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昨晚我瘫在沙发上刷完《玉簟秋》大结局,手机差点扔出去。
就那个场面,叶平君大着肚子,本来跟虞昶轩刚有点人样日子,结果江学廷这哥们儿,表面斯文得要命,背地里搞一场客轮爆炸,1920年代那种江边客轮,噗一声,全城传她淹死了。
虞昶轩那边直接崩了,少帅嘛,平时多硬气,那场戏他手抖得跟筛糠似的,酒杯捏碎了也不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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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叶平君没死啊,这事儿贼离谱,江学廷把爆炸做成假象,暗地里把人拖走,关在一处不见天的屋子里,窗帘都不让透光的那种。
她怀着娃,每天吃的那点粥跟刷锅水差不多,门口有人转,江学廷还装温柔,说外面都以为你没了,你乖乖待着就行。
我看到这段差点骂出声,这哪是爱,这是把人当收藏品。
剧里时间是军阀割据那阵,20世纪20年代,叶平君本来是个清贫女学生,穿布鞋,书包带断了拿麻绳系,虞昶轩是军阀少帅,开头还挺混,强取豪夺那一套,后来才慢慢像个人。
陶紫宜你们记得不,前期我真想顺着网线过去吵一架,名门小姐,爱虞昶轩爱得眼睛发红,见叶平君就刺,送衣服送首饰全是宣战信号。
可后面真神转折,她居然成了救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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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啥时候醒的我也说不清,反正她发现江学廷不是情敌,是疯子,那回江学廷说话笑眯眯的,说叶平君孩子生下来也得归他,陶紫宜当场后背发凉。
她以前争的是虞昶轩,这回懂了,跟这种人较劲,命都没。
于是她趁夜里换婴,拿自己丫鬟刚生的男娃塞进去,把叶平君那孩子裹破棉袄里送出去,一路转到虞昶轩手上。
虞昶轩抱到孩子那一秒,我跟你讲,他眼睛红得像兔子,也不说话,就死死攥着襁褓,兵营外头炮声轰隆隆的,1926年前后战事又起,他没法先救老婆,得先顶住防线。
这剧最不爽的地方就在这,它不让你顺气,虞昶轩上战场,马靴踩泥里,指挥刀砍卷了刃,后来一颗炮弹片飞来,左腿废了。
真废了,不是擦伤,是以后都得拄拐的那种,少帅从前骑马腰板笔直,后来拐杖敲石板哒哒响,玉簪花还是别在领口,有点倔,也有点惨。
叶平君那边更憋,被软禁好几个月,墙上划道数日子,指甲劈了也不停,她不哭天抢地,就咬牙,有时候摸肚子跟孩子说一句你爹在打仗呢。
江学廷还来念诗,念完还笑,说平君你看看现在天下大乱,只有我肯要你,她当场把碗砸了,粥溅他皮鞋上,江学廷脸一沉又变回笑面虎。
这人后期真没救,为了权去搭外头势力,卖情报,兵工厂坐标写纸条递出去,陶紫宜那边得到消息差点没喘过气,说江家祖宗脸都让他丢光。
剧版跟《原著》差老远,原著叶平君破庙里没了,孩子也没保住,剧版编审大概心疼观众,改成数年后战火里重逢,俩人隔着难民堆远远一眼,叶平君瘦得下巴尖,虞昶轩拐杖都忘了拄,往前挪三步又停住,怕是梦。
陶紫宜最后没嫁人,收拾个小皮箱,戴顶旧帽,说我去上海学护士,以后不跟谁争了,镜头切她上船,江风把围巾吹飞,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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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学廷结局嘛,叶平君真拿刀了,不是耍帅那种,手抖,刀刃歪一下又补一下,血溅在袖口,她闭眼说了一句这半生算还你了,具体原话我也记混了,反正全场没音乐,就风声。
虞昶轩在门外拐杖立着,没进去拦,他知道有些账得她自己结。
后来一家三口住城郊小院,孩子会跑了,虞昶轩坐石墩上晒腿伤,叶平君端药出来,陶紫宜寄来封信说上海病人多但天亮得早。
你看这剧从头到尾没让谁舒坦过,叶平君怀胎是被囚的,虞昶轩相爱是断腿的,陶紫宜清醒是丢爱的,江学廷体面是带血的。
1920年代那些军阀太太们穿缎子褂子打麻将,转头城外死一片人,叶平君这种穷学生能活到结尾已经算编剧发善心。
虞昶轩断腿那场,副官背他回帐,他第一句是孩子哭了没,副官说少夫人送出来了,他才昏过去。
江学廷软禁屋里有盆玉簪,叶平�君天天瞅它,说这花命真硬,没光也能撑,江学廷还以为夸他,乐了好几天。
陶紫宜换孩子那晚下雨,灯笼灭了两次,她踹门骂了句娘,丫鬟吓得不敢吭,孩子哼唧一声,她立马软了声调哄。
这些细节乱七八糟的,可你串起来就一个感觉,乱世里没人配叫主角,都像被浪拍来拍去的破木板。
