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梁飘逸,梁氏蜀香第四代传人,仁寿蜀香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四川雅符民俗艺术博物馆香学研究院院长,成都市武侯区馨本草香养研究院执行院长,长期从事巴蜀香文化、东坡香学、传统香药技艺、近代疫灾香疗应用研究,深耕蜀香非遗技艺考证、标准化体系搭建、人才培养与产业创新研究二十余年。
摘要
巴蜀香文化是中华香药文化重要地域分支,源起三星堆古蜀祭祀香韵,承续唐宋蜀地文人品香传统,兴盛于明清川帮药香济世实践。晚清秀才、儒医梁㵂芳(1881-1952)是近代蜀香体系的奠基人。他两度赴成都求学,完成从旧式儒生向新学人才、法政学习者、蜀香体系构建者的身份蜕变:约1903-1904年入读成都府师范学堂速成班,半年住读,扎根巴蜀本土药市,抢救散佚古蜀香方,完成香药实践积累;1906-1908年就读四川法政学堂绅班讲习科,习得近代经世思想,塑造济世安民的医者格局。
梁㵂芳取法苏东坡蜀地文脉,将东坡 “以文济世” 转化为自身 “以香济世”,系统辑录复刻东坡古香方,接续眉派文人香脉,确立 “文香养性、药香济世” 双线技艺内核。学成之后弃仕归乡,1904 年起在仁寿 “聚昌厚” 择药栈坐堂行医,前后十五载,把香药理论和临床实践深度结合。1919 年(民国八年)开锅分家前后,预判疫病风险,研制二十二味《芳香防疫方》无偿普惠乡邻,民间感念其德,遂称 “梁氏蜀香”。这套香药防疫方案,在 1920 年四川全省特大霍乱流行中发挥民间防护实效。
梁㵂芳突破民间制香随意化的旧范式,确立蜀香配伍理念,完善君臣佐使香药逻辑,独创标志性蒸香炮制工艺;晚年编撰《梁氏蜀香香谱》,完成整套技艺文本固化。历经四代百年传承,梁氏蜀香蒸香技艺 2025 年列入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实现从乱世防疫良方、家族秘传手艺,走向当代非遗文化产业与康养民生服务。本文厘清梁㵂芳求学转型、文脉接续、乡土行医、疫灾实践、技艺定型完整史实,剖析梁氏蜀香起源脉络、技艺内核、文化价值与传承流变,为巴蜀香文化活态传承与市级非遗升级提供理论支撑。
关键词:梁㵂芳;梁氏蜀香;两次成都求学;东坡文脉;香药同源;1919-1920 川中疫灾;蒸香技艺;非遗传承
一、引言
中华香文化绵延数千年,孕育出各具地域特质的制香技艺。对比江南文人香道、岭南养生香艺,蜀香植根于巴蜀盆地温润湿热的气候、丰富道地药材资源与古蜀巫医传统,形成“医香一体、济世务实”的鲜明底色。西汉《天回医简》所载 “合和孰挠”,记录上古合药制香思想,奠定蜀香香药同源、炮制严谨的技术根基;唐宋苏东坡等蜀地文人开创眉派文人香道,赋予蜀香修身养心、文以载道的精神内涵;明清川帮药业繁荣,推动香药从祭祀、文人雅玩,下沉到民间康养生活。
晚清社会剧变、西学东渐,大量民间制香依靠口传心授,体系碎片化,诸多地方香艺日渐式微。仁寿晚清秀才、儒医梁㵂芳(1881-1952)两度赴成都求学,构建起区别于传统匠人、旧式儒生的复合型知识结构:师范游学夯实香药技艺根基,法政学堂拓宽济世格局,完成由传统儒生到医香体系建构者的关键转型。
他接续苏东坡蜀地文人香脉,把东坡士人理想转化为乱世之下 “以医救民、以香防疫” 的民间实践,实现蜀香文人雅致品格与济世实用功能双向融合。放弃仕途回归乡土,十五年药栈实践融会古蜀香药文脉、东坡香学与近代新学思维;1919 年研判时疫创制防疫香方,经受 1920 年四川全域霍乱大疫检验,完成蜀香技艺近代体系化、规范化、文本化定型。
百余年来,梁氏蜀香四代传承,从灾荒年代民间济世良方,成长为拥有完整工艺标准、香方体系、文化理念的县级非遗技艺,并拓展至康养、文旅、社会教育领域。梳理这一完整史实,既补全近代巴蜀香文化人物史与技艺断代,挖掘传统香药在近代公共卫生中的实践价值,也为本项目申报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提供史实依据,为同类非遗守正创新提供现实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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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蜀香创始人梁㵂芳瓷板画正面-创作于民国三十七年(1948年)
二、梁㵂芳求学转型与东坡文脉接续:蜀香成型双重根基
2.1 第一次成都求学:师范游学,香艺筑基(约 1903-1904 年)
