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一部AI生成的圣诞电影来了。片名《Merry the Christmas Witch》，改编自一本儿童读物，本该向小观众传递节日的魔法感，实际呈现的却是诡异、失真的AI画面。目前这部片子还没有发行方。
它的制作成本是150万美元。导演却对外宣称，用AI反而帮他省下了数千万美元。这位导演是独立制片公司TW3 Entertainment的CEO Tom Walsh，他同时担任该片导演并参与编剧，说法来自他对《Variety》的表态。
Walsh回忆，当初想把作者Bobbi Hess的这本原作搬上银幕时，他算过一笔账：按常规方式制作需要8000万美元。而这样一个"无人知晓的IP"，很难说服制片厂买单。
"我们当时有点卡住了，"Walsh对《Variety》说，"行业对新的想法、新的故事并不怎么敞开大门，这让独立电影人很难做，AI就是这么进来的。"
他的处境并非不能理解。一个痴迷于现成IP、厌恶冒险的电影工业，确实让独立创作者融资和触达观众变得比以往更难。但仍有大量坚持这门手艺的电影人找到了办法，而且大体上并没有靠AI整片生成。今年的黑马《Obsession》就是个例子：原创故事，预算不到100万美元，拿下5亿美元票房，盈利能力甚至超过1999年那部伪纪录片风格的《女巫布莱尔》。
回到《Merry the Christmas Witch》。大约50人参与制作，周期10个月，Walsh把它称为"混合AI制作"。但听下来，AI恐怕才是主力：
- 他雇了真人演员录制台词，并帮助确定角色的动作与声音走向；
- 最终他决定用ElevenLabs的AI语音合成替换掉演员的表演声音；
- 画面则交给Seedance、Nanobanana这类视频生成工具。
他坚持认为人的部分依然重要。"你的AI制作质量，取决于你传统制作班底的质量，"他对《Variety》说，"如果你用的是没经验的人，不懂制作、不懂节奏、不懂镜头该是什么样，那做出来就是垃圾。"
靠AI省下数百万美元，这个判断大概率成立。只是结果摆在那里：他投进去的那150万美元，换来的是肉眼可见的粗制滥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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