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刷搜“疯狂小杨哥”,弹出四个字把我吓一跳:账号已注销。那个曾经坐拥一亿粉丝的顶流大号,说没就没了,所有内容全清空,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几乎同时,一个叫“庆杨”的新号冒出来,粉丝从零开始,发声明说自己停播两年痛定思痛,整改完换号重新开始。这瓜够有看头,咱们今天好好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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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张庆杨,安徽安庆人,97年生的小伙子,最早2016年在快手发搞笑段子,一直不温不火。2018年转战,第一条就是炸墨水,跟那会儿遍地都是的三线城市土味创作者没区别。真正让他爆火的是跟哥哥张开杨的家庭整蛊系列。
俩人变着法子互相捉弄,拿爸妈开涮,往对方脸上糊东西,剧情简单画面也粗糙,可笑点密度拉满,三十秒一个包袱,一分钟一个反转,刷起来根本停不下来。很快流量就涨起来了,2022年直接成了第一个粉丝破亿的个人账号,风头无两。
流量起来后,变现速度也快得惊人。2021年他成立了三只羊网络,从搞笑博主转成了MCN老板,收徒弟做矩阵搭供应链,小黄、七老板、乔妹这些徒弟个个都能打,很快做成了直播带货的头部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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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风光的时候,旗下签约孵化的账号覆盖几千万粉丝,光直播切片授权一年就贡献了1.87亿营收。他自己花1.03亿拍下合肥的写字楼当总部,不到三十岁就站到了直播电商的顶端。
站得越高摔得越响,其实翻车之前,警报已经响了好多次了。早在2022年刚破亿那会,打假人王海就盯上他了,说他直播间卖的金正破壁机虚标功率,标的300瓦实际只有105瓦,绞肉机也一样,按退一赔三算赔偿快一个亿。
那会小杨哥走的是冷处理路线,不正面回应,悄悄下架产品给消费者退款,有人在直播间问起,就一句“有人蹭我流量”带过去了。那会儿他粉丝基本盘稳得很,帮着骂王海的比骂他的多,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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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王海锲而不舍,前后发了九十多条微博,扒出近十款问题产品,什么面霜虚假宣传,赠品吹风机没3C认证,除螨喷雾成分存疑。每回三只羊还是冷处理,下架退款不回应,一直都没出太大的舆论危机。
直到2024年中秋的月饼事件,直接炸了锅。当时三只羊旗下直播间带一款“香港美诚月饼”,主播拍着胸脯说这是香港做了二十多年的高端品牌,米其林大师调的馅,还有黑松露,说得天花乱坠。结果网友收到货一看,生产商是广州和佛山的,跟香港半毛钱关系没有,品牌在香港连门店都没有,就是普通月饼贴了个港风标签卖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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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全网都炸了,合肥市场监管局直接介入调查,最后认定三只羊构成虚假宣传,没收违法所得加罚款一共6894.91万元,责令暂停经营限期整改。也直接封了三只羊旗下所有账号停播,一停就是两年。
六千八百多万罚款对三只羊来说不算伤筋动骨,真正垮的是粉丝对他的信任。直播带货本来就是卖主播的个人信誉,观众买你带的货,信的是你这个人,这层信任碎了可比罚款难补多了。而且这事也不是偶然,月饼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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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有破壁机虚标,澳洲谷饲牛肉卷造假,315的梅菜扣肉槽头肉事件也扯上了他的供应链,一次两次可以推给供应商,三四次那就是自己选品品控出问题了。小杨哥本来就是靠搞笑火的,核心竞争力是人格魅力不是供应链管控,流量一大品牌方排队送钱,选品自然就变成给钱就上,翻车是迟早的事。
停播这两年,小杨哥和三只羊也没闲着。罚款一分不少交了,涉案产品的消费者也都累计赔付了两千七百多万,公司内部搞了89项整改,最后合肥市场监管局验收说整改合格,具备恢复经营条件了。
两兄弟也没完全消失在公众视野,开了个“三只羊大课堂”做线下培训,三天两晚收一千九百八,教普通人做短直播。大杨哥偶尔出镜讲课,小杨哥本人很少露面,他们还偷偷布局了海外跨境带货,商业齿轮一直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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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复出的操作其实挺有意思,旧号直接注销不用了,新号直接用自己的本名“庆杨”,大杨哥也用本名“开杨”注册了新号。旧马甲彻底扔了,连“疯狂”两个字都不带了,声明里说以后要专注内容创作和自营品牌,不提MCN不提带货矩阵,明摆着是跟过去的“疯狂小杨哥”做切割。
换个名字就能洗掉过去的黑历史吗?互联网可是有记忆的,现在搜小杨哥,关联词还是月饼、罚款、虚假宣传。消费者给过一次信任,不可能一直给你机会。而且原来的亿粉账号直接注销,等于过去攒的所有粉丝资产、推送权重全归零了,新号从零开始,的算法不认你,想要回到原来十分之一的流量水平,都得熬好久。
现在直播圈翻车的顶流不少,走的路子也就那么几条:辛巴是厚着脸皮回来,靠低价和粉丝基本盘硬扛,现在还是快手的头部;罗永浩是退居幕后,让团队顶在前面,自己搞IP授权;薇娅是直接彻底退到幕后,再也没以个人身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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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杨哥这次选的路子,算是把辛巴和罗永浩的路子捏一块儿了,人回来,但换个样子回来。不过辛巴复出那会儿直接开大型直播,当场道歉当场退赔,姿态给得足足的。小杨哥现在只发了一篇公关味儿十足的文字声明,全是“痛定思痛”“深刻反省”这种正确的废话,没一点温度,消费者想看的可不是一份合格的整改报告,是你站出来说句人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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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庆杨今年才二十九,十年前他还在安庆拿着手机拍炸墨水的时候,肯定想不到自己能攒下一亿粉丝。现在一亿粉丝说没就没了,一切从零开始。这碗饭还能不能端稳,其实跟叫什么名字没关系,看他自己到底变没变。接下来几场直播的数据,会给所有人答案。
参考资料:
IT之家 《"疯狂小杨哥"张庆杨宣布复播:注销原账号,启用新号"庆杨"》
新浪科技 《三只羊整改通过获批复播!小杨哥全新账号"庆杨"官宣》
每日经济新闻 《三只羊公司将注册新账号恢复经营,"疯狂小杨哥"现身直播间》
界面新闻 《被罚6895万,小杨哥为"疯狂"付出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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