叶平君后来腿也有旧伤,下雨天疼得皱眉,虞昶轩拿热帕子给她敷,拐杖靠墙,俩人谁也不说情话,就听外头卖糖糕的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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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学廷投敌那封密信,剧里特写镜头停了三秒,纸角有茶渍,落款写得比情书还工整。
陶紫宜上船前回头看了一眼码头,没见虞昶轩来,她笑了下,不是难过,像终于不用再比了。
虞昶轩战后清点人马,原来三百多号亲兵剩四十几个,他摸着断腿疤跟副官说,仗打赢了也没啥可贺的。
叶平君给孩子缝小褂,针脚歪歪扭扭,说你爹当年穿军装多神气,孩子问啥是军装,她指了指墙角那根拐杖。
江学廷死前还嘟囔平君你不懂我,叶平君回他我懂,你只是不肯输。
这剧片尾曲响起来的时候,弹幕全在刷意难平,可你细想,平君没死,昶轩没忘,紫宜没恨,江学廷没逃掉,这乱世已经算客气了。
1927年镜头一转,小院枣树结了果,孩子踮脚够不到,虞昶轩拄拐一晃一晃过去,叶平君在灶台边笑骂别摔了你的好腿。
陶紫宜的信后来一个月一封,说上海夜里警报响,说伤员里有个小伙子也爱玉簪花,说她终于不怕输了。
江学廷那套温润做派,现在短视频里还有人学,评论区一堆小姑娘说好带感,我看了直皱眉,带感个啥,这号人放现实里就是把你简历改了还不让辞职。
叶平君被囚时候梳头都没镜子,拿手指比刘海,江学廷送来的胭脂她全扔床底,老鼠啃了半盒,她乐得哼了半句《小调》。
虞昶轩找人那阵把城里三家米行两家当铺翻了底,副官说少帅别把自家产业抄了,他回一句人比银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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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紫宜救完孩子手冻裂了,拿口水舔舔继续跑,码头老头问姑娘去哪,她说去活人该去的地方。
这些碎片拼不出多顺的故事,可偏偏像真事,像奶奶当年躲轰炸时候说的,哪有从头顺的人,能活着见面就是祖上积德。
叶平君拿刀那幕小孩在院里玩石子,听见屋里动静跑过来,虞昶轩一把捂住他眼,孩子从指缝里看见血,好多年后估计都忘不掉。
江学廷倒下去的时候玉簪花踩烂了,叶平君低头看了一眼,没捡。
虞昶轩后来教儿子骑马,自己上不了鞍,就站旁边拄拐喊收缰绳,儿子摔了哭,他说男子汉摔了别学你爹只会憋着。
陶紫宜寄回来的照片背后写,上海霞光好,可惜没人陪我骂军阀了。
叶平君看到这句笑出泪,虞昶轩在修拐杖,抬头问咋了,她把信捂胸口说没事,女人事儿你不懂。
这剧最邪门的就是,看完你不想祝他们百年好合,你想给他们塞两床厚被子,再塞点红糖,乱世里爱情不值钱,暖和才值钱。
江学廷要是放现在,朋友圈发深夜文案我太想留住你,评论区估计几千点赞,可叶平君那种被留住的人,连喊救命都没人听见。
你说陶紫宜算赢了吗,她没得到虞昶轩,可她半夜能睡安稳觉,江学廷得到了虚权,临死还在演深情,这账到底怎么算才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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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平君怀娃时被江学廷逼着喝安胎药,她偷偷吐一半在花盆里,那盆玉簪后来疯长,像在替她憋着股劲儿。
虞昶轩断腿后第一次见叶平君,没抱,先摸她手腕说瘦成这样,我养了一营兵都养不胖你。
陶紫宜走那天码头雾大,船笛按了三下,她学虞昶轩从前样子回了个军礼,手举到一半又放下,说自己不配了。
江学廷书房里全是叶平君旧物,发夹书包带碎布头,仆人打扫他骂人,说这都是他的天下,疯得很有仪式感。
叶平君重逢后第一次给虞昶轩换药,揭纱布看见那道疤,手指抖了下没说话,转头去切姜丝,姜皮削得满案板都是。
1920年代那会儿女人改嫁要挨唾沫,叶平君不在乎,虞昶轩也不在乎,小院门口挂个破灯笼,邻居问这是少帅府,叶平君说这是平君家。
陶紫宜后来信里说见过江学廷爹的旧部,老头哭着说家门不幸,她回信只写一句,疯子是自己长出来的,不是谁教出来的。
虞昶轩儿子五岁那年问爹你为啥走路响,他说爹腿里藏了炮声,你以后听见雷别怕,那是我年轻时候打的仗。
叶平君在灶台边补嘴,说别吹牛,你那腿里藏的是我熬的姜汤。
江学廷若真活在当下,是会洗白成破碎贵公子,还是早被截图挂上热搜,你觉得叶平君该不该在那把刀之后,再给他留半句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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