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10胜功勋到被解雇：他时隔两年首度面对老东家

本周末，密歇根州立大学将在主场迎战西北大学。这是帕特·菲茨杰拉德执教斯巴达人以来，第一次面对那支他曾效力、执教、并最终被解雇的球队。

菲茨杰拉德与西北大学的关系，曾被视为大学橄榄球界最令人振奋的成功故事之一。这位芝加哥郊区出身的教练，在穿上耳机之前就是野猫队的名宿——他是1995年那支赢得十大联盟冠军、打进玫瑰碗的西北大学队中的全美线卫。2006年，在前主帅兰迪·沃克不幸去世后，31岁的菲茨杰拉德被任命为野猫队主教练。他带队取得了校史最长、最持续的成长期：17个赛季110胜，创校史纪录；2008至2020年的13个赛季里10次打进碗赛；自1904年以来，该校仅有的四个至少10胜赛季中，有三个出自他手。

某种意义上，菲茨杰拉德不只是执教西北大学橄榄球，他就是西北大学橄榄球。直到他不再是。

2023年7月，因野猫队橄榄球项目内被指存在大范围霸凌行为，菲茨杰拉德被这所与他名字紧密相连的学校解雇。两年后，双方就菲茨杰拉德提起的不当解雇诉讼达成和解，校方表示菲茨杰拉德并未纵容或指使任何被指控的霸凌行为。

这场风波始于更早。西北大学收到一封匿名邮件，举报校内橄榄球项目存在霸凌。邮件称，橄榄球队员施压队友参与霸凌活动，地点包括野猫队更衣室以及西北大学曾用于部分季前训练的基诺沙营地。2023年1月，校方宣布聘请独立律师展开调查。7月，西北大学公布了调查的执行摘要。摘要结论认为，调查未发现足够证据表明菲茨杰拉德或教练组知晓霸凌行为，但补充说"存在发现并报告霸凌行为的重大机会"。摘要未详述调查发现，也未披露任何具体的霸凌行为。调查结果公布后，菲茨杰拉德被处以无薪停职两周。

摘要的公布并未平息事件，反而只是序幕。一天后，校学生报《西北日报》采访了两名匿名的前野猫队球员，他们详述了队内被强迫进行的性行为。其中一项被称为"running"：低年级球员被八到十名戴着"类似《人类清除计划》面具"的高年级球员按住，在黑暗的更衣室里遭到模拟性动作。此外还有一年一度的"洗车"传统：一些球员赤身站在淋浴间入口旋转，迫使进入淋浴间的人"基本（蹭）上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进入淋浴间后，球员们接上连接淋浴的软管向人喷水。还有一名前球员称，他目睹并被迫参与一项仪式：一名赤身的新生四分卫被迫从一名赤身的新生中锋手中接开球。

"我亲眼见过，那绝对是极其恶劣、卑劣、毫无人性的行为，"这名球员对报纸说。

面对新的指控，菲茨杰拉德的停职未被调整，一份署名"西北大学橄榄球队全体"的声明称这些指控"被夸大和扭曲"。但两天后，即7月10日，西北大学解雇了菲茨杰拉德。时任校长迈克尔·席尔在宣布决定的声明中说，11名现役或前野猫队球员承认队内存在霸凌，霸凌"包括强迫参与、裸露以及有辱人格的性化行为，明显违反西北大学的政策与价值观"。

"我一直在回想，我们应当合理期待主教练、教职员工和校园领导者做到什么。这促使我做出了这个决定，"席尔在声明中说。"主教练最终要为球队的文化负责。我们调查的霸凌行为范围广泛，在项目内显然不是秘密，这让菲茨杰拉德教练有机会了解到正在发生的事。无论如何，西北大学橄榄球的文化，虽然在某些方面很出色，但在另一些方面是破碎的。"

菲茨杰拉德的一年级防守协调员戴维·布劳恩被任命为2023赛季野猫队临时主教练。当年11月，在西北大学以8胜5负远超季前预期的赛季临近结束时，他的"临时"标签被摘除。在菲茨杰拉德被解雇之前，野猫队经历了两个艰难的赛季，战绩为4胜20负。布劳恩目前仍是西北大学主教练，在他执教下球队战绩为23胜20负。本赛季，野猫队以4胜1负的战绩迎来与菲茨杰拉德和密歇根州立大学的比赛。

被解雇后不久，菲茨杰拉德以1.3亿美元起诉西北大学不当解雇。两年后，即2025年8月，双方达成和解，协议条款未披露。校方在声明中说，取证过程中发现的证据未能证明有任何球员曾向菲茨杰拉德报告过霸凌事件。校方称，当后来得知霸凌细节时，菲茨杰拉德"对这些行为给项目内球员造成的负面影响感到极其难过和悲伤"。

"过去两年，我经历了广泛的事实取证和专家取证，这证明了我一直知道并一直所说的话——我对西北大学橄榄球项目中发生过的霸凌行为毫不知情，我也从未以任何方式指使或鼓励霸凌，"菲茨杰拉德在声明中说。

约三个月后，菲茨杰拉德被密歇根州立大学聘用，再次获得执教十大联盟球队的机会。

"我感觉自己像《肖申克的救赎》里的安迪·杜佛兰，"菲茨杰拉德今年春天在接受《今日美国》体育版马特·海耶斯独家采访时说。"我一路爬过那堆（脏话），从另一头干干净净地出来。"

在菲茨杰拉德执教的前六场比赛中，斯巴达人战绩为2胜4负，其中对阵圣母大学及来自Power Four联盟的球队战绩为0胜4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