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这个星期的乌克兰，有两张日程表。
一张上写着谈判。另一张上，写着打击。
先说第一张。
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最近跑得很勤，先见了泽连斯基，又飞去见了普京。泽连斯基20日在奥斯陆与他会谈，随后放话：支持"能源停火"，愿意在保留至少75%领土控制权、"冻结现状"的基础上达成和平协议。
21日是乌克兰的媒体直播专访，22日又是英国媒体的采访，泽连斯基把底牌说得越来越明白：停火，是目前乌方能作出的最大让步。
但俄方要的更多。俄方要求乌军从斯拉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等地撤军。泽连斯基反问：如果我们撤军，安全保障在哪里？
克里姆林宫22日的口径也松了口风：普京还没定三方会谈的代表团人选，阿布扎比可能是会晤地点。普京的助理此前通报，俄方准备11月中旬重启俄美乌三方会谈。
看起来，桌上的门缝在变大。
再看第二张日程表。
就在这些谈判消息满天飞的同一个夜晚，俄乌互袭一晚都没停。
俄罗斯国防部22日通报：21日20时至22日8时，防空系统在十几个地区和黑海上空，共摧毁了808架乌克兰无人机。
808架，一夜。
乌克兰这边，基辅市遭到弹道导弹袭击，市里那座横跨第聂伯河的南桥，地铁基础设施受损，双向交通一度封闭。乌空军通报：击落或压制181架俄军无人机，但空袭确认命中32个地点。
莫斯科市长则说，21日晚至22日凌晨，630架乌克兰无人机扑向莫斯科州。
到了23日凌晨，打击还在继续。敖德萨州一座热电厂被大规模袭击，设备严重受损，已经停止发电。日托米尔州900多处居民点断电。
一边是特使的飞机来回穿梭，一边是几百架一架的无人机连夜升空。同一周，同一场战争，两张日程表都在走。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一提：22日，俄乌双方在白俄罗斯边境地区，完成了新一轮阵亡军人遗体交换。
活着的人在谈停火，阵亡的士兵在往家走。这场仗的吊诡之处，全在这张日程表里了。
三方会谈能不能在11月中旬真的坐下来，阿布扎比见分晓。坐下来之前，每一天的夜里，导弹和无人机都不打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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