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最不愿看到的一幕,还是出现了。
近期有知情人士爆料称,表面高喊反美的胡塞武装,私下在和美国接触。
更让沙特难受的是,胡塞一边在战场上持续施压,一边似乎也在为自己争取外交空间。
沙特盼着美国出手帮忙,可华盛顿考虑的却是自己的利益,优先想办法稳住红海局势。
难道沙特拼命寻求的美国支持,最终却成了胡塞武装手中的一张谈判牌?
沙特现在最头疼的,可能不只是胡塞武装的导弹和无人机,
而是自己一直希望拉来帮忙的美国,似乎并不打算完全按照沙特的想法行事。
9月中旬,路透社援引多名知情人士报道称,美国官员与也门胡塞武装代表在阿曼首都马斯喀特进行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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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相关人士的说法,胡塞方面表示,不打算攻击美国船只,并愿意继续遵守此前与美国达成的停火安排。
有消息人士还称,胡塞方面表示不会攻击以色列船只及其他商业船只,但沙特船只除外。
需要注意的是,美国国务院当时没有正式确认这场会谈,
所谓双方达成了什么具体协议,也不能直接当成已经公开确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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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条消息,足以让沙特感到不安。
原因很简单,沙特与胡塞武装之间的冲突一直没有真正解决。
沙特支持也门政府,胡塞武装则控制着也门北部大片地区,双方围绕领土、港口和政治权力长期对抗。
如今胡塞武装不断对沙特施加军事压力,美国却被曝与胡塞代表进行接触,
这就让外界开始重新审视华盛顿在也门问题上的真实打算。
尤其是胡塞武装最近的行动,已经不再只是前线的小规模交火。
10月中旬,沙特利雅得机场遭到袭击,沙特阿美相关设施也成为胡塞方面宣称的打击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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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袭击造成的损失和具体责任,仍需要区分官方信息与武装组织的单方面说法。
但沙特航空运输、能源设施和投资环境承受的压力,已经引起外界关注。
路透社也报道了,胡塞武装近期对沙特目标的袭击及其带来的地区风险。
更让沙特难受的是,胡塞武装并没有因为美国与其接触,就停止针对沙特及其支持力量的行动。
10月19日,也门舍卜沃省一处政府军安全部队培训中心遭到弹道导弹袭击。
也门方面最初报告至少53人死亡、200多人受伤,省长随后将死亡人数更新为58人。
胡塞武装承认发动了相关行动,但其所称营地内存在沙特人员的说法尚未得到独立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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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方面发布的视频也声称展示了针对亲沙特力量的行动。
不过这些视频及其配套说法,并不能单独证明每一次交火的具体经过。
在我看来沙特真正担心的,是战场压力与外交压力同时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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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上胡塞武装不断扩大打击范围,
外交上美国又在尝试通过接触控制红海局势,却未必愿意为沙特承担全部战争成本。
如果美国确实希望把胡塞武装与红海航运问题分开处理,那么沙特就必须面对一个现实:
华盛顿优先考虑的,未必是彻底消灭胡塞,而是先确保自己的核心利益不受威胁。
很多人会觉得奇怪,胡塞武装长期高举反美、反以色列的旗号,
为什么又会与美国代表坐到谈判桌前?
我觉得这个问题,这并不难理解。
国际冲突中,公开口号与实际战略并不总是完全一致。
对胡塞武装来说,军事对抗是一种手段,争取在也门内部获得更大的政治空间,才是其长期目标之一。
胡塞武装兴起于也门北部,最初与当地宗教、政治和社会矛盾密切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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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胡塞与也门政府之间的矛盾不断激化,最终在2004年爆发武装冲突。
到了2014年,胡塞武装进一步扩大势力,控制了首都萨那。
沙特担心胡塞坐大,威胁自己的边境安全,于是从2015年开始率领联军介入也门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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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担心胡塞武装在也门建立一个长期对立的权力中心,
更担心对方利用导弹和无人机攻击沙特境内的机场、军事设施和能源目标。
对于沙特而言,也门不仅是邻国,也是直接关系到本国边境安全的重要地带。
胡塞武装则有自己的盘算,它未必需要在军事上彻底击败沙特,才能取得政治上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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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够持续施加压力,让沙特承担更高的防空、军事部署和经济成本,就可能在谈判中争取更有利的条件。
胡塞也需要避免把所有外部力量都推到自己的对立面,这正是美国与胡塞接触值得关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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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路透社9月16日的报道,双方接触的一个重要背景,
是美国希望维护红海航运安全,并避免胡塞武装重新攻击美国船只。
美国此前曾对胡塞目标实施军事打击,也曾通过谈判推动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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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美国并非完全不愿意与胡塞打交道,而是会根据自身利益决定什么时候施压、什么时候谈判。
如果胡塞不攻击美国船只,不继续威胁美国在红海的核心利益,华盛顿就有动力尝试通过外交渠道控制风险。
至于沙特与胡塞之间的争端,美国则可能更倾向于推动双方自行解决,而不是直接派兵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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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等于美国已经决定抛弃沙特,也不意味着美国与胡塞已经建立了正式同盟。
更准确地说,双方可能在某些具体问题上存在暂时的利益交集。
但在也门的最终政治安排、地区影响力和长期安全问题上,仍然存在明显分歧。
我认为胡塞武装最希望得到的,并不是美国公开承认自己,
而是让美国减少对沙特军事行动的直接介入空间。
只要华盛顿不愿全面卷入也门战争,胡塞就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在与沙特支持力量的对抗上。
即便美国继续提供某些形式的支持,也不代表沙特能够获得自己期待的军事保障。
所以胡塞与美国接触的真正看点,不在于双方是不是突然成了朋友,
而在于美国是否愿意把红海航运安全,与沙特在也门的战争目标分开处理。
倘若两者真的被分开,沙特面临的局面就会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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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为什么如此在意美国的态度?因为这场冲突影响的,早已不只是战场上的输赢。
沙特正在推进“2030愿景”,希望通过发展旅游、金融和科技产业,减少对石油收入的依赖。
但要吸引外国投资,首先就得保证安全。
如果机场频繁遭袭,能源设施受到威胁,投资者自然会担心资金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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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9日,据《华盛顿邮报》报道,沙特原定于10月26日举行的未来投资倡议大会被推迟。
这场被称为“沙漠达沃斯”的活动,原本是沙特吸引全球资本的重要平台,如今却受到地区安全局势的影响。
在我看来沙特真正担心的,不只是胡塞武装打过来,而是自己一边花钱防御,一边还要承担投资受挫的代价。
更关键的是,美国和沙特的目标并不完全相同。
美国更在意红海航运安全,沙特则希望削弱胡塞武装,减少本土遭袭的风险。
如果美国只想控制冲突,却不愿深度介入沙特与胡塞之间的战争,
沙特就很难把安全完全寄托在美国身上。
因此沙特接下来不仅要加强防空,还得考虑能否通过谈判降低战争成本。
毕竟战争拖得越久,受到影响的就越不只是军事开支,还有沙特整个经济转型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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