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一天天逼近,如果冲突不结束,俄乌两国的日子会更加难过。美欧嘴上说着继续力挺乌克兰,可援乌的动力已大不如前。
对各方来说,尽快结束这场延宕四年多的危机,对谁都好。
上周,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在佛罗里达州做东,召集英法德和乌克兰代表,讨论俄乌和平方案,会谈持续了6个小时。
从时间看,各方分歧应该很大,也可能确实谈出了一些实质成果。
会后知情人士向美媒透露,美欧准备祭出一份包含四大要素的和平方案,推动俄乌重返谈判桌。
按美媒说法,这份方案能让俄乌同时得到想要的东西,还能兼顾普京的面子。
其中一项条件对双方都有不小的诱惑,就是把俄罗斯、欧洲和乌克兰容纳进一个经济发展框架。这淡化了“胜负”争执,直接切入各方共同的经济困境。
思路没有问题,关键看美欧怎么执行。
各方必须把优先级落在真正的“发展”上,而不是披着经济外衣搞暗中博弈。否则以普京说干就干的风格,任何小动作都是徒劳。
为了让泽连斯基同意停火,谈判方抛出了一份难以拒绝的价码。
第一是帮助乌克兰解决战后重建资金。方案称,世界银行将和美国资产管理巨头贝莱德牵头筹集重建资金,同时给阵亡、受伤的乌军士兵及家属提供抚恤金。
据联合国和世界银行等机构评估,乌克兰战后重建资金需求达5880亿美元,约为该国去年GDP的3倍。
以乌克兰自身的造血能力,几乎不可能搞定这笔钱。美欧把资金摆在泽连斯基面前,显然是要拿它当鱼饵。
第二是提供安全保障。这并不意味着北约接纳乌克兰,但美国官员透露,一旦俄罗斯再次动武,他们将做出军事回应。
这等于变相把乌克兰拉入北约,因为这份承诺本质上与北约宪章第五条款的共同防御条款差不多。
当然,美欧也没忘俄方的顾虑,欧洲有意与俄通过谈判签署安全协议。
另外两项则回应俄方关切。
一是通过能源协议,把俄罗斯、欧洲和乌克兰的经济整合起来。说好听叫整合,其实就是捆绑。
大致框架是,俄方继续向欧洲输送石油和天然气,满足后者需求并赚取外汇,而乌克兰也能分到一杯羹,与俄方平分利润。
这一项兼顾了俄欧乌三方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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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俄而言,能重新进入欧洲能源市场,不必担心滞销;对欧洲来说,从俄进口能源的综合成本低于从中东和美国购买;乌克兰也有得赚,就不会去破坏运输管道。
最让俄心动的,是用能源把它与欧洲的能源和经济安全绑在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欧洲轻易不敢对俄发难。
方案还将明确解除对俄制裁的时间。
第四项可能是分歧最大的一项,也是美欧最照顾普京面子的想法。
方案希望俄方同意在现有实际控制线基础上实现停火。换句话说,美欧准备接受普京的要求,将乌东地区视为俄罗斯的地盘。
之前几版和平方案之所以胎死腹中,很大程度上就是卡在领土问题上。
尤其是欧洲,坚决不同意妥协,担心一旦让步,俄方会得寸进尺。
但从这场会晤看,欧洲的立场相比之前软化了不小。
可欧洲能同意,不代表乌克兰一定能同意。
美欧用重建资金加安保承诺的双重大礼,能不能打动泽连斯基,让乌克兰在领土问题上让步,仍存在很大变数。
总的来说,这份和平方案有一定价值,也有落地的可行性,但还是存在老毛病,即为了自身利益,让另一个国家当牺牲品。
说到底,中间还是夹杂着霸权思维。这样的计划即便被采纳,恐怕也很难换来长久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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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能否让莫斯科体面收场,也要打上问号。一来普京会不会接受,不是美欧说了算,他肯定有自己的盘算。
二来战局还在持续,俄总统的要求很可能随战局变化而调整,美欧不一定拿得准。
最关键的是,以普京的强人性格,他想要的体面收场,一定是俄罗斯凭实力拿到的,不会是美欧施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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