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全家拿美国护照,住波士顿大别墅,孩子读常春藤,一年回不了几次国,却靠着中国市场赚得盆满钵满的吗?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一家子靠着国内的产业链红利,做成了全球行业龙头,自己却早把根扎在了国外,赚了钱就往海外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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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明不是啥普通草根,出生就带着光环。他爹当过云南第一塑料厂的厂长,自己二十多岁就当上了昆明塑料研究所副所长,当年是系统内人人都看好的技术骨干。
上世纪80年代末,公派留学的名额砸到了他头上,去美国马萨诸塞大学读高分子材料。那年代的公派名额有多金贵?国家出外汇培养,多少人挤破头都拿不到,说是托举着他出去学本事一点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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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1992年他读完硕士,没回来,直接留在美国当地企业当技术经理,还顺道换了国籍。国内的研究所左等右等,没等到学成归国的人才,等来的是一个变了国籍的前副所长。
1996年他回来了,身份已经换成了美籍外商,在玉溪跟地方国企合资办了红塔塑胶,做卷烟包装薄膜。云南的烟草体量多大不用多说,红塔、红云红河的订单源源不断找上门,烟膜这生意利润厚需求稳,第一桶金赚得那叫一个顺风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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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在话,当年国家送你出去学本事,没说不让你留外边,可你换了护照回来,拿着外资身份享受地方扶持、国企合资的通道,靠当年国家培养的技术底子,转头赚国内的钱,这事怎么看都不体面。
真让他当上顶级富豪的,不是烟膜,是锂电池隔膜。2010年前后新能源车刚起步,湿法隔膜几乎全被日韩企业把持,价格高供货还卡脖子,国内的电池厂难受得不行。
李晓明做了半辈子薄膜,烟膜和隔膜技术上本来就沾亲带故,这点门道他比谁都清楚。他直接砸钱搞起了上海恩捷,赌的就是这个国产替代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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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还在观望的时候,新能源车销量直接爆了,隔膜从可选配件直接变成刚需。2016年上海恩捷湿法隔膜出货量就干到了全国第一,随后借壳创新股份登陆A股。
2018年全球市占率反超日本旭化成,直接坐上了全球头把交椅。到2021年股价冲到316元,市值摸到了2800亿,仅仅五年翻了六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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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明家族靠着725亿身家拿下云南首富,弟弟李晓华家族325亿排在第二,兄弟俩直接把云南富豪榜前两名包圆了。不少人都说这是人家技术眼光好、商业胆子大,是实打实的成功。
可往深了扒,没国内新能源补贴把市场撑起来,没宁德时代、比亚迪这些电池厂疯狂扩产拉爆隔膜需求,没上下游配套和政策倾斜托住整条产业链,光靠他一个人懂薄膜,哪能做得出全球第一的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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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产业做大了,这一家子的根从来没扎回国内。家族核心成员大多都是美籍,人在大洋彼岸住大别墅过日子,生意放在国内运转,说白了,市场在这,利润从这来,身份和资产的重心全在国外。
2020年开始,这一家子的动作就从好好经营变成了落袋为安。首轮减持套现9.3亿,2021年第二轮4.4亿,2022年高位集中出货超过20亿,累计套了超过37亿。
一边卖股票一边质押股权,两条通道同时往外抽水。其实说实话,上市公司股东减持本身是规则允许的,没人说不能卖。可一家子把从中国烟草包装和新能源产业链赚来的利润,用这么大密度往海外搬,这家公司的底色一下就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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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21日公告出来,李晓明、李晓华被公安机关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公告只说相关事项,当时市场直接炸了,股价连续跌停,巅峰2800亿的市值一路缩水到不到300亿。
后来多家媒体把线索指向2018年那笔江西收购,恩捷花2亿元拿下江西通瑞,标的净资产才1.3亿左右,收购前后当地主政官员袁和庚正好在高安市委书记任上,后续袁和庚因违纪被查办。
有没有利益输送,至今没有官方定论,但市场不会忘了这事。网上不少人说这是云南首富倒霉,或是行业周期下行导致的,其实真不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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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捷现在还是全球隔膜出货量第一,2024年还在赚钱,问题根本就出不在产业本身能不能赚钱。真正的问题是,当一个家族的身份归属、资产配置、长期预期全指着境外,它还会把这家企业当成要几代人扛下去的事业做吗?
减持和质押已经给出了清晰的答案。对他们来说,产业根本不是长期事业,更像一台提款机。趁着风口把估值推上去,趁着高位把现金抽出来,把公司留在A股,把一家子安顿在国外,两头的好处全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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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该琢磨的,也不光是他们有没有违法,当年国家用公派名额送出人才,用市场和政策养出全球龙头,结果人换了国籍,套走了利润,把风险留在国内,这套两头占的模式,最后到底是谁来买单呢。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 恩捷股份实控人李晓明兄弟被采取强制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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