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6号下午,抖音发了一则公告:停播快两年的三只羊公司,整改符合要求,具备恢复经营条件,平台同意它在抖音注销原账号、注册新账号、发布内容、恢复经营。
同一天,疯狂小杨哥张庆杨把粉丝过亿的旧账号注销了,注册新号“庆杨”,宣布复播。哥哥张开杨也注销了“疯狂大杨哥”,开了个新号叫“开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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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兄弟俩还一起在“小杨臻选”的直播间露了个面,前后四五分钟,讲了几句就下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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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这次得以重回镜头前,是两年整改全部落地、验收合格之后,才拿到的复出的资格。但是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陪伴他们多年、坐拥1.2亿粉丝的账号,就此注销。
至于这账号当初是怎么被停掉的,还得从2024年中秋节前后那一连串事讲起。
这场风波最早是从大闸蟹事件开始发酵的。2024年8月31号,辛巴在自己直播间上架了一款“蟹太太”蟹卡,价格比三只羊同款卖得低。辛巴后来说,因为自己卖得便宜,链接被人举报下架,他认定是小杨哥那边动的手。
9月1号,辛巴在直播里点名一个“一亿粉丝量”的网红,说对方“质检、售后、赔偿态度你们都没有,就剩炒作了,还开国际公司,哪个商业模式你们不是模仿我的”。这话没指名道姓,但矛头全戳在了三只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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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三只羊联合创始人卢文庆和CEO杜刚连夜开播回怼,卢文庆说太欺负人,各做各的平台生意,不能这么没有底线地搞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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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怼,把火彻底点着了。辛巴随后在直播里接连爆料,说卢文庆早年在东莞被判过刑,判三缓四,跟做电商时弄虚作假有关;还说三只羊把公司一个女网红“送了进去”。
被“送进去”的女网红是谁,网友很快就对上了号,是三只羊旗下的主播沫沫,本名徐子昕,有500多万粉丝,最后一条更新停在2023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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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关于这事的版本很多。传得最广的一版是,沫沫跟公司里一位高层有牵扯,后来因为怀孕打胎要赔偿被人做局,背上了敲诈勒索的名头,网友们把矛头指向卢文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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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9月4号,卢文庆发视频,承认自己早年确实因为刷单被判过刑,但否认跟沫沫有任何关系,说已经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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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网友们又把矛头对准了小杨哥,9月7号晚上,小杨哥在直播间回应了大闸蟹舆论,但沫沫的名字,他只字未提。从那天起一直到现在,小杨哥对这件事从没回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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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当事人一直回避不谈,但沫沫案件的相关消息,媒体也披露了不少。据媒体报道,沫沫是2023年12月在上海被警方带走的,之后关在合肥看守所,涉嫌的罪名是敲诈勒索。
2024年9月,沫沫家人跟记者说,案子已经到法院了,还没开庭。后来有跟沫沫同室的人出来说,看到过沫沫的起诉书,里面给出的量刑建议是13年。
再往后,沫沫前公司老板说她在2024年11月8号已经办了取保候审,但是人不能露脸,也拒绝跟外界有一切联系。至于案子最终判成什么样,到现在也没有公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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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这事只是一个导火索,真正把三只羊摁住停播两年的,是随后爆出的月饼事件。
那时候三只羊旗下直播间在卖一款“香港美诚月饼”。主播说这是香港的大牌子,做了二十多年,是高端货,还举来一张“市场地位确认证书”,上面写着全国销量第一,三盒卖169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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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真正有名的月饼老牌子,叫美心,招牌就是流心奶黄。美诚跟它差一个字,外形、名字、主打的口味都往美心上靠,买的人里头不少把它当成了香港美心。那阵子三只羊旗下另一个卖美诚的直播间里,柜台上一直摆着一盒美心月饼,就放在美诚旁边。
货卖出去后,有人拆开包装,发现不对劲。包装上写的生产商是广州市美诚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和佛山市美诚食品有限公司,一家在广州花都,一家在佛山南海。这个所谓的香港品牌,在香港连一家线下门店都没有。
随着质疑声越来越大。9月14号晚上,三只羊旗下账号把这款月饼停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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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6号,合肥市联合调查组发通报,认定三只羊在推介“香港美诚月饼”的时候,构成虚假、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还有一款“澳洲谷饲牛肉卷”,明明没拿到原切肉的检测报告,还是按原切肉卖,实际发出去的是调制肉,同样算虚假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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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给出的处罚结果是没收违法所得,罚款6894.91万元,对涉案产品赔付2777.85万元,罚款加退赔一共9672.8万元,并责令暂停经营、限期整改。
然后监管部门又盯着它把选品品控、宣传推介、售后服务、内部管理这些口子一个个堵上,前后定下89项整改措施。综合评估下来,认定整改符合要求,具备恢复经营条件。
也就是说,早在一年半前,三只羊就拿到了监管部门的复播条件。可大小杨的回归却迟到了一年半,估计是卡在抖音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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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转折,在10月16号这天。
当天下午,抖音官方账号“抖音黑板报”发公告,说依据合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布的整改情况通报,三只羊整改符合要求,具备恢复经营条件,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和平台规则,并经有关部门批准,同意它在抖音平台上注销原账号、注册新账号、发布内容、恢复经营。公告里还补了一句,平台会继续治理虚假营销这类违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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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5点31分,小杨哥用新号“庆杨”发了一篇声明。他说,账号停播以来,自己痛定思痛,对直播里的一些违规行为做了深刻反省,经过两年的认真整改,现在注销原账号,注册新号“庆杨”复播,往后会更专注于内容创作和自营品牌运营,并承诺依法依规诚信经营,感谢大伙的批评、监督和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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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杨臻选”那头也发了声明,说原来的官方账号“三只羊网络”正式更名为“小杨臻选”。公司也讲了实话,说账号停播这些日子,人才流失、产品滞销、长期亏损,教训深刻,往后要一步步从一家MCN公司转型成电商公司,专心做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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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七点左右,兄弟俩出现在了“小杨臻选”的直播间。两人穿一身白色上衣,站在抖音恢复经营的公告前面,跟网友互动。
弹幕里,有人刷“欢迎回来”“好久不见”,也有人直接问:他们是AI吗。三只羊的工作人员回应说,是真人出镜,这场直播一共也就四五分钟,讲几句就下了,观看人数还不到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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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杨回归的消息传开后,网上吵成了两派。
不看好的人说,在食品上搞虚假宣传,压根没把消费者的安全当回事,凭什么交完罚款、换个号就能卷土重来,这违法成本是不是太低了。
支持的人说,该罚的罚了,该赔的赔了,总得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再说他们那种搞笑带货的路子,眼下还真是独一份。
抛开这些正反观点不谈,对老金来说,小杨哥复不复出并不是重点。我最想知道的是,大小杨都能复出,东北雨姐什么时候能解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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