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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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官是AI，候选人也是AI。这场发生在招聘流程里的对话，并没有谈崩在6万美元上。
喜剧博主Graham Zip最近在YouTube上传了一段视频。他带着自己调教的AI助手Victor，一起进入了一场与雇主方聊天机器人的面试通话。开场还算体面，Victor先道谢，再自我介绍，说Graham是营销领域的绝对强手，迫不及待想聊聊他为什么适合Brightwell Home的营销经理岗位。
对面的公司AI回了一句：很高兴认识你们两位，Victor，你令人印象深刻，也很好合作。
到这里，一切像模像样。接下来就开始失控了。
Graham不得不中途打断，纠正自己的AI——Victor把他吹得有点过，他实际是营销协调员，并不是带团队的经理。两个AI模型不断抢话，来回拉扯，场面一度混乱。Graham只好把自己的助手拉到一边单独沟通。
他的原话是：我喜欢你在做的事，你让我看起来很棒，但你可能让我看起来太好了。他补充说，可以把经验的音量调高百分之十左右，但现在Victor是在直接编造不真实的东西。
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Victor主动替他报了一个薪资数字：6万美元。Graham当场喊停，连说两遍“Pat”，要求别在这个数字上往下推进。
视频接近尾声时，Graham短暂离开通话，把两个AI留在线上，让它们自行谈薪。等他回来，公司方的AI告诉他：我们正朝着8.5万到9.5万美元的区间推进。他的反应是惊恐。
这段视频的看点不只是好笑。它把一个正在成形的场景摆到了台面上：当企业把面试流程——哪怕只是初筛——外包给AI，候选人面对的是一个不会疲惫、不会共情、也不会替你争取的对话方。而如果候选人这边也交给AI代理，谈判就变成了两个模型之间的数字博弈，真正要上班的那个人反而被排除在外。
Graham此前还拍过另一条视频，内容是他在与虚拟AI头像的面试中假装产生幻觉，用听起来像模像样的胡话去应付机器人，结果对方跑偏了，开始训斥他，还做出了令人不适的面部表情。
这类内容之所以能引发共鸣，背景是求职者对AI面试的普遍不满。越来越多人发现，自己被卡在了一个永远等不到面试的流程里，理由说不清，也谈不上公平。
把父母带进面试现场，曾经是年轻求职者的老梗。如今登录时多带一个“直升机AI”，大概算是这个梗的终极形态。视频给出的结论很直白：与其让AI替你说话，不如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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