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国内的压力,终于传到了高市早苗这里。
面对参议院追问,她明确表示,高市内阁将继承“村山谈话”。
而就在此前,日本政界、财界已经接连要求稳定对华关系,约50名政商人士更是直接赴华。
高市这次改口到底是真调整,还是打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算盘。
高市早苗这次的表态,确实和过去不太一样。
10月16日,在日本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上,高市被追问对二战历史的认识。
她回应称,历届日本内阁在历史认识问题上的立场不会改变。
高市内阁同样继承这一立场,而且明确表示,其中当然也包括村山谈话。
1995年,时任日本首相村山富市在谈话中承认,日本过去通过殖民统治和侵略。
给亚洲国家人民造成巨大损害和痛苦,并表达深刻反省和歉意。
此后,这份谈话一直被外界视为观察日本政府历史认识的重要标尺。
更关键的是,高市年轻时就曾公开质疑村山的相关表述。
因此如今她以首相身份明确表示继承村山谈话,自然容易被理解成一次值得注意的立场调整。
而且时间点很微妙,就在高市表态前两天,
日本社民党党首福岛瑞穗刚刚公开重申村山谈话的意义。
并提出与其不断扩大军备,日本更应该重视和平外交。
这些声音放到一起看,就能发现日本政坛内部正在出现一种很明显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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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防卫省甚至公开表示,讨论核动力潜艇等选项并没有被排除。
另一边日本国内越来越多政治力量又在提醒高市。
安全政策不能无限往前冲,历史和对华关系同样需要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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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高市这次松口,与其说是突然改变了自己的政治理念。
不如说是她开始意识到,首相和普通保守派政治人物完全不是一个位置。
过去可以强调自己的政治主张,可坐上首相位置以后,每一句涉及历史和中国的话,都会直接变成外交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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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高市难以忽视的,还不只是国会里的质询。
因为日本经济界已经用行动说明,中日关系继续僵下去,他们并不愿意陪着一起承担代价。
9月底,日本前外相岩屋毅带着一支大约50人的代表团前往北京。
这支队伍里不仅有政治人物,还有大量日本企业负责人。
岩屋毅出发前就说得很清楚,日中关系越困难,越应该通过对话寻找改善道路。
而此行最重要的目标之一,就是推动两国经济交流恢复正常,这件事其实很能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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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日本经济界真的认为中日关系恶化没有什么影响,就没有必要在这个节点组团赴华,更没有必要由前外相亲自带队。
事实上岩屋访华以后还透露,日本主要经济团体都在考虑继续组织代表团访问中国,希望保持直接沟通。
原因并不复杂,因为中日之间虽然存在很多政治分歧,但供应链、制造业、消费市场、零部件以及人员往来早已深度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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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人物可以把一句强硬表态说得很轻松,可企业真正面对的是订单、投资、成本和市场。
一旦两国关系长期处在紧张状态,首先承担实际损失的往往不是国会议员,而是企业和普通消费者。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日本政界内部,对高市外交路线的批评越来越直接。
日本资深政治人物小泽一郎10月中旬公开批评高市,甚至称她的存在正在成为日本外交的障碍。
这是小泽个人的政治评价,并不代表整个日本社会。
但至少说明,高市的强硬外交已经成为国内政治争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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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才是高市此次表态真正值得注意的背景。
如果只有中国方面提出不满,高市完全可以继续用坚持日本立场回应。
但当日本国内政治人物、企业界以及部分执政合作力量,都开始要求控制外交风险时,问题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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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需要考虑的,不再只是自己愿不愿意松口。
而是继续强硬下去,日本能够付出多少实际成本。
所以她现在一方面强调继承村山谈话,另一方面又没有停止强化防务。
这说明她并没有彻底改变路线,更像是在两种压力之间寻找平衡。
安全政策继续推进,但至少要在历史和外交表态上留下一定回旋空间。
也正因为如此,高市一句继承村山谈话还不能直接等同于中日关系转暖。
真正要看的,是她接下来会不会把口头变化变成政策变化。
判断高市是不是改口,其实不能只看一句话。
如果只看10月16日的答辩,她确实释放出了比此前更温和的信号。
可如果把日本正在推进的安全政策放在一起看,情况就没有那么简单。
高市本人在最新施政方针中同样强调,要继续强化日本防卫能力。
因此现在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高市开始在历史问题上降低冲突,但并没有放弃安全政策上的强硬方向。
我认为,这恰恰反映出她目前的政治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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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国内保守力量,她不能突然大幅后退,否则容易失去原本支持她的政治基础。
可面对经济界、中日关系以及日本国内越来越多要求恢复对话的声音,她又不能继续无限加码。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种局面:嘴上先给外交留出空间,实际政策则继续边走边看。
约50人的经贸代表团赴北京,只是一个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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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越来越多日本企业发现,政治摩擦正在影响正常经贸合作。
那么要求政府稳定中日关系的压力还会继续增加。
从这个角度看,高市真正面对的并不是要不要对中国示好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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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对的是日本国内几种利益之间越来越明显的冲突:
保守派希望加强安全政策,经济界希望稳定中国市场。
部分在野党和政治力量要求回到和平外交,而首相本人还必须维持政府的执政稳定。
所以高市承认村山谈话,可以视为一个值得观察的新信号。
但现在就说她已经彻底转向,还为时过早。
真正重要的不是她说了一句什么,而是下一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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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接下来对华沟通恢复、安全议题上的措辞开始收敛,那么这次表态才可能成为中日关系重新寻找空间的起点。
反过来如果嘴上讲继承历史立场,实际政策仍然不断增加新的摩擦点,那么这次改口最多只能算一次政治降温。
高市已经开始调整语气,但日本究竟是准备真正修复对华关系,还是只想先把国内压力稳住,答案还要看她接下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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