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哥朱之文最近这些天的心情,就好比赴京赶考,刚收拾好行李,考卷却直接被人抽走。
![]()
9月到10月,青岛、泰安、济南、西安、郑州,这一路规划好的商演,一场接着一场被取消。有的是他刚上高铁,主办方打电话过来叫停了;有的是后台已经换好了演出服,却临时收到通知活动取消了。
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十几场已经敲定的演出彻底黄了,好好的排期表,被搞得千疮百孔。
在媒体采访中,朱之文第一次把核心举报人的网名公开了:带头的是“青山绿水”。这个名字其实对朱之文来说不陌生,早年双方就有过纠纷,案子打到了德清法院,最后以调解收尾,对方亲笔写下了保证书,承诺不再持续攻击滋扰。
![]()
当时朱之文还是很心软的,选择了撤诉。本以为撤诉之后能换来对方的消停,谁知道对方才休整了大半年,转头就拉起了队伍重操旧业。一起行动的人员中,还有网民叫“未来将军”“黑马”等账号,这伙人拉起了多个社群,经常性的盯着朱之文的行程,形成了一套流水线式的操作:蹲演出预告、汇总地点、分头打举报电话。
许多人看完新闻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就是常见的网络黑粉恶意举报。
这个判断确实是没有问题,但只是摸到了表层。通稿中的一句不起眼的描述,藏着整件事最为关键的内核:他们拿到行程消息分头举报,还录制举报过程发到网络上,带动更多的人跟进。
![]()
我们印象中的举报过程很简单:发现问题-向主管部门提交线索-等待核查处置。它们的沟通对象是监管部门,目的是核实事实、纠正违规。
但录屏、录音、把举报过程剪辑发到网络上,这套操作的目标受众目标根本不是文旅局了。
电话举报只是素材拍摄环节、发布短视频、截图,才是他们真正的主要任务。说白了,举报只是一个脚本,产出内容、引流拉新、维持社群热度,才是核心任务。
![]()
这是一套成熟的举报内容化玩法。朱之文在其中,更像是一个稳定收割的流量杀器 ,而不是他们想要扳倒的目标。举报能不能被查实、主管部门核查之后认定朱之文没有问题,对他们来说似乎不在意。
核查无问题之后,不耽误他们继续拍下一段举报视频;演出取消,是锦上添花的流量爆点;演出顺利办完,也能发视频吐槽“监管不作为”。只要这件事可以反复的拍摄、反复的传播、不断吸引新人进群接力,这个任务就永远的有价值。
正常维权举报是一次性操作,而这伙人做的是可持续更新的东西,靠共同“狙击大衣哥”维持社群的归属感,靠着一次次的举报素材收割流量。
![]()
看到这里,很多人还会有一个疑问:主办方明知道朱之文没有任何的官方劣迹认定,手续齐全,为什么只要接到举报,就急不可耐的选择了取消活动?很多网友直接把主办方定义为胆小怕事和没有主见,这个评价不够全面,没有算清背后的那笔账目。
这里还是要回顾下今年9月份武汉市文旅局郭德纲演出的处罚通报。那场演出最终合计罚款64万多,主办方没收违法所得外加罚款接近49万,剧场方罚款11万。重点是,这份处罚文书没有给到郭德纲本人,所有的罚金都是由举办方和场地方承担。
这个事件,确实是给整个演出行业钉下了一个很直白的规则:现在所有的接商演的主办方,心里都有一笔账:硬刚举报继续演出,一旦后续内容环节出现问题,风险上限是60多万人民币;提前取消演出,付出的代价不过就是违约金、前期物料、少量的定金。
![]()
一边是几十万,一边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小额损失,孰轻孰重,正常人都能轻易的抉择。
也就是说,不是主办方认定朱之文有问题,而是他们确实是承担不起那个极小概率、代价却极高的风险。举报者甚至不需要拿出什么实锤的证据,只需要把举报信息传过去,主办方心里就会自动的响起风险警报了。
举报的杀伤力,不完全来自内容本身,而是踩中了行业被高额处罚案例之后的避险本能。
![]()
正常的群众监督举报渠道,本身就是文化市场非常重要的一道防线,大众可以合理的质疑、如实的反映问题。但事情的分界线,在于是否多次核查无异常,签下承诺书之后,仍然存在有组织的大批量举报,并且把举报流程包装成流量素材,持续的干扰正常经营活动。
而这次朱之文在接受采访时也明确了自己的态度,不再接受任何的道歉,目前正在汇总网名、聊天记录、举报记录、演出损失等证据,准备起诉了,直接交给法院来划分责任。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