的停火方案,
但继续顶下去,就必须考虑美国支持减少之后你还能不能撑住。
这也是泽连斯基现在最难的地方。
如果向特朗普让步,他会失去攻击俄罗斯纵深目标的重要筹码。
如果不让步,美国又有能力从情报、通信和武器供应多个方向增加压力。
进也是风险,退也是风险。
因此泽连斯基只能寻找另一个支点,而这个支点就是欧洲。
美乌关系快速降温之后,泽连斯基很快去了伦敦。
英国新任首相安迪·伯纳姆公开接待泽连斯基,并继续承诺支持乌克兰。
英国政府10月14日还宣布,将进一步提供防空导弹等支持,同时继续讨论如何增强乌克兰远程和防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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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德国等欧洲国家也没有跟着特朗普一起转向。
法国继续强调要加强乌克兰防空能力。
德国则反对过早恢复俄罗斯在国际经济体系中的正常地位。
表面看,泽连斯基似乎找到了一条退路。
美国不支持,那就让欧洲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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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欧洲能补钱、补导弹,短时间却很难补上美国最关键的能力。
卫星预警怎么办,战场实时通信怎么办,远程侦察怎么办?
这些恰恰都是乌克兰最离不开的东西。
所以在我看来,泽连斯基现在并不是简单从依靠美国转向依靠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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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发生的是,他在逼欧洲承担更多责任,同时赌特朗普不会真的把乌克兰彻底推向失败。
其实这个原因也很现实。
如果乌克兰战线真的出现大规模崩溃,欧洲首先要承担安全和难民压力,美国在北约内部同样会承受巨大政治代价。
泽连斯基很清楚这一点,因此他敢继续攻击俄罗斯炼油厂,也有一层判断:
特朗普可以削减支持,可以威胁断援,但未必愿意承担乌克兰迅速失败的全部后果,这就是基辅现在最大的赌注。
不过我不赞同把乌克兰重新攻击炼油厂,简单理解成专门报复特朗普,或者帮助美国民主党赢中期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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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目前公开证据还不能证明,泽连斯基是按照这个目的行动。
更合理的解释是,乌克兰希望保住自己的远程打击能力和谈判筹码。
当然,客观结果确实可能让特朗普难受。
特朗普现在最关心的问题之一,就是美国国内燃油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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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炼油设施持续遭到攻击,叠加中东局势紧张,都会增加国际能源市场的不确定性。
就在10月15日,布伦特原油仍然维持在每桶100美元以上。
国际能源署甚至准备加快释放超过2000万桶柴油储备。
所以局面非常微妙,特朗普想用能源停火压低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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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却认为,停火正在让乌克兰失去筹码。
俄罗斯则希望利用美乌矛盾恢复能源出口,同时继续争取战场优势。
欧洲夹在中间,一边担心特朗普减少投入,一边又不得不想办法把乌克兰撑住。
这四方现在谁都不愿先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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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认为,真正危险的并不是乌克兰又炸了一座炼油厂。
而是过去维系美乌关系的那条基本逻辑正在改变。
以前是美国支持乌克兰对抗俄罗斯。
现在越来越像美国要求乌克兰接受条件,欧洲想办法填补缺口,而乌克兰则用自己剩下的筹码拒绝完全服从。
如果这种趋势继续下去,俄乌战场下一阶段最重要的变量,可能已经不只是俄军向前推进多少公里。
更关键的问题变成了:特朗普究竟会把对乌压力加到什么程度,欧洲又能不能补上美国留下的空缺。
泽连斯基眼下确实没有多少退路。
可他越不退,华盛顿手里的压力工具就越可能继续往下压。
这场美乌之间的政治豪赌,恐怕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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