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千岛群岛,可以说是俄日多年来的死结,双方在外交场合围绕此事展开了数不清的博弈。但如今俄方公布的一则消息,却让高市早苗心里一紧。
最近,俄罗斯萨哈林州政府称:中国黑龙江省地方与企业代表团登上南千岛群岛中的伊图鲁普岛(日方称择捉岛),开展商务考察,重点考察海参、海胆水产养殖、海产品加工及旅游酒店开发等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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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代表团登上南千岛群岛考察)
对此,日本提出外交抗议,称此举 "完全不可接受"。中方的回应则冷静得多,外交部发言人毛宁直言:中方一贯主张,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成果应当得到尊重和维护。
登岛本身谈不上是什么战略级的动作,但放在俄日主权争端的语境下,它被迅速政治化。
在俄罗斯看来,远东这片岛的海洋资源要变现,光靠军事力量驻扎是不够的,必须有产业、有人口、有基建,才能把其经营成一个正常化的区域,而不只是一个哨所。可问题是,俄方手里的钱不够,产业链也不全。
这时候请中国资本和产业链进来,既补了开发的钱和办法,也向日本释放了一个明确信号:南千岛群岛的开发权掌握在俄罗斯手中。如果日本不配合,俄方完全可以引入第三方开发,从而压缩日本未来索岛的空间。
值得一提的是,俄罗斯分寸拿捏得很稳。它只发地方层面的经贸邀请,绝口不碰 "要中国承认主权" 这个雷。因为其很清楚,中方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是固定的:尊重二战成果,不介入主权归属。逼着中国表态承认主权,非但得不到结果,反而会把伙伴架到火上烤,最后影响的还是自己这场合作。所以对俄方来说,这是生意,不是结盟,更不是拉着中国和日本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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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宁就此事做出回应,态度很明确)
讽刺的是,中俄都没说什么,有些媒体却急着把这件事拔高成 "中俄联手对抗日本"。地方上的商业考察,和中央层面的主权外交,性质截然不同。黑龙江本来就是对俄合作的前沿省份,地方企业出去看项目、谈资源,属于再正常不过的跨境经贸往来,中国也没有承认俄罗斯对群岛拥有主权,只是在一方实际管辖的框架里做点生意。做生意的认可,和承认主权,是两件不能混为一谈的事。
毛宁的那句话,传递的信号已经很明确了,她只重申了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成果应当得到尊重和维护,既守住了历史这条底线,又没替任何一方的主权主张背书。外交部对地方民间商业活动 "不作评论",也正是这个用意:项目可以谈,但不要把中方扯进俄日的主权拉锯里当裁判。
中俄只是单纯探讨地方合作,高市早苗却有点慌了,她慌张的根源不在"中国代表团登岛" 这件事上,而在于她认为的外交红线被突破了。日本长期以来坚持北方四岛问题只能俄日双边谈,绝不允许第三国拿着俄方的手续上岛投资开发。现在中国地方团接受俄方的邀请上去了,等于这道闸门被撬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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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担心的是中方登岛背后的信号)
更致命的是,高市早苗的政治人设一直很强硬,甚至扬言要 "收回北方四岛"。她要是对这件事低调淡化处理,在野党和党内右翼立刻会拿 "软弱" 来攻击她,动摇执政根基。所以高市早苗必须第一时间站出来、提抗议、摆强硬姿态,哪怕这套动作很大程度上是做给国内看的。
此外,高市早苗还担心,一旦这次第三国登岛考察被默认,就会成为先例,未来会有更多国家、更多企业进入岛屿开发。一旦这种模式常态化,日本对北方四岛的主权主张就会长期停留在口头层面,再也难以转化为现实谈判筹码。
最关键的是,日本政府嘴上态度强硬,实则背后心虚的厉害,因为其手里根本没什么能反制的牌,翻来覆去也就外交抗议、口头谴责这几张,既拿不出有分量的经济杠杆,也没有实质性的军事反制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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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借此事狠狠敲打了日本)
现在看来,这场博弈,俄罗斯借经贸固化管控、向日本施压;中国以 "尊重二战成果" 守底线;日本则在强硬表态与有限反制之间挣扎。南千岛群岛的尘埃远未落定,但高市早苗政府似乎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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