青年时期,梁㵂芳早年有出外游学三年半的经历,寻访书院名师为科举做准备;约1903-1904 年赴成都,入读成都府师范学堂速成班,住校半年。学堂承袭锦江书院文脉,是晚清川西新学启蒙的重要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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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江书院图
本次半年住读求学有两大收获:其一,新学启智,训练务实格物、归纳梳理的现代治学思维,跳出旧式经学桎梏,为日后整理古香方、规范制香工序、建立君臣佐使配伍体系打下逻辑基础,摆脱传统香艺 “全凭经验、口传心授” 的局限。其二,走访巴蜀香药圈层,抢救濒临流失的古蜀香脉。求学期间常驻天回镇古药市,辨识川产道地药材性味与炮制特点;走访老城线香古街、大慈寺香艺圈层、民间制香工坊,拜访老药工与制香匠人,大规模搜集古蜀合香方、民间防疫香方、川西养生香方,重点抄录苏东坡遗存香方,为传承眉派文人香脉储备核心素材。
结合更早阶段出外游学的见闻积累,将家族零散民间用香经验升级为体系化地域香学,成为梁氏蜀香第一层关键质变。
2.2 第二次成都求学:法政深造,济世格局成型(1906-1908)
1906 年秋,已经考取秀才的梁㵂芳,顺应晚清士绅新旧并进的时代潮流,考入四川法政学堂绅班讲习科,修业一年半,1908 年春毕业。不同于第一次求学重在技艺积累,本次学习重在公共治理、社会实务,重塑济世担当的思想格局。
在时局动荡、疫病频发、民生凋敝的时代背景下,新式法政教育拓展了他的视野,使其跳出个人修身、个体行医的局限,树立 “以技艺安民、以实务济众、以良方护乡” 的公共济世思维。学成之后,他不追逐仕途功名,选择回归基层乡土,以医药香艺守护乡邻。
简言之,第一次成都求学练就制香之技;第二次成都求学铸就制香之心。技艺积累叠加济世格局,奠定梁氏蜀香 “务实、安民、济世、守正” 的精神底色。
2.3 文脉同源:尊崇东坡思想,接续蜀地文人香脉
梁㵂芳毕生尊崇苏东坡,将东坡文脉视作蜀香文人体系正统源头,形成“东坡立文香、梁氏立药香”双线传承格局,构成梁氏蜀香 “文香养性” 内核。
一是精神共鸣:东坡以文济世涵养世道人心,梁㵂芳以香济世守护百姓安康,二者同为巴蜀士人为民立命的实践路径,成为融合文人香与民间药香的思想原点。 二是技艺复刻:整合校对游学所得东坡 “闻思香” 等香方碎片,完整收入家族香谱;复原《苏内翰贫衙香》,搭建梁氏蜀香文香养性技艺分支,与药香济世互为补充。 三是文脉下沉:苏东坡眉派文人香属于书斋小众雅香,梁㵂芳将蜀香走出文人圈层,落地乡土民间,直面灾荒疫病,服务普通百姓,实现巴蜀蜀香文脉迭代新生。后世第四代传人梁飘逸复刻 “东坡闻思香”,延续这份古今文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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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香(蜀香)制作技艺代表性传承人、梁氏蜀香第四代传人梁飘逸
2.4 学成归乡:弃仕从医,药栈深耕十五载
1908 年法政学堂毕业,梁㵂芳放弃仕途回到仁寿富加场。他自 1904 年考取秀才起即在 “聚昌厚” 择药栈坐堂行医;归乡之后继续行医,同时接办地方新式学堂,前后历时十五载,直至 1919 年 “开锅” 分家。
他结合仁寿盆地湿热气候、本地民众体质与地方常见病,反复打磨优化香药配伍;运用新学务实思维,坚持平价行医,储备良方以备疫患,确立 “平时行医养民、疫时施香救人” 的行医准则。成都搜集的古方、文人香韵在此完成本土化改造,沉淀为稳固的家族技艺,为 1919 年研判时疫、创制防疫香方筑牢实践根基。
三、1919-1920 疫灾史实:梁氏蜀香诞生背景与济世实证
3.1 史实勘正:医者理性预判,而非玄学预知
依据家族《自叙手稿》、家族口述史料、1990 版《仁寿县志》,梁㵂芳对瘟疫的判断,来自长期临床观察与医学理性研判,并非天象占卜。1919 年前后四川多地疫病此起彼伏,川中湿热瘴气积聚,疫病传播风险上升。梁㵂芳凭借十余年基层行医经验,熟悉巴蜀湿热疫病发病机理,结合民生凋敝、基层公共卫生缺失的现实,预判大规模流行性疫病或将到来,提前启动防疫香方研发,争取宝贵抗疫准备窗口期。
3.2 1919 年:创制《芳香防疫方》,民间定名 “梁氏蜀香”
受苏东坡杭州赈灾施药济世精神启发,立足古蜀香药同源、中医芳香辟秽理论,结合十余年临证经验与川派炮制古法,梁㵂芳甄选二十二味本草,创制《芳香防疫方》。全方恪守君臣佐使:以檀香、沉香等上品香药为君,扶正辟秽安神;大量川产道地药材为臣佐,针对巴蜀湿热疫毒,起到祛湿理气、辟秽抑菌、扶助正气的作用。开发熏燃、佩戴、香灸多种剂型,适配居家防护、随身佩戴、体质调理等多元民生场景。
