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意思的事实是,这里至今保留着犹太民族的行政区划名称,可当地真正登记为犹太族的居民,已经少得与这个名称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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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2021年全俄人口普查公布的数据,犹太自治州总人口为150453人,其中登记为犹太族的只有837人,占总人口的比例约为0.56%;俄罗斯联邦统计部门公布的年度资料则显示,2024年末全州人口为144428人。
20世纪20年代,苏联政府开始寻找新的办法,解决犹太劳动者的土地安置和生产就业问题,当时的政策思路,是鼓励一部分犹太人进入农业生产,同时为犹太民族建立具有地域基础的自治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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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进入讨论范围的地区包括克里米亚和亚速海沿岸,苏联相关机构还曾推动犹太人从传统的城市和小型聚居地迁往农业定居点,但这些方案经过考察与调整后,政府逐渐把注意力转向了远东。
1927年,苏联有关部门确定比罗比詹地区为重点考察区域,同年8月,农业专家以及负责犹太劳动者土地安置的机构人员组成考察队,对当地土地、农业生产和定居条件进行调查,初步认为这里具备开展移民安置的条件。
这项选择并非只与民族政策有关,远东地区幅员辽阔,人口分布相对稀疏,苏联当时也希望通过组织移民、发展农业和建设定居点,进一步开发远东边疆,因此,比罗比詹同时承担着民族安置和区域开发两方面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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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3月28日,苏联人民委员会通过有关决议,将阿穆尔河沿岸约450万公顷土地划归犹太劳动者土地安置委员会使用,并批准开展相应的移民安置工作,这意味着比罗比詹不再只是纸面上的规划地点,而是正式进入建设阶段。
1928年4月至5月,第一批犹太移民陆续抵达当地的季洪卡亚铁路站,移民来自乌克兰、白俄罗斯、格鲁吉亚、阿塞拜疆以及俄罗斯中部等地区,也有少数人从国外前来,之后还有新的移民陆续到达。
不过,迁入一片土地与在这里真正扎根,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早期定居点缺少完善的住房和生活设施,日用品与食品供应也曾出现困难,严寒气候和农业生产经验不足,更让部分移民难以适应当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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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总统图书馆保存的犹太自治州历史资料记载,1928年末至1929年初又有约900名移民抵达,但在移民安置初期,一部分人还是返回了原来的居住地,接收准备不足、生活物资供应不稳定和自然条件严酷,都是其中的原因。
1930年8月20日,比罗比詹地区正式成为一个独立设置的行政区域,行政中心设在季洪卡亚,后来逐渐发展为比罗比詹的城市中心;
1934年5月7日,苏联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通过决议,将比罗比詹地区提升为犹太自治州,同年12月召开的第一次州苏维埃代表大会完成了自治机构的组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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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自治州从一开始就存在人口基础不足的问题,移民数量没有达到规划所期待的规模,犹太人也始终没有成为当地人口中的绝对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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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犹太自治州从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划出,成为俄罗斯联邦的独立联邦主体,原有的自治地位得以延续,但苏联解体带来的经济和社会结构变化,也让当地居民拥有了更多迁往其他地区乃至其他国家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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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全俄人口普查登记的犹太族居民为837人,而2024年末犹太自治州总人口已经降至144428人,这意味着,民族名称所代表的群体,在整个地区人口中的占比已经非常低。
如果把视线从民族构成扩大到全州人口,还能看到另一个值得注意的趋势,俄罗斯联邦统计部门公布的年度数据表明
犹太自治州总人口从2020年末的152567人降至2024年末的144428人,四年间减少8139人,人口流失并非只发生在犹太族群体之中。
当地面临的现实问题,已经不只是如何让更多犹太人迁入,而是如何创造条件,让不同民族的居民都愿意在这里工作、生活和抚养下一代,人口规模、产业发展、交通联系以及教育资源,都会影响一个地区的长期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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