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确定。”
“你手上有戒指。”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右手。
无名指上有一枚银戒。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苏晚晴的声音追上来。
“沈知远。”
“你连个巴掌都不敢还？”
“你就这点本事？”
我没有回头。
玻璃门在我身后合上。
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台阶上，拨了个电话。
“周律师。”
“董事长。”
“今天有个人在公司大堂打了我母亲。”
“监控坏了。”
“人证有一个。”
“陆子扬，苏晚晴。”
“都是对方的人。”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董事长，您想走哪条路。”
“先做伤情鉴定。”
“然后病理照片。”
“然后报警。”
“明白。”
“还有。”
“帮我查一家公司。”
“苏晚晴这三个月签的所有单子。”
“一张都不要漏。”
车开出地下车库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苏晚晴发来一条消息。
记得让你妈给我道歉。大堂有录像，她先骂人。
我删了。
两条。
我把屏幕按灭。
车窗外的城市一片灯火。
我知道。
那不是意外。
2
第二天上午十点。
市一院。
医生给我妈的伤做了登记。
左面部软组织挫伤。
耳后有一处淤血。
“有没有头晕。”
“有一点。”
“有没有恶心。”
“昨天吐过一次。”
医生抬起头。
“轻微脑震荡。”
“建议住院观察。”
我妈摆手。
“不住不住。”
“家里还有一锅汤。”
我按住她的手。
“住。”
“知远，一天一千多。”
“妈。”
她看了我一眼。
不说话了。
办完手续，我坐在病床边。
我妈躺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老婆以前不这样。”
“嗯。”
“结婚那年她叫我妈。”
“叫得可甜。”
“后来当了总裁，就不叫了。”
“叫阿姨。”
她说完，自己笑了。
笑得嘴角一扯，疼得皱眉。
“你别怪她。”
“她也是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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