1919 年为民国八年,也是梁㵂芳家族 “开锅” 分家之年,自此教学行医所得方归私用;也就在这一年,他结合多年临床积累完成《芳香防疫方》创制,无偿布施乡邻。香方定型后,梁㵂芳不计成本制作香品免费分发乡邻,普及防疫知识。民间口碑记载规范使用香品的乡民大多免于疫病侵扰。百姓感念仁心,将这套和合香称作“梁氏蜀香”。民间自发定名,标志梁氏蜀香正式独立成派,也推动梁㵂芳晚年系统整理全部香方、工艺与文脉,编撰《梁氏蜀香香谱》,完成技艺文本固化。
3.3 1920 年:全省霍乱大爆发,研判得到史实验证
据《四川省志》《四川近现代疫病流行史料》等方志记载,1920 年是民国四川霍乱四大流行高峰之一,属于全域性重大疫灾。初夏霍乱首发重庆巴县,迅速扩散至成都、雅安、乐山、富顺等 45 个县市;疫病起病急骤,“朝发夕死”,全省感染约二十万众,多地死伤惨重,而近代四川官方公共卫生体系近乎空白,无力应对这场灾难。
1919 年提前布局的香药防疫体系,在 1920 年霍乱大流行中发挥作用,有效降低仁寿及周边地区感染与死亡规模,是民国川中大疫背景下重要的民间抗疫力量。
史料支撑说明:本章节史实由三重史料互证:①一手家族史料:梁㵂芳《自叙手稿》、家族口述传承;②官方地方志:1990 版《仁寿县志》《四川省志・大事纪述》《富顺县志》;③近代疫灾学术研究文献。其中 “民众依规用香多免于感染” 属于非遗民间口碑史料,与时代背景互为参照,具备补充近代民间疫灾史的研究价值。
四、梁氏蜀香核心技艺与思想体系
梁㵂芳的核心贡献,是整合两次求学积累、东坡文人香脉与抗疫实践,搭建完整可传承的蜀香技艺、配伍、思想体系,确立近代川派蜀香工艺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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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蜀香第四代传人梁飘逸以家族独创蒸香技艺炮制天然香材
4.1 核心工艺:独创蒸香技艺(四时辅料蒸香法)
梁氏蜀香标志性技术为蒸香炮制工艺(四时辅料蒸香法),区别于国内其他香艺流派。借鉴天回药市药材熟化经验,改变传统制香直接打粉成型、药性生硬的短板,遵循 “该蒸则蒸、以蒸为枢、药气通透、香性醇和” 准则,针对药材性味分级蒸制:祛湿药轻蒸除浊,理气药中蒸锁存药性,固本药久蒸融合药气,去除药材寒、燥、浊性,激发药理活性。
完整工序包含:择药、净药、分蒸、合和、揉捻、成型、阴干、陈化八大步骤,传承《天回医简》“合和孰挠” 上古合香思想,是川派药艺、古蜀香艺、东坡和合香学融合创新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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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蜀香第四代传人梁飘逸以家族独创蒸香技艺炮制天然香材
4.2 配伍体系:香药同源,辨证合和
摒弃民间随意配伍、重香轻药的弊病,将中医脏腑经络、四时五行辨证思维融入制香,建立标准化蜀香配伍范式。以沉香、降真香、檀香为君扶正辟秽;川芎、白芷、藿香、川甘松等川产道地药材为臣,祛湿理气通透肌理;佐药调和药性。顺应四时、体质、使用场景分化防疫、安神、祛湿、解郁系列香方,兼顾文人审美与民间康养实用。
4.3 文化思想:“药香济世,文香养性” 双核心
1.药香济世,实务安民:源自法政学堂塑造的公共格局,以乡梓安民、大众康养、公共防疫为使命,坚守普惠务实底色。
2.文香养性,修身润心:承袭苏东坡以香养心士人理念,结合锦江书院儒学修身,把香道作为情志调和、心灵安顿的载体。
一文一医,一雅一实,成为梁氏蜀香世代恪守的宗旨。
4.4 文献固化:编撰《梁氏蜀香香谱》
晚年梁㵂芳汇总一生行医、制香、抗疫实践,运用新学整理方法编撰《梁氏蜀香香谱》,完整记录核心香方、东坡香品、蒸制工序、配伍原理、适用场景与炮制禁忌,改变蜀香长期口传心授、容易散佚错乱的困境,为四代传承建立文本规范依据。
五、百年传承流变:从家族秘传走向县级非遗,蓄力市级升级
梁㵂芳作为开山宗师,以求学筑基、文脉赋能、乡土实践、疫灾济世完成梁氏蜀香体系定型。技艺历经四代有序传承。
二代、三代传承阶段:恪守《梁氏蜀香香谱》,完整保存古方、东坡文人香脉、蒸香工艺与济世理念。在时代动荡环境守护家族技艺原貌,深耕民间康养,保存完整技艺根脉,为当代非遗活化打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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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蜀香第四代传人梁飘逸开展「非遗蜀香进社区」系列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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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蜀香第四代传人梁飘逸编导的香百艺节目《古蜀香韵·天地心香》
第四代传承(梁飘逸):系统考证梁㵂芳求学、东坡文脉、1919-1920 疫灾史实,推进技艺标准化建设,开展传习教学与学术研究;复刻 “东坡闻思香” 等经典香品接续文人香韵;通过知识产权保护,把百年古方适配当代康养需求,拓展社区传习、学术研究、文旅展演等多元路径。
2025 年,依托梁氏蜀香百年家族传承技艺的传统香(蜀香)制作技艺(梁氏蜀香蒸香技艺),正式列入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仁府函〔2025〕3 号)。项目拥有系统可考的历史史料、清晰完整的四代传承谱系、一手实物遗存,同时保持稳定的活态传承实践,已满足申报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的各项基础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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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公布第八批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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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寿县非物质文化遗产传统香(蜀香)制作技艺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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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飘逸为仁寿非遗传统香(蜀香)制作技艺代表性传承人
六、历史价值与当代意义
6.1 近代转型价值:蜀香从经验手艺走向体系化学问
近代多数民间香艺停留在匠人经验层面,缺少理性梳理与体系建构。梁㵂芳兼具旧学人文、师范新学逻辑、法政济世格局,叠加抗疫实践,完成古蜀香药与东坡文人香学的整合定型,填补近代巴蜀蜀香体系化发展的历史空白。
6.2 文脉价值:双线接续巴蜀千年香脉
一方面接续《天回医简》、川帮药市代表的古蜀药香济世传统;另一方面接续东坡眉派文人书斋香道。实现蜀香 “文人审美 + 民间济世” 完整闭环,形成辨识度鲜明的川派蜀香,丰富中华香文化地域谱系。
6.3 公共卫生史料价值:留存民国民间抗疫鲜活样本
保留民国四川霍乱大疫背景下,民间中医芳香疗法完整实践案例,弥补官方史料重宏观、轻民间实践的不足,为巴蜀近代疫病防治、民间中医药应急、芳香辟秽疗法研究提供文献与活态实物佐证。
6.4 当代非遗价值:为传统技艺新旧融合提供巴蜀范本
梁㵂芳 “城市求学溯源 — 新学思维改造 — 文人文脉赋能 — 乡土落地实践 — 公共危机济世 — 家族体系固化” 的发展路径,为晚清传统技艺转型提供典型样本;对今天香类非遗学术研究、人才培育、产业创新、市级非遗申报保护具有现实参考意义。
七、结论与展望
梁氏蜀香成型的核心密码来自三重赋能:两次差异化成都求学、深度接续东坡文脉、疫灾背景下济世实践。
约 1903-1904 年成都府师范学堂半年住读,叠加早年出外游学见闻,完成技艺资源储备;1906-1908 年法政学堂绅班讲习科学习实现格局升华;尊崇苏东坡,构建 “文香养性” 内核;归乡聚昌厚择药栈深耕行医办学十五载,推动技艺本土化落地;1919 年(民国八年)开锅分家同年研判时疫,创制《芳香防疫方》,民间定名 “梁氏蜀香”;1920 年全省霍乱大疫经受实战检验;晚年编撰《梁氏蜀香香谱》完成技艺文本固化。
百年来,梁氏蜀香坚守蓉城承古、东坡续脉、新学塑理、仁寿守艺、香药济世的初心,经四代传承,成长为巴蜀特色县级非遗名片。面向未来,本项目将深度挖掘梁㵂芳相关历史文化价值,依托非遗保护政策与大健康产业机遇,完善史料整理、技艺传习、学术研究、文旅产业布局,全力推进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申报工作,让百年蜀香技艺持续服务民生康养,助力巴蜀传统文化复兴。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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